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人还没见到就连忙喊,“对不起。” 对面也是一个有礼貌的人,几乎是同时他们都说出了,“对不起。” 江好稳住了身体,抬头发现对面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还带着黑框眼镜。 “不好意思啊,是我没看路,撞到你了,你没事吧?”江好关切询问。 对面的男人摇了摇头,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镜,“没事,你就是3楼新搬来的邻居吧?” 江好眉头微不可察蹙了一下,怎么都知道我要搬来,搞得每个人都认识她了。 但看对面的没有恶意,她就笑着回应,“是,我是新搬来的,你好,我叫江好。”江好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杨文,就住在你楼上。”杨文同样伸出右手和江好握了握手。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喊我就行了,千万别客气。” 太热情了这个院子里的人,江好只能呵呵一笑,“好,谢谢你。” “你今天搬家,有很多东西要搬的吧?我来帮你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忙。”杨文伸手打算接过江好手上的包。 但被江好躲开了,“太谢谢你了,但是不用了,我没什么行李的,就这个包裹我都已经搬完了。” 笑话,才来的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上来一个男人就是要帮你搬家,肯定是要进你家门的,这谁敢啊? 杨文讪讪地收回手,“那好,那你要是要帮忙就来找我就好的。” 杨文走后,江好才进了门。 这些人太热情了,让她非常不习惯,她早就习惯了与人之间保持距离。 毕业后,她就一个人去往大城市找工作了,在出租屋小半年里,她别说和邻居认识了,就连见都没见过几面,见到了都要走快点,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 早就习惯了冷漠,互不打扰。 搞好一切的她洗了个热水澡,终于躺下了。 「系统,今天的运动量超标,有没有转化成肌肉,贮存能量?」 「宿主,您的身体太弱了,转化的能量都用来修复你的身体,你需要立马进食,不然无法贮存能量。」 忙了一天,她竟然忘了吃饭了,连饭都没吃,竟然还妄想着有能量。 想到这,江好立马就跳了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找吃的去了。 晚上的B市才城得上中国第一市,一栋栋高楼林立在夜空中,繁忙的立交桥上车水马龙,灯光照耀在城市的每一寸土地上。 直到今天,江好才发觉B市的繁华远超的她想象,原来在同一时代,这里是繁华盛世,岁月静好。 而她生活的小地方连个电视和风扇都很罕见,到了夜晚陪伴她们的是虫鸣蛙叫,就是再发展20年都赶不上现在的B市 江好随便找了个烧烤店就坐下来,上大学的时候,她就喜欢一个人找个烧烤店吃烧烤。 老板烤得很快,没让她等太久。 望着满满一盆烤串,江好咽了咽就开动了。 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原生态的新鲜肉,又嫩又香,一点科技感都没有,很快她就将面前的烤串全部吃完了。 还觉得不得劲,要打包一些回去吃。 “老板,按照原来的再给我拿一份,打包。”江好招招手,喊来烧烤老板。 老板来到江好的桌子前,看到烤串只剩下串了,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这? 这么多就一个人吃完了?原本他还担心这小姑娘吃不完浪费呢!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姑娘,你确定你能吃得完吗?吃不完可就浪费了!” 江好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吧,肯定可以吃完的。” 吃饱之后,江好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打包回去一份是她想着回去之后经过运动把它变成贮存起来的能量,以备不时之需,要是再遇到上次那种情况自己都能量耗尽了,对面还不喊的来老板就不好了。 她拎着烧烤,穿过巷子口,准备回家,这家烧烤摊就开在巷子里,这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她认为现在是法治社会,社会安全得很,从前她也经常一个人穿过小巷子,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 所以她理所当然认为这次也一样。 可在她走到巷子最深处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前方黑漆漆的,勉强能看清十米内的路,本来是很亮的,有月光照耀着,但现在月亮被乌云遮挡住了。 她听到前面不知道什么位置传来打斗声,钢铁碰撞的声音,还有钢铁打在人身上的闷哼声。 这时她才发觉,现在是在2000年,还是很混乱的,她踌躇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时就听到一声枪响。 吓得她尖叫出声,魂都吓没了,双腿也无力地瘫软下来,真的是枪声,她没有听错。 她的尖叫,并没有让打斗声停下来,枪声反而越来越响了,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传入耳朵,江好的脸白了又白,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双腿发软,怎么也站起不来,恐惧席卷了她全身,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像是,置身于海水般一样冰冷。 打斗声越能来越近,江好着急,但站不起来,只能双手撑着地爬到一边不显眼的角落,希望不要殃及到自己。 心里祈祷着快点结束,快点离开,她以后再也不会半夜走近这巷子了。 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一边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倒她面前来。 她明明蜷缩在角落了,却还是有人发现了她,而她甚至不知道人是怎么到她身后的。 那人捂住了她的嘴,一把刀顶在她的脖子上,手上还带着血迹,抵在她脖子上的刀也滴答着血。 听声音似乎是个男人,还是受了伤得男人,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但抵在她脖子上的手稳稳当当的。 江好后背发凉,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刚吃的烧烤在胃里排山倒海叫嚣着。 “带我离开这里,不然死!”男人的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温度,若是自己不从的话,真有可能送她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