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维修工手册

第3章 重返总部！升职考核与宇宙级评审团的尴尬演讲会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升职要演讲？我是维修工，不是TED讲者。” 　　——“你已经修过厕所、修过笑点、修过想自杀的世界。你不讲点啥，怎么让宇宙知道你有多离谱——哦不，优秀。” 　　林初九被传送回宇宙维护局总部时，整个人还处在“笑多了脸麻”的状态中。 　　刚一站稳，他就被小花推上了一条浮空轨道，像个快递盒子一样被“咔哒咔哒”送进了一个巨大的会议厅。 　　会议厅中央是一块半透明圆形讲台，外圈围坐着形态各异的“宇宙级评审团”成员： 　　·矩阵星代表：AI评委·9.001号，全身由代码组成，说话全是数据库语法。 　　·混沌文明观察员·双眼无序体，每次张嘴就是多重声音叠加：“你好我再见我们思考你停！” 　　·粪哲联盟特别观察员·洁厕帝君，手拿洁厕棒，自带花王味道。 　　·情绪自治邦监察官·哭笑二重脸，左脸一直哭，右脸一直笑。 　　当然，还有我们熟悉的小花，今天换上了主持人皮肤：穿着闪亮小礼服、背后飘着彩带，还拿着超大号喇叭。 　　“欢迎欢迎——隆重介绍本次升职演讲人——来自宇宙清洁一线、任务执行率101%、嘴炮误伤率7%、被评价为‘嘴里出真理、脚下踩粪池’的——林！初！九！” 　　全场安静三秒。 　　“……是我。”林初九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手里捏着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我不是演讲家，我只是一个修宇宙厕所的实习工》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各位评审，我不擅长演讲。” 　　“我原来只是个程序员，后来莫名其妙按了一个报修键，然后就成了宇宙实习维修工。” 　　“我的工作不光是修管子、清系统、调逻辑，有时候还得……”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粪哲联盟代表。 　　“……有时候还得在粪池边写协议。” 　　洁厕帝君缓缓点头，一脸赞赏。 　　林初九继续： 　　“我见过想被遗忘的世界，它申请把自己删掉，只因为没人再记得它。” 　　“我也见过不允许笑的世界，笑成了病毒，一句笑话就能让他们抓你去坐牢。” 　　“我还见过三大厕所教派互相争论‘应该逆时针还是顺时针冲马桶’。” 　　“但这些任务中，我学会了一件事——” 　　他抬起头，扫视全场： 　　“宇宙不是靠逻辑活下来的。” 　　“它靠的是——有人在崩溃的时候说：‘我还能扛一下。’” 　　“靠的是有人被全世界围堵的时候，还敢说一句：‘你们听过我这个冷笑话吗？’” 　　“靠的是——即使身处粪池，也有人愿意试着把它冲一冲。” 　　众评委无声，但空气中浮动着轻微共鸣波动。 　　小花在后台悄悄发送提示：【你已经击中了评审团的“荒诞认同点”，继续加深！】 　　林初九翻开第二页手卡，照着读： 　　“哲学家问：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而宇宙维修工的答案是：存在的意义是，把下水道接好、梦境别乱飞、笑容不犯法、情绪不崩溃。” 　　他顿了顿，然后轻声说出最后一句： 　　“如果我的工作有点意义，那大概就是——不让这个宇宙彻底疯掉。” 　　——全场静默数秒。 　　突然，“哭笑二重脸”右脸轻轻上扬，露出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微笑。 　　洁厕帝君掏出洁厕棒在空中比划个“好”字。 　　连AI评委9.001都发出系统提示音：【情感参数溢出，怀疑你是宇宙系统漏洞的化身】 　　混沌观察员则直接多声部喊出：“你讲得我们听了又听没听不听全听嗡嗡嗡！” 　　广播响起： 　　【宇宙维护局·特别晋升通告】 　　【林初九，晋升为二级宇宙稳定性调解官（候补）】 　　【权限更新：可选任务区域+2，准许进入“超拟象级荒诞区域”】 　　小花一边拍手一边跳舞：“哇哇哇，晋升啦！你已经不是实习工，是实在的维修工啦！” 　　林初九扶着讲台，脸色复杂。 　　“说实话，我现在只想干一件事。” 　　“什么？”小花眨眼。 　　“能不能给我放个假，我想回家洗澡。” 　　小花沉默三秒，认真回复： 　　“不能。你洗澡容易闯祸。全体会议已决定，给你派下一任务。” 　　林初九：“……” 　　“我是不是全宇宙唯一因为洗澡被全世界禁止的人。” 　　“没错，但你是被记录在册的最强泡澡型宇宙危机处理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