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 身为被缔造出来的魔劫,洛一尘倒是想活自己的方式,处在两个极端的她如今却走在了大街小巷,品味着各种小吃佳肴,访遍名山大川,走遍山河五岳;刚才玩了几天。 之前的几天,楚蝶找到了洛一尘,大到苦水。 主人我们还要窝在这里多久? 有些时候是需要等待,就算那份时间是非常痛苦和煎熬,为了自己想要的,怎么都得忍耐! 主人啊! 呵呵,楚蝶你想出去做什么呢? 哼,报复! 谁惹你了? 十年前那个人那么对待你的一切你都可以忍吗? 都过去了。不过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太过! 是!主人,你呢? 去凡间走走! 踏出大门,步入山林中,一只兽便化而出,洛一尘回身看着,将其化成人形,霍徒单膝下跪;咳咳你这不是要求婚吧。 起来,以后就别单膝下跪了,我该叫你什么?霍徒还是……? 如今你才是我的主人,一切听凭主人的意思。 那就泽尔吧,与过去彻底划分界限! 是,泽尔遵命! 命叫泽尔,外表装束也发生了翻天的变化,肃静的衣裳,刘海,披发,简直文静了不少。 洪松则留书出走,心上写着他难辞其咎未能保护好少主,定要寻回少主寻回韩峰,否则誓不还家!言辞决绝,自断后路! 洪松下山,快马加鞭,竟然来到了一处熟悉了地方,曾经的盘龙城,如今更加壮阔雄伟,路四通八达,马车载客;现在这里叫龙城! 龙城聚集了富商豪杰,而风雅居依然被开在了此地,东风阁依然被恢复如初,比过往更甚。 当然这里势力最大且神秘的人就是住在那座城堡里的人,据说他是这里的首富,把着百分之百的经济命脉,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财雄势大就不得而知。 洪松竟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追了上去,一搭肩膀就把人吓了一个踉跄;拿着破烂的纸伞怼着洪松。 我,我我告诉你,我我不怕你! 你没事吧!?我只是看你有点眼熟还以为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呢,不好意思,可能认错了,快起来吧!兄台你没事吧? 没没没事! 你这是结巴,对不起。 不,不;我,我我害怕。 出什么事了吗? 我,我遇上打打打劫。 他们把你洗劫一空? 对,对,对! 我帮你抢回来! 不,不要去去…… 洪松单枪匹马的朝着有抢匪的地方走去,却没想他也真是祸不单行的遇上了,可惜三下五除二的撂趴下了;将他洗劫一空,还被扒掉了衣服。 我,我这么弱? 兄……弟……你没没没…… 事吧!能没事吗,事大了去了;我被打趴下了。我堂堂一介高手竟然在一群抢匪面前这么柔弱,凭什么呀!呜呜…… 不……不哭……哭……我,我衣裳……你,你穿上。 凭什么呀?手无缚鸡之力,被这么惨。 不,不…… 不什么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啦! 洪松没想到,自己在抢匪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自信心大大受挫啊!他们的一举一动却都在了洛一尘眼里,没想到他们俩竟然会遇到一起;不过自己心爱的随从竟然被这么完虐实在惹人生气,龙城城堡里的精锐之师纷纷出动将其一网打尽。并缴获了一件宝贝,龙城侍卫一人将东西交到了洪松的手里便走了。 你你你好厉害,龙城成城的人都听你指挥!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普通的香囊?是这香囊里的香气有问题!我们先找一家客栈先住下吧!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一张面容!?洪松对眼前这个人很是好奇,于是一直跟着他。 龙城客栈 两人对面而坐,叫了些吃食。 你好,我叫济生,是一个秀才,我要上京去靠状元! 洪松!你还记得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咳咳,没,只是你和我认识的那一个人真的是非常相似。 哦!竟然有这么相似之人,我还真想见一见! 不不,他早已经去世了。 去了,节哀节哀。 我送你上京吧,你一个文弱书生,再被打劫就完了。 谢谢,谢谢兄弟,咱们萍水相逢你能这么帮我真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 待你飞黄腾达之后别忘了我就成! 那是自然。 洪松为了打探济生的虚实只能跟着他,观察他,看看他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可令洪松没想到的是,仅仅十年的时间,天门之外崛起了很多的门派教流,他们一个个的武功都已经不亚于天门的天阶初级弟子,而且手上还有莫名的法器可以削弱对方的实力,瞬间让对手丧失内力变得手无缚鸡之力;洪松将这一切都上报给了东方掌门!他也着实大为吃惊,那他在江湖上如今又能排在哪个名次。 