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双手直接抱向苏白的腰。 好细,好细,却柔软至极,陆沉槿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一样飘飘然的感觉蓦然升起,他有了巨大的反应,喉咙哽塞。 如果时烬看见,会怒斥他是一个变态。 陆沉槿不会往其他方面想,他向来克制,不经人事。 他不喜欢过于世俗之事,时烬偷偷看时,总会给他分享,他一向清心寡欲,一再拒绝后,时烬便打消了这种行为,也不敢再犯,因为陆沉槿的眼神冷漠而又恐怖。 他手掌很大,一把就可以握住苏苏的整个腰肢,他好怕把苏苏腰肢掐断,只用丝丝气力,苏苏半个身子直接被肌肉线条凌厉的手臂竖直成九十度,陆沉槿想强制开机苏苏,但又不愿使力,尤其接触苏苏腰身后,更不会了。 苏苏太瘦了,要多吃点才行。男孩暗自下定偷偷喂养好身前女孩的决心,他向来一丝不苟,承诺的事一定做到! 苏白夏天喜欢橘子味的洗浴用品,她觉得很配夏天。 陆沉槿身上也是,橘子气混合着,交融着,充斥他鼻腔。他用着苏苏的一切,他不避讳,很多很多男女之事,却只是由于他没人教,又不屑于了解,导致现在他一个人消化所有超出他感知的事。苏白更不会教了,她以为他知道。 面前的人睡得沉,脑袋松松软软,晃荡几下,磕在陆沉槿胸膛上便一动不动。 “呼——苏苏,苏苏,我走了。”陆沉槿将手滑至苏白背后,扶住她,在她耳边叨叨,他知道她很在意他的生命。 苏白在竖起的时刻,就有了些许动向。迷梦中听到陆沉槿的话:“别别!”苏白一激灵,怒睁明眸。 她抬头对上陆沉槿优渥的下颌,紧致皮肤下的骨骼分明,喉结微动,她疑惑,扑闪双眼:“我在哪?” “我怀里,苏苏还待吗?”陆沉槿倒是不介意把苏苏直接抱去洗漱间。 “我我——”苏白慌忙跳出他的怀抱,“你不许再这样叫醒我,我们需要距离!” “嗯。”陆沉槿离开房间,独留下苏白一人风中凌乱。 怎么每次被小槿叫起都会发生一些社死的场面。 一辆蓝色出租车缓缓停在C城最大的花鸟市场前,陆沉槿率先下车,手里拿着苏白的小布包,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物件。 “哇!这里简直就是我的天堂,快看快看!”苏白惊叹,眼前人流涌动,络绎不绝,各式各样的小摊贩,商品琳琅满目,她大脑宕机一样,不知从何处开始探索。 陆沉槿掂量小包,苏苏在里面装了什么? 衣服褶皱变形,他感受到微小的力量,一只小手正捏着他的衣角,“别发呆,走走走。” 苏白将他衣服拉起,带动他行走。 好多花,呀呀呀呀,拍照拍照! “槿哥哥,相机在包里,找找。”苏白拍拍他的臂膀。 “槿哥哥,我们先拍一张,留个纪念吧!”苏白靠近陆沉槿,头只能及他的胸膛,“嘶,你真高,我都拍不到,算了,照顾照顾你的脊椎。”苏白踮起脚尖,勾到陆沉槿的肩。 “茄子!” “好了,走吧。” 他们了看了不同的花铺子。 “唉,是木槿花!”苏白拿起一盆木槿,但由于是盆栽,很瘦小。 “小妹妹,喜欢木槿吗?那盆没开好,木槿大一些的好看。”摊主拿来一枝很长的木槿,“这个可以先在盆栽,买个大盆,等再长大些,换到大自然里,花开繁密。”苏白认真观察枝干,觉得不错。 “我手里拿的品种叫利奥波迪,这个图是开花的样子,可以看看。”摊主递给陆沉槿一张粉白花的图。 粉色吗?苏苏应该喜欢吧。粉木槿,他不知想到什么,笑得灿烂。 唉,看来小槿喜欢这个。苏白拿起木槿,“老板,就买这个。” 陆沉槿手里有多了一样东西,“我们给花花取个名字吧!叫昔年,怎么样?”她望向身边的人。 “嗯,好听。”陆沉槿眼神微迷,右眼的伤似上粉白色,昔年,苏苏是想让他好好活下去。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花买来送你。”苏白不尽暗自称赞自己,“木槿昔年,浮生未歇。”她记得这句话,苏羽尧写得,当时超喜欢,也希望,借此让小槿珍惜自己的生命。 摊贩一个接一个,相对甚近,人行之处狭窄,摩肩接踵。 三男流窜在摊贩中,打头的骚男,看见苏白一瞬,三角眼微变,裂开唇齿,一口烟熏多年的老黄牙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中,与之触及的空气透明中浸臭绿,俩个大鼻孔耸动。 嗯~年轻的少女,他喜欢,嘿嘿。 他转头,跟后面的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跟班秒懂,笑得狡诈。 苏白蹦跶地快,陆沉槿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目光所及皆是苏白。 “哎呦,好疼,你碰疼我了。哎呦,这块骨头要碎了,赔钱,一千块!”骚男撞在苏白的肩上,顺势一屁股栽倒在地。 “对,我们两个都看见,小女孩赶紧道歉赔钱!”骚男跟班恶狠狠指着苏白,叫嚣地理直气壮。 “对,赔钱!”另一个应和着。 苏白愣在原地,不敢动,看着他们一系列动作。我靠,这年头,还能这样碰瓷!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表演。 艹,演技拙劣。 一瞬间,人流停滞,不少人看热闹。 “行啊,去医院检查吧,如果伤了,依照法律赔钱。但是没有,你们赔钱我钱,精神损失费!”这几个男的真可恶,得好好治治! “那就现在,走!”骚男一点也不慌。 他们不应该害怕吗!苏白意外,升起一整寒意:“你们这些家伙。”她攥紧拳头,怒瞪前方卑劣三人。 小小的拳头忽然有大手包裹,她能感受到那手上厚厚的茧。 “苏苏不怕。”陆沉槿短短几个字却能给苏白带着莫大的安全感,小槿真男人! 陆沉槿看向那三个贼子:“滚。”他赫然面露不善,一反常态,瞳孔闪出一阵猛烈杀意的冷光,眼神暗淡,如同看几个死人,不过几个躯壳罢了。右眼的伤浸染狰狞,他如果来自地狱的使者,一息,血染苍穹,飞溅地面。 骚男定在原地,表情微变:“哈哈,哎呀,不用谢,今天给大家演一场啊!”他拍拍手里的灰尘,应对自如地向周围的人连连抱拳,“这个我们一个表演课程,真是打扰大家了。”他自然地演出一套抱歉和气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