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当搞笑男

第94章：防御工事升级：加入“滑稽元素”

　　代理指挥官的声音还在通道里回荡，刺耳的二级戒备警报声就拉响了，红色的警示灯开始旋转闪烁。原本还算平静的前哨站瞬间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脚步声、呼喝声、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看来实验要推迟了。”陈博士遗憾地推了推眼镜，但眼神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我先去指挥中心了解具体情况。林逸，你们按照伊索大人的安排，去预备队报到，听从沃克中尉的调遣！” 　　陈博士抱着资料匆匆跑向指挥中心方向。林逸三人则对视一眼，立刻转向通往武装人员集结区的通道。 　　“嘿，总算有事干了！这几天可把俺憋坏了！”铁塔兴奋地活动着手腕，仿佛已经嗅到了战斗的气息。 　　苏晚晴检查了一下腰间新配发的制式手枪和匕首，冷静道：“别大意。这次情况不明，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更大进攻的前兆。” 　　他们来到E区预备队集合点，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和惩戒庭队员，气氛紧张而肃穆。沃克中尉的腿伤似乎还没好利索，但他依旧站得笔直，正在和几名小队长快速交代任务。 　　看到林逸三人，沃克点了点头：“你们来了。情况简报：东南方向15.7公里处，旧时代高速公路废弃服务区附近，监测到异常的‘猩红’能量读数波动，同时红外探测发现超过五十个中型以上畸变体热信号在短时间内聚集，行为模式异常，不像自然觅食或迁移。巡逻队没有靠近，但观察到服务区建筑内有疑似非自然光源闪烁。” 　　“是‘园丁’在搞鬼？还是教会？”林逸问。 　　“不确定。能量波动特征与常规‘猩红’感染区有细微差异，更…集中和有目的性。服务区建筑内的情况不明，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某种临时据点或仪式场所。”沃克脸色严肃，“指挥官命令：派遣两支加强侦察小队前往核实，如有必要，进行驱散或清除，确保威胁不向哨站方向蔓延。你们编入第二侦察小队，由卡洛夫士官长指挥。记住，任务是侦察和有限接触，避免陷入重围。如果发现不可控危险，立刻撤退。” 　　“明白！” 　　很快，队伍分配完毕。林逸、苏晚晴、铁塔，加上另外五名经验丰富的惩戒庭侦察兵，组成了第二侦察小队，由伤愈归队、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卡洛夫带领。他们配备了标准侦察装备，以及…几件陈博士研究小组临时提供的“小玩意儿”。 　　“这是啥？”铁塔看着发到手里的一个巴掌大小、像是老旧收音机和儿童玩具结合体的东西，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微型扬声器。 　　“陈博士让带来的，‘初级情绪干扰器（试验型）’。”卡洛夫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玩意儿的实用性持保留态度，“说是能发射特定频段的声波，可能干扰低智力畸变体或受情绪装备影响的敌人的行为。效果…待验证。林逸顾问，博士说你可能更清楚怎么用。” 　　林逸接过一个，入手很轻，外壳是粗糙的3D打印材料。他按了一下按钮，这东西立刻发出一段极其刺耳、仿佛指甲刮黑板和猫叫混合的噪音，吓得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差点把枪扔了。 　　“抱歉抱歉，按错了…”林逸赶紧关掉，研究了一下。另外几个按钮对应的是不同的预设音频：一段跑调到离谱的、节奏欢快的电子音；一段旧时代电视节目里夸张的笑声采样循环；还有一段是…陈博士自己的录音，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念着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这…真有用？”连苏晚晴都表示怀疑。 　　“死马当活马医吧。”林逸无奈。系统沉睡了，这种简陋的替代品，聊胜于无。 　　乘坐装甲运兵车，两支侦察小队迅速驶离前哨站，扎入昏暗的废土。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残破景象，颠簸的道路让车厢内沉默寡言。每个人都检查着自己的装备，气氛凝重。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辆在距离目标地点约三公里处的一个隐蔽碎石坡后停下。接下来需要步行接近，避免打草惊蛇。 　　“第一小队，从左翼迂回，占领制高点观察。第二小队，跟我从右侧废弃公路路基接近，目标是服务区主建筑侧后方。保持通讯畅通，发现异常立即报告。”带队的另一名资深中尉（第一小队指挥）下达指令。 　　队伍分散，如同水滴融入沙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墟和扭曲植被的阴影中。 　　林逸小队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旧公路路基前进。