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听说你暗念我

同事

  眼前是一道带锁的门,上面的牌匾上刻着:清心院。   我猛然想到包里的钥匙,直觉告诉我那把钥匙可以打开眼前这道门。这个想法把我吓一跳,这里说不定是什么冷门的景区呢!   我回到刚才的院子,一棵梨树长在院中,料想梨花开时一定很好看。树下的椅子上放着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是一个信封。我缓缓将信封拿起打开一看,这里竟然是私人住宅?!   还是给我的?   ……落款是周铭泽。   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我还是当个老实本分的打工人吧,别整天做梦。这一定是个幻觉,肯定是这样的。   刚要走出去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看见我的一刹那他明显愣了两秒。   “抱歉,我不是有意进来的。”还是赶紧跑吧。   “等等。”小男孩伸着手拦住我的去路:“我等你很久了,以后你搬到这里来住。”   什么?   “你等我?还让我搬到这里来住?”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个宅子还真是我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是守护这座府邸的灵,平时在隔壁的古玩店,你遇到麻烦可以躲在这里,别人找不到。”小男孩说着收回手朝着我身后一点:“你的东西已经安放好了,至于你租的那个地方今天就去退了吧。”   “你怎么知道?”看来这也不是个普通人,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么多,我怎么想过个平静的生活这么难啊!不过他说我躲在这里没人能找到……   “只要我想,你的事我都能知道。下班了记得过来。”说完他走了出去。   管他呢,还能给我省房租!   回公司就看见正往外走的刘澈,为了避免正面相撞,我又绕了一圈才回修复室。虽然现在是同事了,但他的教授光环依然在啊,每次工作对接都让我有种毕业答辩的错觉。   “你和刘澈是不是认识?”一旁的同事坐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我看他平时挺关照你的。”   ……关照?   “他以前是我的授课老师。”我老实的回答着。   同事听我这么说脸上的兴奋再也抑制不住,她拉起我的手真挚询问道:“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吧,能不能推给我?”   “工作群不是有么?”说着我拿起手机点开工作群给她看。   谁知她摇摇头,又是一脸期待的看向我:“显然不是他的私人微信啊!除了工作他谁也不理。”   刘澈有这么严肃么?   不过他确实挺忙的,毕竟连看个假条的时间也没有。   “说不定他太忙了,你多发几条消息他就会回复呢?”我放下手机认真的说着。   “不信我给你看,可说好了,看了你就得帮我这个忙。”同事说着拿出手机点开和刘澈的聊天界面,我往下一条一条看过去,她可谓是孜孜不倦的给刘澈发消息。   从节日祝福到工作汇报,时常也发些生活中的趣事,但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刘澈一概不回。看了之后我十分佩服这位同事!换作我给一个人天天分享生活,他甚至都不看的,我早就打退堂鼓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后很爽快的把那个备注是“刘教授”的人推给了同事。   为了表达感谢,同事竟然给我发了一个红包,我当然是没有收的。   下班后我联系了房东阿姨。   “你还没住几天,租金可以全部退的。”房东很热心的把全部的租金退给了我。   想着怎么也住了好几天,我坚持让房东退一部分就好,可实在盛情难却,最后我只好给她发了一个红包,庆祝我找到工作。   傍晚我朝黎霜院的方向走去,好在中午去过一次,位置虽然偏了点,但走路十来分钟也就到了。路过古玩店的时候里面的灯光亮着,我走进去却没有看见人,连个监控设备也没有,这小孩难道不怕有人偷东西么?   “放心吧,安全得很。”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墙壁里传来,眼前逐渐显现小孩的身体,他……   他能穿墙!   “你还挺厉害。”我咽了口水,退后两步看着他。   “别大惊小怪的。”他有点嫌弃的看了我一眼:“……生人就是麻烦。”   说完他直接消失不见。随便看了几眼后我提着背包回了黎霜院。看着梨树下的椅子,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我曾经就坐下椅子上仰头看梨花。   不过在春天的时候,泡一杯茶在这里赏花,身旁不时传来爱人翻动书页的声音,这样就很好,很悠闲。   想到爱人,不禁让我又想起了陈慎礼。所以我隐隐约约听见的白月光是叶淑娴么?他其实是喜欢她的,可他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应该解释清楚的,爱与不爱都不应该用误会二字来试图隐去。   可往往很多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你不这么认为,无非就是答案与内心的期许不同,还对某个人抱有幻想。   我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大致了解了这里的布局。房间处于院子的西方,这样不用工作的时候就可以睡懒觉了!   这么看着我又想起中午见到的清心院。反正都让我住在这里了,我四处看看总不过分吧。   拿上钥匙我就往后院走去。“清心院”三个字印在我的眼里的时候,我竟有些心虚?   来都来了,试试吧。   竟然打开了?   这里的布局更加恢宏,却显得冷清。越过眼前的小池,是一座高大的府邸:凭栏阁。   这倒是没锁,推开门我直接震惊了足足两分钟。这里面可都是钱财啊!这是我十辈子奢侈度日也花不完的啊!   不过我还是很有准则的,不是自己的不能拿。   “你怎么进来的?”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肯定是那个会穿墙的小孩。   我尴尬的回过身笑笑,拿起手里的钥匙说道:“我有钥匙。”   他沉思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只是临走前我似乎听见他低估了一句:“恋爱脑!”   恋爱脑?应该不是说我吧。   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看着这么多不属于我的钱……   晚上,洗了澡我躺在床上,这里可真冷啊!按理说都五月了应该不会太冷才是,或许是这房间常年晒不到太阳。夜里睡得有些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个人影站在窗前盯着我,可这大半夜的我也不敢去开窗探查啊。   不是说在这里很安全么?   ……真是瘆得慌。   这样一直熬到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继续去上班。路过古玩店的时候那小孩竟然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