“唔汪,唔汪”白槿学着苏白冲时烬叫叫。 “小白槿棒!”苏白狠狠地撸撸狗头。 “拜托,我哪有很瘦。你家又不止这一只细狗。”时烬看一眼陆沉槿,他最细! “你!”苏白知道他什么意思,又不好反驳,这是真事啊。 陆沉槿剜了他一眼,叫他闭嘴。 “好,你们匀称,健康。满意不?”时烬无奈。 “嗯,算满意。”苏白拿出配好的狗食,加入牛奶,“小白槿吃饭了。” 夜,陆沉槿走了,苏白看着走的。 楼下,机车轰鸣声快速远去。 “知道人在哪?”陆沉槿问。 “嗯,你描述的那几人,我知道。我也老江湖,那几个出生,也该收拾,对了,你还没成年。”时烬一想,不觉减速。 “你以前怎么不问。”陆沉槿觉得他啰嗦。 “嘿,那不是,哎呀。”时烬扯一下嘴角,尬住。 “对了,我要锻炼。”陆沉槿平添一句。时烬秒懂,“来真的?” “你见过我不认真。” “你这嘴,难评!”时烬加速,不语。 最后还是忍不住:“艹,你健身房办卡吧!” “在哪?什么地方?”陆沉槿消化“健身房”这个地方。 “你,唉,到时候我带你去。”他懒得和这个与时代脱轨的人解释。 一个破烂的楼道,“叩叩叩”持续几分钟,没人开门,时烬不耐烦道:“人不在吗?” “几个毒虫,能去哪?”时烬不由思索。 “碰”门被陆沉槿一脚踢开,门板直接凹陷出一个洞。 “哥们挺猛。”时烬轻笑,赞赏一下,老陆干架,还是那味。 门内传来一股腐烂的气味。 “啥味?好臭,要吐了。”时烬连忙捂住口鼻,小碎步直往外退。 “死人味。”陆沉槿沉着地走进屋内,“看来,他们招惹到狠人。”他观察屋内地面干涸的褐色血迹,不再深入。 “那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不受这晦气。畜牲也是,不知祸害多少娘家妇女,咸猪手还伸到咱小白身上,恶有恶报!”时烬在门前“呸”一口痰。 “嗯。”陆沉槿走出,细想一下,临走之前打量楼道,这边无人管地带没有监控。 此时,苏白还没睡,她不知道陆沉槿还会不会来,不放心地再次检查门窗,再躺床上还是睡不着,睁眼看着天花板。 小槿在的话,她一定安全感满满,唉,让白槿陪我吧。 “你在这好好的,不要乱叫哦。”白槿躺在自己的小窝,轻轻呜咽。 “真乖!”苏白关掉床边小夜灯,无声躺下。 夜里,机车划过街灯,停在空空街区,“老陆,回去吗?” “苏苏这个点已经熟睡,去其他位置吧。” “和兄弟睡多香,我的小破房,走起。”时烬拿出兜里五角钱的草莓棒棒糖,含在嘴里,在街道留下一道尾气。 “……” 又是一天早上,苏白竟然自然醒了。 唉,小槿不在,自己都不习惯,被他惯坏了。嗯,找点事做吧。 她抱来电脑,躺在床上码字。太好了,这几天灵感超多,可以酷酷存稿。 “对了,时间过得好快,三十天啊,我走了,小槿兴许再也见不到我了,给他写点手写信吧。正好可以去文具店买些信纸,一封封一点点存放,等走后,给他惊喜。”苏白决定好,“白槿,和我一起出门!”她穿好衣服,装好狗绳,牵着白槿离开楼道。 “老板,这边有信纸买吗?”苏白询问。 “信纸?有的。等我拿给你。”老板思索一会儿,就起身寻找,“我记得好像是放在这儿了。”他挠挠头,继续换个箱子寻找。 “看来,信纸慢慢在退出时代。”不过,苏白还是要用,想想以前人行车马慢,信纸传载着人们的沟通和往来信息,那时是等候和期待,摩挲信纸上亲人的思念的字迹,带着墨水的气息。 “找到了,拿去吧。”老板将一打信纸递给苏白,里面花纹各式各样,苏白挑了一个粉色的,带着玫瑰花边,她喜欢玫瑰,觉得那是热烈而烂漫的花。 “就这个!”苏白付完钱,兴高采烈地离去。 嗯,写什么好呢?哦!可以写。苏白用自己最喜欢的一只白钢笔,麻溜地书写苏白式行楷字。 她打算一天休闲时间里能写多少就写多少,不被小槿和时烬发现就行。 烂尾楼处,时烬没少磨蹭。陆沉槿不耐烦地抱胸:“快些,不然,车给你骑走。” “你骑得明白吗?”时烬不慌不忙地上车,“可以了,走吧。” “嗯,去买菜。”他长腿一跳,坐稳。 “得嘞,祖宗。”机车起飞,扬起路面石灰成雾。 两人到了28栋,门外。 “小白!” “苏苏。” 两人异口同声,又相视一眼。陆沉槿伸手敲门,很轻柔,生怕吵醒苏白。 “不是,老陆,干嘛,你想咱俩站门外多久呢!”时烬看笑了。 “……”陆沉槿内心叹气。 “我来吧。”时烬重拍房门,震动整张门。“小白!懒虫!开门!我俩!”他的声音响彻楼道。 “来了,来了。”苏白飞奔,光速开门。 “哎呀,我在房里,差点没听到。”苏白带他们进来,“槿哥哥,今早吃什么,饿了都。” “吃你喜欢的西红柿鸡蛋面,还有肉丝面。”陆沉槿对她宠溺笑道。 “小白,我厨艺不行,但可以给你泡个面,怎么样。”时烬添嘴道。 “苏苏,早上吃这个对身体不好”陆沉槿反对。 “槿哥哥说得对,额,时烬,不,烬哥,你下次偷偷泡面给我吃吧。” “烬哥?有些不好,不如叫烬哥哥~”时槿嘿嘿一声。 “你想得美,对吧,槿哥哥。” “嗯。” 时烬撇嘴:“喊烬哥也行。” 苏白继续去写东西。 饭后,陆沉槿突然从身后递给苏白一支粉玫瑰。“哇!给我的。”苏白捂嘴,惊喜。 小槿,变了,有人情味了! “嗯,知道你喜欢粉的,店家说这个叫粉红雪山。希望苏苏喜欢。” “嗯,喜欢。”苏白找来一个瓶子,倒好水,将花插在其中。 “老陆,确实挑好久。”时烬补道。 几小时前,一辆鲜花车停在花店前,卸花员来来回回搬运,满头大汗,路沉槿让时烬停下 “去花店。” “啊?大老爷们,买什么花。”时烬又想到等会到的地方,明白了。 “老陆变浪漫了。”他跟着进去。 “在花鸟市场,苏苏说过喜欢玫瑰,她喜欢粉色,买枝头粉的吧。”店主闻言,挑了一枝粉红雪山,“这个吧,粉红雪山。” 陆沉槿接过,仔细检查花朵。不错,很配苏苏,“多少?” “一枝吗?三元。”店家包好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