倾城受伤,昏迷不醒,高烧不断,哪里能寻到神医救命! 师哥! 羽怡,很抱歉我现在没有心情与你私下聊一聊。 师哥没事,倾城怎么样了? 很不好! 师哥可以找找燕妤曾经的那个医仙。 可她已经失去踪迹十年了。 她与燕少白一起在遨游山水,走三山六界。 羽怡! 怎么? 我好像没有发请帖给你,你这些年在哪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说起来话就长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现在的江湖豪杰辈出,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哈哈哈……东方掌门竟然会害怕?你可是唯一能与魔劫抗衡的人,你照顾着夫人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住了一夜,修整好了之后,济生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准备着启程,来到柜台结账的时候,洪松一脸的茫然,尴尬了;衣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客官,总共文银五两。 呵呵……掌柜的,可不可以赊账? 赊账!本店概不许赊账,更不许吃霸王餐! 掌柜的显然没了好脾气,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洪松汗回头看着书生;那个我被打劫了身上分文没有了。 呵呵,掌柜的,我来自天门,昨天被打劫了,一贫如洗,能不能赊账我以后加倍还你。 嗯!天门!那可是名门大派,天门的弟子个个武艺高强还会被打劫,你骗谁,没钱,你哪里也别想去,来人啊! 一秒,抄着锅碗瓢盆的厨子小二瞬间围了上来,吃饭的人倒是淡定,好像这种事经常发生似的。 蹬蹬……楼上下来几人,保镖都是十多个,中间保护着一个拿着一把折扇给自己微微扇风的富家少爷,趾高气昂,把挡路的直接掀飞了。 吵什么吵啊,大清早的,都扰着本少爷的清梦,尔等赔得起吗! 化出,坐着吃饭的人那是一股脑的溜之大吉,还没出门就给拦住了。 本少爷让尔等走了吗!饭钱都不给就想跑啊,哪儿来的这种规矩! 一个个的把钱都掏出来搁在了桌子上陪着笑脸,说:可以了吧! 哎呦,这饭菜咋都剩下这么多呀!打包带走! 瞬间那桌上干干净净,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小松看着,感叹着这小子现在说话都这么管用! 吴绍君! 小松叫着。那人眼一撇,自己坐了下来。 我当是谁呢,竟敢在我店里白吃白喝!原来是洪松小子。 你这么说话呢!我钱袋子掉了,下次我给你补上不就行了吗! 补上,一天有一天的利息,你打算哪天补上呀! 吴绍君你说话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呵呵,洪松小子你若是能打败我这手底下任何一个,钱我不收了,你们滚。 你! 来呀,好好给我教训教训! 洪松再也不敢大意,一出手就全力攻击,做到一击必倒,可是这些随身侍从却也不是吃干饭的,功夫了得,数招下来,洪松险胜。 好,厉害,不愧是洪松,东方意的得意护卫,可你还没有打赢。 那人嘎嘣的咬了一颗糖豆,瞬间恢复了体力;不带这样玩的,作弊。 奇怪吗?洪松,现在这样使用纯属正常。 洪松胸口被踢中一脚,清楚感觉到那家伙的力气增大了倍数;身体更是灵活了很多。洪松看见他又往嘴里嘎嘣了一颗,提升着力量,速度;只不过药始终都是药吃得越多副总用也就越大。很快洪松就被踢到,公平谈何? 突然一个少年一把拽住了男子下毒手,往后一拽就倒地滑了好几米远,大街上围观的人众多,有人竟然拍手叫好;吴绍君的一个眼神让那人停止了,噼里啪啦的一顿鼓掌。这个少年是谁,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吴绍君收起你的爪子否则我把你家的店给拆了。 行了,玩玩嘛。 吴绍君你不要忘记没有我大哥会有你的今日,你竟然敢碰我东风阁的人,找死。 呵呵,都是开个玩笑嘛,是小松哥太认真了;都是你们不好都不知道让着小松哥。 少年搀扶起洪松,灿灿的笑着。 哥我们回家吧! 你叫我哥? 小松哥,是啊! 你是谁啊? 呵呵毕竟十年没见了,我是正浩啊! 正浩,你现在这么厉害了! 好说,本来我应该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可还是这十几岁的少年模样;十年来都没怎么长。走吧,哥。 不行,我答应了要送济生上京赴考! 你这个样子……多耽搁一时半会儿的没事,明天我给你准备一辆马车,送你们上京。 你送我们? 我也要上京,考武状元,报效国家。 好!走吧,济生。 济生关心着,确定没事吗?打此后,济生铁了心的要跟随在洪松身边,奉他为自己的大哥,一天到晚的缠着要结拜。 他们走进了风雅居,与一群刚拖着疲惫来到这里的牌坊下的几个要饭的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