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窸窣声。每个人都尽量压低身体，借助地形掩护。 　　卡洛夫打头，手势专业。苏晚晴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铁塔端着“雷锤”（这次装的是常规穿甲弹），庞大的身躯努力做出灵巧的动作。林逸走在中间，手里攥着那个可笑的“情绪干扰器”，心里有点没底。 　　随着距离拉近，那种异常的“猩红”能量带来的压抑感逐渐清晰。空气变得甜腻，视线边缘仿佛有暗红色的光晕在晃动。怀里的【真相麦克风】开始微微发热，但热度不高，只是警示。 　　“前方五百米，就是服务区轮廓。”卡洛夫压低声音，透过望远镜观察，“主建筑是两层楼，大部分窗户破损。侧面有个加油站顶棚，部分坍塌。热信号主要集中在主建筑内…等等，楼顶好像有东西在动…不是畸变体，像是…人？在布置什么？” 　　“人？”林逸心头一紧。难道是救赎教会的人？ 　　“看不清，穿着深色衣服，动作很快…消失了。”卡洛夫收起望远镜，“建筑周围游荡的畸变体大约二十个，种类混杂，但似乎…有点呆滞？不像平时那么狂躁。” 　　“被控制了？”苏晚晴猜测。 　　“有可能。准备靠近，从加油站后面绕过去，找地方潜入主建筑侦查。注意，尽量不要惊动外面的畸变体。” 　　小队继续潜行，利用加油站的残骸和废弃车辆作为掩体，慢慢摸到了主建筑的侧后方。这里有一扇破损的、通往内部储物间或厨房的后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卡洛夫打了个手势，两名侦察兵上前，悄无声息地推开门，侧身闪入，片刻后传出安全信号。 　　其他人鱼贯而入。门内是一个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小房间，堆着一些朽烂的木箱和空罐子。前方有一道门，通往建筑内部，门缝下透出微弱、摇曳的昏黄光线，还有…低沉的、仿佛吟唱又仿佛呻吟的喃喃声，以及一种奇怪的、像是许多细小金属片相互摩擦的窸窣声。 　　“有声音…不止一个人。”苏晚晴贴在门边，仔细倾听。 　　卡洛夫示意准备突入。铁塔举起了盾牌，挡在最前。 　　就在这时，林逸手中的“情绪干扰器”突然自己轻微震动了一下，屏幕（如果那算屏幕的话）上闪过一行乱码，然后自动跳到了那个“跑调电子音”的档位，发出极其轻微的、准备播放的电流声。 　　“嗯？”林逸一愣，他没碰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前方的门内，那低沉的吟唱声突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狂热！同时，那金属摩擦声也骤然加剧！ 　　“暴露了！冲！”卡洛夫当机立断！ 　　铁塔低吼一声，用盾牌猛地撞开了门！ 　　门后的景象让众人一惊！ 　　这里原本似乎是服务区的餐厅大堂，空间开阔。但此刻，地面被用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液般的颜料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和图案，中央堆砌着一个简陋的、由骸骨、废金属和新鲜苔藓组成的粗糙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几个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拳头大小的晶体（有点像“园丁”苗圃里那些能量核心的缩小版）。 　　七八个身穿破旧黑袍、看不清面孔的救赎教会教徒，正围在祭坛周围，手臂高举，疯狂地吟唱着。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大堂的各个角落、甚至天花板的横梁上，蹲伏、攀爬着至少三十只形态各异的畸变体！它们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都闪烁着同样的暗红色光芒，呆滞而顺从，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 　　门被撞开的巨响和闯入者，瞬间打断了仪式。为首的教徒猛地转过头，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暗红色纹路、狰狞扭曲的脸，他尖叫道：“亵渎者！抓住他们！献给猩红之主！” 　　下一刻，那些被控制的畸变体如同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眼中的红光大盛，发出嘶吼，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而教徒们则继续吟唱，祭坛上的红光晶体光芒更盛，一股令人眩晕的精神威压扩散开来！ 　　“开火！”卡洛夫怒吼。 　　枪声瞬间爆发！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畸变体被打得血肉横飞。但更多的涌了上来，而且它们的动作似乎比普通畸变体更协调，甚至懂得简单的配合包抄！ 　　“小心！这些家伙被加强了！”一名侦察兵喊道，他的子弹打在一只畸变体身上效果不明显。 　　铁塔用盾牌顶住两只“猎犬”的扑击，另一只手抡起“雷锤”砸碎了一个靠近的“爬行者”。苏晚晴在队伍中穿梭，匕首精准地刺入畸变体的关节或眼睛等弱点。 　　