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当搞笑男

第11章：水源危机与“滑稽的解决方案”

　　后半夜，聚集地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度过。苏晚晴去查看水井后回来，没有发现明显的破坏痕迹，但她在井口边缘发现了一点不属于聚集地人的、淡淡的鞋印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气味。她加强了水井附近的暗哨，并通知所有人暂时不要直接饮用井水，先将之前储存的净水煮沸使用。 　　天亮后，紧张的气氛有增无减。哈里斯营地和往常一样，早早摆开了“贸易”的摊子，哈里斯本人依旧笑容可掬，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但聚集地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目光，更加锐利和探究。 　　上午，坏消息传来。 　　负责检查水源的老孙头急匆匆找到赵叔，脸色发白：“赵叔，不好了！井水……井水出问题了！我早上按照苏姐说的，取了点样给陈博士检查，陈博士说水里多了一种罕见的生物碱和惰性孢子混合物！虽然毒性不大，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期饮用会让人乏力、头晕、反应迟钝！而且……净水过滤器对这种东西效果很差，煮沸也只能降低部分毒性！” 　　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恐慌的涟漪。水源是聚集地的命脉！没有安全的水，他们撑不了多久！ 　　赵叔脸色铁青，立刻召集核心人员商议。 　　“肯定是哈里斯那帮混蛋干的！”铁塔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喷火，“昨晚林逸和阿乐就看到他们的人鬼鬼祟祟靠近水井！” 　　“有证据吗？”赵叔沉声问。 　　苏晚晴摇头：“只有模糊的鞋印和气味，无法直接指认。他们完全可以抵赖。” 　　“那现在怎么办？井水不能用，我们存水最多支撑三四天！”老张急道。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难得一脸严肃：“我已经在尝试分析那种生物碱和孢子的成分，看能不能找到中和或过滤的办法，但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能成功。当务之急，是找到替代水源，或者……从源头解决污染。” 　　“源头？”林逸下意识地问。 　　“污染源很可能被投放在了井水深处或者连接的蓄水层。如果能找到并清除，依靠水体的自净能力和我们的过滤，或许能恢复。”陈博士解释，“但这就需要有人下井，或者从可能的连接通道去寻找。” 　　下井？那口老井深不见底，下面情况复杂，还可能残留有毒物质，太危险了。 　　众人一筹莫展。哈里斯这一手又阴又毒，不直接攻击，却掐住了聚集地的咽喉。 　　林逸也是心急如焚。没有水，大家都得完蛋。他脑子里飞快转动，想着系统能不能帮上忙。他调出光屏，期待能有相关的任务或提示。 　　果然，系统没让他失望。 　　【突发危机任务：净水滑稽队】 　　【内容：聚集地唯一水源遭不明污染，生存受到严重威胁。请宿主在24小时内，协助解决水源危机。解决方案需至少包含一个‘非常规’或‘具有喜剧色彩’的环节。】 　　【奖励：视解决效果而定，基础奖励生存点数×300，若解决方案‘滑稽’评价高，额外奖励生存点数×200及特殊道具×1。若任务失败或超时，聚集地将陷入缺水混乱，宿主生存环境恶化。】 　　【提示1：污染源可能具有活性或特殊性质。】 　　【提示2：还记得你那包‘受潮的跳跳糖’吗？某些化学反应可能出人意料。】 　　【提示3：陈博士的实验室或许有线索。】 　　跳跳糖？那包过期三十年的玩意儿？和净水有什么关系？林逸摸不着头脑。但系统既然提示了…… 　　他立刻对赵叔说：“赵叔，陈博士，我……我可能有点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逸，你有什么办法？”赵叔问。 　　“我……我也不确定行不行。”林逸斟酌着说，“陈博士，您说污染是生物碱和惰性孢子的混合物？惰性孢子……是不是就像睡着了，或者被包裹起来，不容易被清除？” 　　陈博士点头：“可以这么理解。