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云云

留下

  “呜~~~~~母后,我受伤了,你看呐……”我举起了双手,让母后看到我被冥界的风刮伤的伤口,而母后如我所料地心疼地用手绢擦拭我的伤口。   “你呀,没事跑到极地去做什么?那样的地方,若没有熟门熟路的仙家带路,是万万不敢贸然闯入的。”母后转过头去看老哥,“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还带着妹妹胡闹,不考虑后果!”   母后擦拭完我的伤口,又转过身去查看老哥的伤口,老哥也老老实实地任由母后擦拭伤口。   “这次确实是我冒失了,没想到冥界那么难进,如果不是禽兽及时出现,我和远远可能真的尸骨无存了,只是云初……”老哥看着母后欲言又止,我都想替他说了,不过……父王……哎……算了,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吧!   “离海太子妃跟你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父王一边儿自顾自地吃菜,一边儿在闲暇之余瞟了一眼老哥。   “王上,遇儿不过就是念及兄弟情谊而已,难道还有错吗?”母后将浸了血的手绢递给身旁的仙侍,然后就在父王身边儿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也赶紧跟了过去,然后坐在了母后旁边儿,就老哥那傻子还一本正经地站着,这是长时间不回家,连怎么跟家仙相处都不知道了?   “让你坐了吗!”父王冷哼道。   我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父王瞪了一眼。   “我都这样了,没传医仙来给我看病就算了,还不让我坐,臭父王!”我委屈地瞪着父王。   “好啦,一早就去传医仙了,遇儿,你也来坐,坐这儿!”母后理了理我的头发,又用眼神示意老哥坐在我旁边儿,然后给我和老哥一仙夹了一块红烧肉。   “哎!五叔呢?”我四处看了一圈儿,没看到五叔的影子。   “在你睡死的时候,传医仙去了!”老哥笑得扎眼地使劲儿地转着我的头,我一不爽,就一巴掌朝着老哥的脸去了。   “敢打你哥!”老哥呲牙道。   一巴掌没打着,我又左右开工掐他的脸,老哥也不甘示弱地回掐我。   “我看他们是不需要看什么医仙了,把老五叫回来!”父王恶毒地吩咐杜若内侍官。   “好了,别闹了,好好吃饭。”母后隔着我,拍了拍老哥的手背,“遇儿,这回打算在家住多久?要不要多住几天,母后想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可能住一段时间。”老哥因为母后的话分了神,我趁机踹了老哥一脚。   “嘶!花不远!”我一下扑到母后的怀里,对老哥吃痛的声音充耳不闻。   “杜若,把他俩的饭倒了。”父王道。   父王的话还没说完,我和老哥就立马端起碗筷扒饭,吃到一半儿,五叔就带着医仙来给我们看病,这位医仙看着一大把年纪,先是拜见过我父王和母后,再是对着我和老哥东瞧瞧,西看看,看得我老不自在了。   “嗯……依小仙看,二位殿下身上的伤似是冰刃所致,还是极细极薄的冰刃,是以伤口整齐且深,但……此冰刃极阴极寒,若不处理,长此以往,寒气入骨,恐元神不安,太子殿下倒是不要紧,应是有修为极高的仙家相助,只是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小公主的运气就不怎么好了,原本修为就约等于无,又无修为高的仙家相助……”医仙分析道。   什么意思?我要玩完啦?早知道,我就让巨人们也帮我疗疗伤了,亏大发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什么?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母后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搞得我都紧张了。   “医仙若有良策,尽管说!”臭父王道,总算知道关心我了!   “嗯……以小仙之见,要治此伤,需生姜煮水,一日一次,满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只是,这寻常姜怕是无用,若能取得寅灵国东南芳菲谷的蜂皇细姜,小仙定能治好公主的伤。”医仙道。   这老头儿莫不是医术不精吧?治个病还得跑那么大老远!   “芳菲谷!王上,妾去吧,那里妾熟,一日便能回。”母后无奈地看着父王,父王温柔地抓着母后的手,温言细语地答应了。   “也罢,记得带上杜若,路上也好有个照应!”父王嘱咐道。   “妾只是回趟娘家罢了,没什么不安全的,王上多虑了!”母后淡淡地笑着,但是我知道,母后其实是不愿回去的,为着当年的事,她已经和舅舅闹得很尴尬了。   “还是我去吧,半天就能回!”老哥一边儿吃着饭,一边儿说道。   “不是说好,多住几天吗?”母后有些郁郁地说。   “你是没有家吗?整天漂泊在外,拈花惹草,无所事事,有一点一国太子的样子吗?”父王气得筷子都摔了,感觉下一刹那,就能废了老哥这个太子。   这些年来,父王闲来无事就叫嚣着要找机会废了老哥这个游手好闲的太子,可次次都没有下文,(毕竟,老哥时常不在家,仙都不在,还废个啥劲啊!)就跟放屁一样,又响又臭!   “好了,就因为你总是这样,所以遇儿才不愿意在家呆着的。”母后越说越伤心,拉着袖口,就开始抹眼泪。   父王想要安慰母后,直接被母后无视了,父王就只好尴尬地坐在一旁儿,而老哥本想和父王理论些什么,看到母后抹眼泪,便只好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看着都替他难受啊!   “要不,我和老哥一块儿去?反正,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啃着猪蹄,无所谓地说。   “想得美,拜师的事没得商量,在正式拜师前,你最好给我乖乖在家里呆着,哪也不许去!”父王道。   切!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我道。   “遇儿,你就在家里好好看着远远,芳菲谷就让你母后去,就这么定了,不许再有异议,吃饭!”父王道。   嗯?我怎么好像忘了点儿什么!   “额…………无视呢?她怎么没来?”我问道。   “她在替你罚抄呢,你一声不吭地玩失踪,甄夫子连着五天问你在哪儿,还罚你抄写上古史一百遍,她为了替你罚抄,几天都没出过门了!”母后道。   靠!头皮屑夫子真是太恶毒了!   “五天?”老哥突然问了一嘴。   “怎么,有问题?”父王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远远,你跟禽兽出去了四天?”老哥问道。   四天!不是才两天吗?   “没有啊,才两天好吗,第二天傍晚就遇见你啦。”我解释道。   “母后是不是记错了?”我问道。   “这……没有啊!”母后看向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