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怀旧，我让乐坛倒退二十年

第2章 还有这种好事？

　　卫生间里。 　　江澈唤出系统面板，抬手点在了待领取的新手礼包上。 　　一阵炫光闪过。 　　【恭喜获得道具——十万定向流量推送卡*3】 　　【效果：使用后可将任意指定目标推送到任意指定人群眼前（一切皆以合理的方式进行）。】 　　【评价：就算是头猪，也能把你牵出去在人群中溜一圈，成为最吸睛的猪。】 　　哈？ 　　系统你最好没有指桑骂槐。 　　不过这定向流量推送卡确实是非常有用，可以将直播间、名下歌曲、代言产品，甚至是相关微博推送到特定人群眼前。 　　虽然十万定向流量看起来有点少，用在歌曲曝光和产品宣发这些地方会显得比较鸡肋。 　　但是用在直播间，就有一点降维打击的感觉了。 　　江澈眸子闪着精光，深谙其中的含金量。 　　他啧啧两声，继续看新手礼包爆奖励。 　　【恭喜获得歌曲——《小芳》！】 　　【恭喜获得歌曲——《爱情买卖》！】 　　【恭喜获得歌曲——《挪威的森林》！】 　　三首歌？ 　　而且都是老歌？ 　　相关歌曲的创作灵感，创作过程，演唱技巧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江澈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系统的配套功能很完善啊！ 　　而且这三首歌不仅与他目前的直播赛道相贴合，还是当年火遍大江南北的金曲。 　　旋律一响，几乎每个人都能哼上几句。 　　到时候在直播间唱这些歌，不得把大哥大姐们迷成胚胎？ 　　想到这点，江澈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用力揉搓了几下后迅速抬起头。 　　镜子中的自己额头饱满，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留有的一头长碎发将这份凌厉感削弱了几分，让线条与轮廓帅得恰如其分。 　　江澈满意地笑了笑。 　　虽然这张脸经过系统认证只有83分，也仅得他前世六分神髓。 　　但江澈相信，等他稍加改造，让直播间观众化身唐三藏依旧不成问题。 　　他拿起一旁的啫喱水在头上均匀喷洒，接着重点照顾额头上方的区域。 　　鸽鸽一样的中分发型他不考虑，这个受众是年轻人。 　　港风的商务背头，才是江澈的目标。 　　已经打算走中老年赛道了，这方面的细节就要做到位。 　　三分钟不到，一个简单版的三七分商务背头就被江澈打理好了。 　　整个人的气质顿时成熟不少。 　　江澈哼着小曲回到电脑桌前，状态与之前判若两人。 　　看着他的新发型，直播间飘起了几个问号。 　　江澈语气咧嘴一笑，豪气万千地说道： 　　“哥姐们，你们之前不是问我打算转什么型吗？我现在就跟你们直说吧，我打算走【全能创作型音乐人】路线，在抖音直播间首发新歌！” 　　说这话的时候，江澈甩了甩秀发，同时也注意着系统的积分列表。 　　果然很快，他就看见积分那一栏出现了跳动。 　　从0变成了1。 　　系统获取积分的曝光规则生效了！ 　　验证完这一点后，江澈看向电脑屏幕。 　　然后就发现他那二十几个人的直播间，几乎全是质疑他的声音。 　　“说唱都搞不走，还想转型当全能创作型音乐人？主播你是吃拼好饭吃出幻觉来了吗？” 　　“趁年轻别搞直播了，你这建模去玩富婆快乐球或许还有些说法。” 　　“小发型整得可以的，听网友劝，去傍富婆，下一个开法拉利的鸭王就是你！” 　　“哈哈哈，确实啊！还什么直播间首发新歌都来了，好像你之前唱的那些说唱歌曲不是在直播间首发一样。” 　　“可能那些都是一段一段的，不能算是一首完整的歌吧。” 　　江澈一时间无言以对。 　　不过他也没反驳，只是咧嘴笑笑，说道： 　　“哥姐们，少说，多听！” 　　话音落下，江澈将电脑桌上的吉他拿了过来，架在怀里找到个合适的位置后，开始试音。 　　音色一般，手感一般，是把价格不超过一千块的入门款。 　　不过用来对付直播绰绰有余。 　　江澈试着弹了一段《挪威的森林》。 　　指法有些生疏，扫弦、和弦有点打架。 　　不过在直播间观众听来，却是大为震撼。 　　二十多个人的直播间，弹幕小爆了一波问号。 　　“？？？” 　　“不是哥们儿，你真会啊？” 　　“这是什么歌的旋律？可以的，有点戳到我。” 　　在这个过程中，江澈收到了系统提示。 　　【积分+1】 　　【积分：2】 　　“可以吧？” 　　江澈看着弹幕挑挑眉，渐入佳境，弹得兴起。 　　可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着“李志”二字。 　　顿时，一张戴着眼镜的圆脸络腮胡面孔浮现在江澈脑海中。 　　这人是负责他们几个年轻小伙团播的领班。 　　电话一接通，手机就传出一道憋着怒气的声音。 　　“江澈，你人呢？听到自己要被优化的消息后现在都不来上班了是吧？