惰性孢子本身无害，也难以被常规手段消灭或过滤，但它包裹携带的生物碱是问题所在。如果能让孢子‘活跃’起来，或者改变其包裹状态，或许能让生物碱暴露出来，方便被吸附或分解。” 　　“那……如果有东西能让那些孢子‘兴奋’一下，或者……‘痒’一下，让它们动起来，是不是就有可能？”林逸循着系统的提示，大胆假设。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但需要特定的刺激，比如特定的频率、能量场或者化学物质……”陈博士说着，忽然眼睛一亮，“等等！你之前那个会唱歌的桃子！它的音波和能量场就很特殊！虽然原理不明，但既然能影响畸变体，说不定……” 　　林逸连忙摇头：“桃子用掉了，炸了。”他心里却在想，拍手器行不行？拍手器的声音和节奏，似乎也对低级畸变体有影响…… 　　“除了声音，化学刺激也有可能。”陈博士陷入思考，“某些罕见的化合物，可能会与惰性孢子的外壳产生奇特反应……” 　　林逸想到了跳跳糖。那玩意儿在嘴里会产生“电击般刺激感”，会不会对孢子也有效？虽然听起来很扯。 　　“陈博士，我……我以前捡到过一包很奇怪的老糖果，吃了以后嘴巴里会有种噼里啪啦、像有小针扎一样的感觉，特别刺激。”林逸描述道，“您说，这种东西，会不会对孢子也有类似‘刺激’效果？” 　　陈博士眼睛更亮了：“描述一下那种感觉！是单纯的物理刺激，还是伴有轻微的麻痹或灼热感？糖果还有吗？” 　　“就是……跳动的，微弱的电击感，还有点奇怪的甜味。应该……还有一点。”林逸从怀里（系统仓库）摸出那包受潮的跳跳糖，小心翼翼取出一小袋，递给陈博士。 　　陈博士如获至宝，立刻拿到他的简易实验台前，戴上手套，取了一点井水样本，又用镊子夹出几粒受潮结块的跳跳糖，放入一个试管中，加入少量井水，然后开始观察，嘴里念叨着：“糖分……碳酸气体残留……酸性物质……还有未知的发酵或变质产物……” 　　试管里，跳跳糖迅速溶解，产生细微的气泡，并发出极其轻微的“滋滋”声。 　　陈博士将试管放在一个自制的显微镜（用旧镜头组装）下观察。看了好一会儿，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有效！真的有效！虽然不是直接杀死孢子或分解生物碱，但这些糖果的变质产物，正在与孢子外壳发生微弱的、奇特的反应！看！部分孢子的惰性外壳出现了软化、膨胀的迹象！虽然很慢，但确实在改变其状态！如果浓度足够，作用时间足够，或许能让大量孢子外壳变化，释放出内部的生物碱，然后我们就可以用活性炭或者其他吸附剂来处理生物碱了！” 　　众人精神一振！有门儿！ 　　“但是，”陈博士泼了盆冷水，“你这一小包糖果，量太少了，就算全部用上，对于整口井的水来说，也是杯水车薪。而且作用太慢，等它生效，大家早就渴死了。” 　　刚升起的希望又跌了下去。 　　林逸却想到，系统提示的是“协助解决”，并不一定非要全靠跳跳糖。而且，解决方案需要“非常规”或“喜剧色彩”…… 　　一个荒诞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的念头，冒了出来。 　　“陈博士，”林逸深吸一口气，“如果……如果我们不是把糖果直接投到井里慢慢作用，而是……想办法让污染源‘自己’跑到一个地方，集中处理呢？” 　　“什么意思？”陈博士不解。 　　“您说污染源可能具有活性，或者能被某些东西吸引？”林逸回忆着系统提示，“那个……拍手器，对低级畸变体有吸引力。那对水里的污染孢子，会不会也有点效果？比如，某种特定的声音节奏，能让这些‘懒惰’的孢子‘好奇’或者‘烦躁’，然后跟着声音移动？” 　　苏晚晴、铁塔等人听得一脸古怪。用拍手器吸引水里的孢子？这比用桃子吸引怪物还离谱！ 　　陈博士却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声波在水中的传导和效应……不同频率对微生物的影响……理论上，不是完全不可能。某些原生生物和孢子确实会对特定频率的振动产生趋性或避性反应。但需要找到正确的频率，而且需要足够强的水下声源……” 　　他看向林逸：“你的拍手器，能发出多大声音？频率固定吗？” 　　林逸拿出拍手器：“声音挺响的，频率……就是拍手的声音，不过我可以控制节奏。” 　　陈博士摇头：“空气中传播的声音和水中传播是两码事。需要转换……等等！”他又想到什么，跑到他的破烂堆里翻找起来，很快找出一个锈迹斑斑但看起来结构复杂的金属喇叭状物体。 　　“这是旧时代船上用的水下通信器喇叭！