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禁陷入了回忆。 他原本生活在曜月国,无父无母,只能在街头流浪。 但他身体的治愈能力超群,这种能力很多修士都忘尘莫及。 某天,他的这个能力被人发现,他被人贩子抓起来卖给了一群炼药师。 那些炼药师拿他做实验,然后用他的鲜血和骨制成丹药卖到各地,他们靠着这个赚的盆满钵满。 而且这些人为了让他能够安分一点,硬生生将他的声带全部割掉,然后在伤口处做了一点手脚,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被榨干一次后可以快速地恢复,像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试问谁又能撑下去? 然而,他在与这些修炼者的相处中,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吸收灵气来提升自己。当他具有一定实力时,他便抓住那仅有的机会逃了出去。 但这些炼药师哪会轻易就将他放走,派了数位强者追杀他。无奈之下,他只好逃到了星连国。 被人追杀的他受了很重的伤,已经快要跑不动了,于是便找了一片竹林躲了起来。 那天雨下的很大,雨水击打着竹叶,然后落在地上。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差不多要好了,但是现在他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觉得好困,要是在这里睡过去其实也挺好…… 就在他双眼快要闭上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可爱的女声。 “那个……请问这附近有人吗?”幼小的南竹雨拿着一把油纸伞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本想回答她,但是奈何自己现在说不出话,于是便只扯了扯她的衣袖。 南竹雨知道附近有人后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是顺着血的味道找过来的。” …… 南竹雨在雨里站了半天,见没人说话,又想到刚才他拉自己衣袖,便问道:“你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如果是就扯我左边的衣袖,不是就扯右边的。” 他愣了一会儿,随即扯了一下南竹雨的左袖。 南竹雨明白后,说道:“你还能走吗?我陪你去看大夫。” 就在南竹雨说完这句话时,白锦打着伞跑了过来说:“竹雨,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着凉了怎么办?快跟我走!”说完便拉起南竹雨的手准备离开。 但是南竹雨却拉住白锦说:“母亲,这里还有个人,我们送他去看大夫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锦就是想远离这人才想让南竹雨赶快走的。 白锦刚才老远就看到了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心想道:“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还是快点远离为好,免得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白锦看着眼前死活不肯走的南竹雨说道:“竹雨,这人我们不认识,而且他很吓人的,我们还是快走为好。” “可是娘亲,你不是经常跟我说要像爹爹那样心怀民众,尽己所能去帮助他们吗?” “这……” “娘亲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您要是不救他,不就违背了您之前的和我讲的那些了吗?” 最终,在南竹雨的死缠烂打下,白锦命人将他隐蔽地带回府上治疗,好了之后就对外宣称这是买回来的,便让他在府上劳作还债。 而南京昌也好歹是个将军,他听说了这件事也没有多担心,反正就一个小孩子,在他面前能掀起什么风浪。 “阿乐!阿乐!” “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面对南竹雨的疑问,他也只是淡淡写了“没事”两字。 南竹雨这时遣散了周围的下人,她猛地一下,扒开了阿乐的衣服。 阿乐对于她这个举动瞬间羞红了脸,迅速地抓住了南竹雨的手。 “小姐,您干什么?” 阿乐紧握住南竹雨写道。 南竹雨一脸单纯地说:“给你上药啊,我每次自己出去都会弄伤自己,所以随身都带了药。把手放开吧。” 但阿乐依然不肯松手,他现在脸蛋通红,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但南竹雨哪知道这些,她完全看不见。 南竹雨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看不见,不好上药,阿乐才阻止自己的。 她说:“你放心吧,虽然我看不见,但我鼻子灵啊!我可以根据气味来的,不用害怕。” “而且就你那小胳膊,让你自己来,能涂到背后吗?” “还有啊……” 经过南竹雨一顿软磨硬泡,阿乐终于松开了手。 南竹雨:“你要是疼就扯我袖子,我会注意的。” 上药时,南竹雨发现那些人打得是真的狠,阿乐的背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强忍着泪水给阿乐上药。 经过南竹雨不懈的努力下,几刻钟后才总算是弄完了。 完事儿后,南竹雨摸了摸阿乐的头,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像极了一位老母亲。 南竹雨要亲自给阿乐上药最根本的原因是下人在府中是完全没有地位可言的。 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虽然父亲放过了阿乐,但是打出了这么多的伤,如果没有药,那就是让阿乐自生自灭。 府中一般是不会给下人药的,那种受罚的,就更不会给了。 但是南竹雨不知道的是,阿乐他本人有超强的治愈能力,最晚明天一早就可以完全好了。 阿乐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端倪,强制性让自己的伤口以极慢的速度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