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 　　江澈闻言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 　　今天是星期一，要上班！ 　　而且你说的对，人不能和钱过不去。 　　一个月的工资虽然不多，但也有三千块。 　　挂断电话，江澈向直播间网友知会一声，然后就顶着一堆骂骂咧咧的弹幕关掉了电脑。 　　他迅速换上件Polo衫，拿起钥匙，穿上鞋子，飞奔下楼。 　　团播的工作地在2.5公里外的写字楼。 　　虽然江澈有辆老款的宝马M3，但因为加不起油，他一直都是踩着自行车上班。 　　与往日不同的是，江澈今天蹬得飞快。 　　之前十多分钟的路程，他这次五六分钟就到了。 　　年轻的身体就是棒啊！ 　　四月的锦城还不算热，一趟下来江澈甚至没出汗，只是发型稍显凌乱。 　　三七分的发型隐隐有了五五分的趋势，影子与鸽鸽有几分神似。 　　不过这都不重要，直播开始之前他们有专业的化妆师操刀妆造。 　　刚才李志打电话过来，便是因为到点了还没在化妆室看到江澈的人影。 　　锁好自行车，江澈风风火火奔着写字楼6F而去。 　　他这个团播公司叫做丹星传媒，很有财力。 　　6楼整层都是办公地，坐拥将近三十个团播队伍。 　　快步来到化妆室后，一个戴着黑色圆框眼镜，留着络腮胡的微胖男人，拍了拍江澈的肩膀，皱着眉头道： 　　“赶紧化妆，就差你了！” 　　这人正是他们说唱团播的领班，李志。 　　一旁还有四个发型、发色多样的帅小伙坐在沙发上，全程都在低头看手机。 　　江澈落座化妆椅，第一时间抬手理了理头发，给化妆师小姐姐显现出一个大致轮廓： 　　“发型就用三七分的背头，遮瑕可以涂淡一些，不过这次的眉毛也帮我用遮瑕遮一下，营造出我眉毛比较少的样子。” 　　这个妆造很有成熟气息，会让江澈看起来不再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化妆师闻言一愣，搞特立独行可是不被允许啊。 　　而且江澈今天是吃错药了？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主见？ 　　化妆师忍不住多看了江澈几眼。 　　正当她准备严词拒绝的时候，李志来到旁边，说道： 　　“照他说的那样化妆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直播了，放开一点，随他心意，不用管那些有的没的。” 　　化妆师又是一愣，这位小帅哥真的要被优化了？ 　　可惜啊可惜，还说这个团队里就属他最耐看呢。 　　化妆师惋惜地摇摇头，手上动作都温和了一些。 　　身后的四个帅小伙听到动静，也终于是抬起头来，表情不一地瞄了眼江澈。 　　有人暗暗叹口气，有人险些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李志看着镜子里的江澈，说道： 　　“关于你的解约合同已经下来了，待会儿化完妆就签个字，播完下午这场后就不用再来了。” 　　江澈被优化并不是空穴来风的一件事，而是他最近在团播中的表现和其他几人有着显著差距。 　　直播期间不是打瞌睡，就是开小差跟不上节奏。 　　恰巧这段时间公司正值收益不好，进入到降本增效的阶段。 　　江澈就这样被李志抓了个典型，成为优化期的炮灰人物，替他们团队挡了刀。 　　“知道了。” 　　江澈看不出喜悲地应了声，心里却有些乐呵。 　　——还有这种好事？ 　　本来他就不想在这里待了。 　　主动提离职的话，估计还拿不到这个月的工资。 　　但被动优化就不一样了啊。 　　“李哥，待会儿直播的时候，我想唱自己新写的歌可以吗？” 　　江澈看着镜子里的络腮胡男子，问了一句。 　　“你今天可以自由发挥。”李志点点头。 　　因为团播内容是说唱，他们这个团队基本都会写歌。 　　只是歌的质量，李志深有体会。 　　狗听了都摇头！ 　　所以对于江澈想唱自己写的歌这件事，李志并不感到意外。 　　只知道自己待会儿要躲远一点。 　　他现在赚到的钱，都是精神损失费啊！ 　　江澈继续说道： 　　“那李哥，你能去帮我拿把电吉他过来吗？顺便再帮我带一件西装，可以吗？” 　　他语气虔诚，求人做事的态度摆得满满的。 　　没办法，拿电吉他和西装的权限，他们这些主播并没有，只有领班李志才能行。 　　“你今天事儿咋这么多？” 　　李志微皱着眉瞪了江澈一眼，随即又叹口气，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行吧，反正你都要离职了，那就继续满足你一回。” 　　江澈态度如此端正，很难让人心生拒绝。 　　李志离开后，化妆师调侃道： 　　“又是西装，又是电吉他，又是新妆造的，你今天到底想玩什么新花样啊？搞抽象吗？” 　　小姐姐的眼里满是好奇。 　　江澈笑了笑：“反正是不搞说唱了。” 　　此话一出，江澈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用想，指定是身后那四个同行在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