改造一下，接上功率放大器，或许能把拍手器的声音有效传入水中，并控制频率！”陈博士兴奋地说，“林逸，你的跳跳糖还有多少？” 　　“还有四小包。” 　　“勉强够用。我们需要做一个实验！”陈博士动力十足，“铁塔，帮我搬那个旧柴油发电机过来！苏晚晴，我需要一些铜线和密封胶！老张，找几个人，在井边搭个结实的架子！” 　　看着陈博士瞬间进入狂热科研状态，指挥若定，众人都有些懵，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很快，井边架起了一个简陋的装置：水下喇叭用绳子吊着，悬在井水中部，通过改造的线路连接到一个用发电机驱动的、嗡嗡作响的破烂功放设备上，功放的输入端，接着林逸的拍手器。 　　陈博士让林逸尝试不同的拍手节奏，他则用一些简陋的仪器监测井水不同深度的浊度和能量微变（用那个探测情绪结晶的仪器改的）。 　　聚集地很多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又担忧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一个人对着连接水井的喇叭拍手，陈博士在一旁盯着仪器大呼小叫。 　　“慢一点！对，一长两短！” 　　“频率太低，孢子没反应！” 　　“试试连续的快拍！像心跳！” 　　“有了！有了！东北角下层水域有微弱聚集迹象！保持节奏！” 　　林逸像个莫得感情的拍手机器人，按照陈博士的指令，不断变换节奏拍着。手臂都酸了。 　　拍了一个多小时，陈博士终于喊停：“初步有效！特定节奏的声波，确实能让部分孢子产生向声源方向缓慢移动的趋势！虽然很慢，但方向明确！” 　　“那接下来怎么办？”赵叔问。 　　“我们需要在井里制造一个‘陷阱’！”陈博士眼睛放光，“用林逸的跳跳糖溶液，浸泡高吸附性的材料（比如活性炭、木炭粉、甚至一些多孔的变异植物纤维），放在一个透水的容器里，沉到声源喇叭附近。用声音把孢子‘吸引’过来，让它们接触到被跳跳糖溶液‘激活’的吸附材料，外壳软化，释放生物碱，然后被吸附材料捕捉！” 　　计划听起来依然很玄幻，但步骤清晰了不少。 　　说干就干。陈博士亲自调配跳跳糖溶液（心疼地用掉了两小包），浸泡了能找到的所有活性炭和木炭，塞进一个用旧滤水器改造的多孔金属罐里。 　　罐子被绳子吊着，放到了水下喇叭旁边。 　　林逸再次开始拍手，这次是陈博士测出的“最佳吸引节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井边安静得只有拍手声和发电机的嗡嗡声。 　　一个小时后，陈博士再次检测井水上层的生物碱浓度。 　　“降低了！虽然只降低了一点点，但趋势是好的！”陈博士激动地宣布。 　　有效！真的有效！ 　　众人脸上露出希望的光芒。 　　赵叔当机立断：“从今天起，林逸，你的任务就是配合陈博士，轮流拍手！不，是‘演奏’！直到井水安全为止！其他人，全力保障这个‘净水行动’的物资和电力！储存的水，定量配给，优先保证老人孩子和守卫！” 　　林逸：“……”所以我的新职位是“首席拍手师”兼“净水DJ”？ 　　虽然听起来很滑稽，但能解决问题就好。 　　他任命地继续拍着，脑海里系统提示也来了： 　　【危机任务‘净水滑稽队’进行中……当前解决方案‘滑稽’评分：高。】 　　【备注：用拍手器和过期跳跳糖净化水源，足以载入末世荒诞史册。请宿主保持节奏。】 　　林逸哭笑不得。不过，看着周围人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他觉得这滑稽的差事，值了。 　　拍了一下午，傍晚换班时（铁塔自告奋勇来学拍手节奏，他手劲大，但节奏感奇差，被陈博士嫌弃），林逸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他正揉着胳膊，阿乐悄悄跑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林逸哥，我刚才……在围墙那边看到，哈里斯营地里出来两个人，往北边机械厂方向去了，手里好像提着什么东西，用布包着，形状……有点像是咱们井上那个旧水阀的备用零件。” 　　林逸心里一沉。 　　破坏水源不够，还想破坏他们净水的设备？或者……他们想去机械厂那边，寻找进入“第七圣所”的入口？ 　　看来，这场水源危机，只是哈里斯全面行动的开始。 　　而他们这个用拍手和跳跳糖构成的滑稽防线，能撑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