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卫青已经走了很远。 听到陆南喊出来的话语,心里更添几分滋味。 他现在都搞不清楚,对陆南到底是同情,可怜,还是什么。 好,你和十一都要好好的。 我在威武镖局等着你们回来。 华焕春和武卫青的这一番言谈举止看的一旁的农关诧异不止。 师兄是在着急什么? “啊。”农关大喊一声,迅速朝华焕春他们追去。 “医药费还没结呢?” 这次他是下了大力气救治陆南。 “师兄,钱就算了,至少我把神医馆馆长的位置还给你,也让我过几天轻松日子吧。” 可惜,华焕春早就和武卫青全力逃跑了。 只因为华焕春的一句话。 “赶紧跑吧,医疗费不便宜。” 农关追了几步,自知追不上,只好回到神医馆。 “陆南是吧?你有钱吗?要不你把医药费结算一下。” 农关看着病床上的陆南道。 “农馆长,不知道要多少钱?” 陆南下意识的朝胸口摸去,这才发现他的衣服早就被换了。 “别找了,圣盟卡在你的枕头下面。” 农关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 身为堂堂神医馆馆长的他,竟然朝一个10岁的孩子讨要钱。 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 今年武道院出了新规定,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免费。 今年之前,武道院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一些费用。 他们不希望武道院的学子被钱财迷住眼睛从而不能专心学习。 也正是因为这样,武道院才一次次的卖掉学院的资产。 原本他们占据很大一块地盘,结果这些年不断拍卖,现在只剩下一殿三处五常在这九处地方。 “农馆长,给。这是武伯伯留给我和十一的钱。” 陆南拿出卡递给农关。 农关一脸尴尬的接过圣盟卡,把卡和自己的圣盟卡贴在一起。 5金? 武卫青这么有钱的吗? 现在开镖局这么赚钱? 农关呆了,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 他不知道,这是武卫青十几年开镖局攒下来的钱。 不是农关见识少,在今年以前,武道院所有一切花销都由学院报销。 平时他们都不经常能接触到钱。 他做馆长这么多年,攒了不到50金。 “咳咳,陆南,你知道卡里有多少钱吗?”农关问道。 “不知道。”陆南道。 “农馆长,是不是钱不够?” “什么,你不知道?” 农关神经有点错乱,这么多钱他竟然不知道。 难道武卫青开的镖局很大吗? 大到5金都只是一笔小数目。 嗯,很有可能。 不然师兄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催促武卫青去圣盟,肯定是去白嫖了。 “5金。” 农关老实说道,他有自己的底线。 “啊?”陆南震惊了。 5金,这也太多了吧。 早早就当家作主的他,对钱可不陌生。 原先在陆家的时候,他帮人做工,别人会给他一个两个的铜币。 100铜币能换一银币。 他这么多年下来,存了也就两个2银币。 他知道100银币能换一金币。 至于金币上面还能不能兑换,他不清楚。 普通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吃穿用度加起来差不多在一个银币上下。 现在他有5金。 陆南甚至不知道这笔钱他该怎么花?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甚至想象不出来。 这让他压力一下子大增。 算了,等农馆长结完账,还是把这张卡还给十一好了。 反正自己有钱。 “农馆长,我身上的银币呢?” 陆南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钱。 “奥,那两个银币啊,已经买药花了。现在你还需要给我46银币。” 农关说着就从陆南的圣盟卡里划走了46个银币。 “来,卡还给你。” 农关把卡递给陆南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张是不记名圣盟卡,如果掉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我劝你最好去办一张属于你的圣盟卡。” “谢谢农馆长的提醒。” 陆南接过卡后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坦白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圣盟卡怎么用。 不过等办卡的时候再问好了。 “农馆长,去哪能办圣盟卡?”陆南问道。 “圣盟钱庄。 你也不用着急,等这次考核完毕,学校会请圣盟钱庄的人过来帮你们统一办理。” 农关接着说道。 “你的身体现在也彻底好了,该回自己的宿舍了。” “宿舍?”陆南迷惑不解。 农关这才想起来,陆南通过问道路后就被直接被送到了他这里。 恐怕陆南现在对武道院一无所知吧? “陆南,你知道武道院吗?” “知道。”陆南道。 他通过考核的不就是武道院吗? “行,知道就好。我现在就叫人带你去办理入住手续,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农关说完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对了,你可以下来走走。但是别乱走。” 离正式开学的日子还有小半个月。 武道院里除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之外,学生都没几个。 好在通过武道院考核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很快,农关就叫来了一个刚好在熟悉武道院环境的女生。 “你叫什么名字?”农关问那个女生。 “报告老师,我叫甘礼珍。” 小女生甜甜回答。 “好,老师想拜托你一件事。” 农关看着甘礼珍,是个美人胚子。 “老师请说。” “帮老师带一个同学去办理入住手续。” “没问题,老师。” 甘礼珍略带俏皮道,“老师,他叫什么名字呀?” “陆南。” “哇哦,陆南啊,就是那个大家都在传的陆南吗?” 甘礼珍兴奋道。 陆南的名声在这七天里面,已经彻底席卷了整个梁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甚至还在不断的蔓延中,大有传遍五国和圣盟的趋势。 要知道,从来没有一个新生在考核的时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但武道院没有,任何一家学院都没发生过。 农关应了声是,不再多言,带着甘礼珍径直朝医馆走去。 陆南此刻正站在神医馆的大堂中,农关招呼着陆南过去,指着甘礼珍介绍道: “陆南,这位是甘礼珍同学。 她也是今年通过考核的新生,就由他带你去办理入住手续。” 陆南看向甘礼珍,他有点害羞和不知所措。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和自己同龄的陌生女孩。 哪怕是他在陆庄的时候,都没和小女生说过话。 “你,你你好。我是陆南。” 陆南紧张的都有点结巴了。 “你好,我叫甘礼珍。你跟我走吧。” 甘礼珍大大方方的看着陆南道。 陆南跟在甘礼珍身后亦步亦趋的走出神医馆的大门。 走出一段距离后,陆南回头朝神医馆看去。 医馆空无一人,农关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南转过头,看着甘礼珍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的圣盟卡。 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今后恐怕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要在武道院学习生活。 对于如何活下去,他早已有了丰富的经历。 但对于学习,对于交朋友,对于未来,他依然迷茫。 陆南觉得,自己要做出的改变恐怕还有很多。 问题是该怎么变呢?陆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