林逸则被护在中间，他看着陷入混战的场面，又看看手中那个还在轻微震动、仿佛跃跃欲试的“情绪干扰器”，再看看祭坛上红光闪烁的晶体和那些狂热吟唱的教徒… 　　一个想法闪电般划过脑海——这些教徒在用某种方式强化和控制畸变体，很可能依赖于那种红光晶体和他们的集体吟唱（情绪/精神能量）。而自己的干扰器，还有他本身的能力，针对的正是情绪和精神干扰！ 　　“卡洛夫！掩护我！让我试试干扰那个祭坛和他们的‘合唱团’！”林逸大喊。 　　卡洛夫虽然怀疑，但形势危急，立刻指挥两名士兵用火力暂时压制林逸前方的畸变体。 　　林逸深吸一口气，将那个“情绪干扰器”的音量调到最大（祈祷它别当场炸了），然后猛地按下了那个“跑调电子音”的按钮！ 　　“滴滴答答咚咚锵——！！！” 　　一阵极度欢快、极度跑调、节奏简单粗暴到极点的幼稚电子音乐，以最大的音量从那个小扬声器里爆发出来！在这充满血腥、疯狂和诡异吟唱的大堂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如此…滑稽！ 　　效果立竿见影，但又有些出乎意料。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狂热吟唱的教徒！他们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和同步的吟唱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无法纳入他们仪式逻辑的荒诞噪音狠狠冲击！好几个教徒的吟唱直接卡壳、跑调，甚至呛得咳嗽起来！祭坛上红光的闪烁节奏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那些被控制的畸变体，动作也齐齐一滞！它们呆滞的眼睛里红光闪烁不定，仿佛接收到的指令受到了强烈的杂音干扰，有的开始原地打转，有的攻击动作变得不协调，甚至有两隻互相撞在了一起！ 　　“有用！”林逸精神一振，虽然这音乐难听得他自己都牙酸。 　　他趁热打铁，一边继续播放这“精神污染”般的音乐，一边扯开嗓子，对着那些教徒用上了【语言艺术·混淆视听】的技巧（没有系统加持，纯靠练习和感觉），大吼道： 　　“喂！那边的合唱团！你们这唱的啥玩意儿？调都跑到废土外环去了！你们猩红之主就喜欢这种死亡重金属加跑调儿歌混搭风吗？品味也太差了！要不要我给你们推荐几个废土好声音的冠军曲目啊？！” 　　这充满市井气的嘲讽，混合着荒诞的音乐，进一步扰乱了教徒们的心神。为首的教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闭嘴！亵渎！杀了他！” 　　然而，畸变体的攻击因为干扰而变得低效，侦察队压力大减，逐渐稳住了阵脚。 　　林逸看到祭坛上的红光晶体是关键，对铁塔喊道：“铁塔！瞄准那个发光的骨头堆！给它来一发！” 　　铁塔早就等着呢，闻言立刻调转“雷锤”枪口，对着祭坛中央，扣动了扳机！ 　　砰！ 　　穿甲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祭坛上那几个红光晶体！ 　　轰！ 　　晶体没有爆炸，而是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瞬间黯淡、碎裂！一股暗红色的能量乱流迸发出来，将周围的教徒掀翻在地！ 　　随着晶体被毁，那些畸变体眼中的红光骤然熄灭，控制解除！它们恢复了原本的狂躁和混乱，但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强化，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一切，包括那些倒地的教徒！ 　　大堂内陷入更加混乱的厮杀，但探索队的压力却骤然减轻。 　　“清理剩余敌人！速战速决！”卡洛夫抓住机会，指挥队伍集火残余的教徒和陷入混乱的畸变体。 　　战斗很快结束。教徒全部被杀，畸变体也死伤殆尽。大堂内一片狼藉，充斥着血腥味和那还在顽强播放的、难听的电子音乐声。 　　林逸赶紧关掉了干扰器，世界瞬间清净了。他耳朵还在嗡嗡响。 　　“干得漂亮，林逸！”卡洛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表情依然严肃，但眼中带着赞赏，“你这‘音波攻击’和‘精神嘲讽’，比子弹还管用。” 　　铁塔嘿嘿笑着：“那音乐，听得俺都想跟着扭两下，就是太刺耳了。” 　　苏晚晴则检查着祭坛残骸，从灰烬中捡起几块没有完全碎裂的晶体碎片：“这些…似乎是‘猩红’能量的高度浓缩和导引器。教会在尝试小规模应用控制技术。” 　　林逸看着那些碎片，又看看自己手里这个简陋的、外壳甚至有点开裂的“情绪干扰器”。虽然粗糙，但原理似乎相通——用特定的、强烈的“不和谐”情绪能量（荒诞的欢乐），去干扰和覆盖敌人依赖的“和谐”负面能量场（狂热仪式）。 　　也许，伊索和陈博士说的“将幽默变成技术”，真的不是天方夜谭？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第一小队焦急的声音：“第二小队！我们这边发现情况！服务区楼顶…有个小型的信号发射装置！它刚才好像被激活了，向东南方向发送了一段加密信号！我们正在尝试破解和追踪信号源，但需要支援！” 　　卡洛夫脸色一变：“信号？发给谁的？难道这里只是个前哨站？” 　　林逸心中一沉。看来，这次侦察，捅到的可能不止是一个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