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胡同一处小宅子里。 宿醉一夜的温远致推开门准备去休息。 刚进门,温远致突然一顿,眼神凌厉看向床后。 有人。 温远致右手内扣,轻轻走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座院子算是温远致的私宅,以前还是南宁候府二少爷的时候,他也经常住这里。 从南宁候府分出来这后这里更彻底成为他住的地方。 温远致的工作不适合有太多人知道,所以这个小院子里除了温远致也基本没有人。 这院子看着小乱破,但一般人除了从大门走进来外基本很难从其他地方闯进来。温远致在院子里到处都布置有机关。 现在突然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跑进来扔给人在他床上怎么看都很怪异。 温远致心中一紧,用剑轻轻挑起帘子。 一双紧闭的眼睛,红唇失了几分颜色倒是比以前多几分柔弱。 就算这样这也是温远致非常熟的一张脸。 怎么是她呢? 温远致心落下,打个哈欠。想了想,给她把个脉,摸摸她脖子。 “果然。” 知道怎么回事的温远致想了想扶起人给她脖子上药。 真不知道南宫小姐又干了什么让陛下派人把她打晕扔他床上。 没错,躺在温远致床上的就是昨夜刚和他打了一场的南宫盈灵。 从南宫盈灵回京时温远致就知道她的踪迹。他没事的时候盯了南宫小姐几天,也知道红楼是她到底地方。 怪不得南宫盈灵在青州的时候能那么自然的画出他红楼宿醉图。 南宫盈灵让酒情把沐晴川弄回京又找他去勾搭葛家人又自己去忽悠云孜然等的事他一直都跟在她旁边。 就连递给云孜然的那几封信南宫盈灵也是找人代写。 不论华家怎么查都查不到她手上,因为从头到尾她其实都没有出面,除了最后在花轿前的那三支箭。 只不过最后温远致发现有陛下的人跟在她身边也不好继续跟着她,就没再管她。 没想到下一次见面她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可真是没良心极了。 温远致替南宫盈灵上完药,把她往里推推。 在夜来香忙了一晚上,他要好好睡一觉。 懒得理南宫盈灵为什么被抓的扔给他。 他困死了。 一时间,温远致就搂着南宫盈灵睡过去。 在花舫待了一晚上,又忙碌一早上准备离开京都时突然被人打晕的南宫盈灵也没休息好。 脖子不疼的南宫盈灵习惯的窝进温远致怀里找一个舒服的地方也睡了过去。 朔州苦寒,那段时间南宫盈灵又因为在青州多番养伤所以身体不好。 那个时候,即使南宫盈灵身份很高也没东西给她提供优越的环境,所以很多时候夜来都是温远致抱着她睡。 所以南宫盈灵对温远致的怀抱非常熟悉且习惯。 一觉醒来。 温远致醒来的时候南宫盈灵还没醒来。 温远致眯眼,捏着南宫盈灵的脸,左看看又右看看。 “南巫三皇女不会真对我是你杀的吧!” 还在睡的南宫盈灵一掌扇到温远致捏她脸的手上。翻个身继续睡。 温远致对这事也没放在心上,只是随口一问。 大梁和南巫现在本来就是面和心不和,陛下现在身体康健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别说只是一个不知道要再大梁干什么的三皇女就算是把南巫皇太女给干掉,只要不被抓住把柄也没什么大事。 当然这只是南宫盈灵来说。 她身边陛下的人没阻止她动手那就代表有陛下替她兜着,所以没什么大事。 但是对昨天在夜来香的权贵子弟和王家木家来说,三皇女死在夜来香都是麻烦。 温远致刚被当上没多久的官估计又要被掳掉,幸好他也没把那个小官当什么正事。 温远致也没再打扰补眠的南宫盈灵,把她盖好起身离开。 南宫盈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要用午膳的时候。 她睁开眼的时候,入目便是夜阑色的床帘,几丝微弱的光线从微小的细缝中透进来照在玄色的被褥上。 让人很难分辨现在的时辰。 醒来的南宫盈灵心口紧张,不知道是谁把她打晕带走,又想干什么? 她轻轻挑起粗布制成的床帘,慢慢下床。 这间屋子布置的很干净。 南宫盈灵起身的左手边就是衣架,衣架的旁边便是深色衣柜。右手再往前便是水盆架子,架子上面放了一个木盆友布巾,盆里现在好像还有清水。 正对门的方向有一方桌子几个木凳,桌子上放了放着一套粗糙的茶水具。 床的正对面放的是一个博物架,架上零零散散对我放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几本书。 这是一个男子的屋子。 南宫盈灵的出这个结论,除了这简洁的布置还有她右手边放着华美的女装和不远处一个桌子上放的一套比较合她审美的首饰外这没有半点女子用的地方。 南宫盈灵面色奇怪,她摸了摸衣服的料子,可以确定这是给她准备的,因为这些都是她常用的料子。 “咕咚” 南宫盈灵确定这是她熟悉的人,她也隐约感觉到这是谁的屋子,但却没放下心。 毕竟她在青州的时候还被王七师兄给软禁过。 温远致熬完药,推门进来的时候迎面就是一击,温远致轻轻一转就避开南光盈灵的匕首。 一手端着药一手扣着南宫盈灵蠢蠢欲动的双手。 “啧啧,你又打不过我,何必自取其辱呢。” 南宫盈灵耳朵发痒,温远致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风流浪子演的太入戏,不论什么时候说话嗓音里都带着笑意,撩人的很。 南宫盈灵心里不自在眼神乱瞄,突然看见温远致另一只手里的药碗。 闻了闻。 “……” 熟悉的味道。 南宫盈灵眼里,心里,嘴里泛起熟悉的苦味。钻出南宫盈灵的怀抱。 面色扭曲的问,“谁的药?” “自然是你的。” 身体调养起来难,损坏起来却简单。 在青州甄太医给南宫盈灵开的药要喝一年。 刚才给南宫盈灵把脉的时候他发现她看着活蹦乱跳的其实身体元气没恢复好。 不过想也知道,南宫盈灵能听话就不是南宫盈灵了。 “我好着,不喝。” 温远致冷笑一声,南宫盈灵以为他还像以前一样哄着她吗? 温远致拉过南宫盈灵捏着她的下巴直接灌进去。 现在谁他妈还惯着她? “咳咳…你…咳咳…混……” 南宫盈灵脸色泛苦,指着温远致咳嗽。 这个混蛋,她错看他了。 温远致耸耸肩,慢条斯理的拿出一个蜜饯堵住她的嘴。 心里吐糟,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