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成万元户穿书

第29章

豆腐葱油小炒煎炸,点睛之笔是小香榧子。 炸过的豆腐好吃地不行,酥软外皮裹上浓郁酱汁,泻出白嫩豆腐,一口气吃光。 另一盘则是咕噜肉。瘦肉搓成肉丸子炸得酥脆,蘸上特质的酸甜卤汁,酸甜开胃。 两盘菜是不够吃的,主食是一半米饭,并一锅韭菜篓子。 鲜嫩的韭菜切得稀碎,混着生板油丁,包裹在皮薄白嫩的高大篓状包子里,掰开后,韭菜的鲜绿映衬着油丁的晶莹,特别好看有食欲。 一顿饭,成功把一家人吃撑了。 饭后,柳暄红昨儿寻思的糖水是吃不成了,她泡了大麦山楂茶,一人分了一小碗。 宋小果急急忙忙灌下去,小肚子却挤得更难受了。 柳暄红:“……” 她便毫不客气地揉搓小孩白嫩的肚皮,宋小果嗷嗷叫了会儿,觉着好点了,忙不迭逃离亲娘的魔爪。 这时,宋万水回来了,要汇报他打探的情况。 柳暄红折身去厨房:“不急,你吃过了吗?我们今日吃的韭菜篓子。” “还有东坡豆腐和咕噜肉!”宋小果补充。 小月儿捧眼:“可好吃啦!” 宋万水舔舔唇,突然觉得自己出门花了三块钱哪在家具厂食堂蹭的饭白吃了。 饿得慌。 柳暄红拿出的四个篓子,宋万水吃的干干净净。 宋暖英捂脸,很想和饿狼哥哥撇清关系。 吃饱后,在温水里洗了把脸,柳暄红看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便让他汇报消息。 宋万水皱着额头,粗重的眉毛高高扬起,眉梢透着些许愤怒。 这事儿其实不难打听。 宋万水找家具厂门卫的中年大叔灌了几滴猫尿,吃了几粒花生米,就全打听出来了。 张春晖搭上了书记小儿子的关系,年轻人,沉不住气,见天在外面喧嚷。 谈自己通过书记家的关系拉了几个单子,能赚多少钱如何如何。 有人问他是怎么搭上的? 张春晖好歹记着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没秃噜出去。 家具厂的人也只是奇怪他们非亲非故,也不是甚么同学,咋就混一起了。 但宋万水是什么人,他是小宋村最年青的小队长,小小年纪处理村里纠纷,手段娴熟,大人们都不敢小觑,夸他办事伶俐。 他一听就把书记小儿子抢了他们的门面的事儿联系上了。 准是那边不服气在偷摸搞破坏。 否在哪会那么巧。 张春晖这头无缘无故搭上了书记家的关系,那头柳记的货就停工了。 宋致远黑了脸,气咻咻地冲出去。 柳暄红拦住他。 “你要去干嘛?” 宋致远:“把他店砸了!” 嘿,这暴脾气。 有她年轻时候的风范。 好可惜,她现在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柳暄红一巴掌呼过去:“你不想在牢里过中秋就出去吧。” 书记家的小儿子是什么人物? 书记是乡里的一把手。 人家在松山县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门面说抢就抢,工商所都要给面子。 宋致远这边砸了,回头就能被人枪毙了。 如今虽是八十年代了,但是革委会被取消了,但是作为曾经的革委会一把手,书记曾经能动用手底下的持枪民兵。 “娘!” 宋致远犹不服气。 柳暄红也不服。 可是她不服又能怎么办? 无权无势,拿什么和人比! 不过她柳暄红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虽然都是要开饭馆,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仗着有背景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打量她是不咬人的小白兔? “这口气,得出,但是不能莽撞地出!” 归根结底,对面的人是怕了。 怕她手艺好。 怕她的饭馆开的红火。 俩家店一块装修,估摸着差不多时间开业,要是书记家小儿子花了大力气整的饭店,比不上一间老百姓开的小饭馆,乐子就大了。 饭馆不仅要开,还要开的好! 让什么狗屁书记儿子见鬼去! 柳暄红想明白后,对饭馆的事儿愈发精心。 不光常去店里巡逻,还追着陆杰要厨师。 在家属院里招工,要收服务员。 佛系老板突然打鸡血了。 工人们飞速运转,本就快要装修完的铺子提前弄好了。 家具厂那边,在老主任偷摸赶工下,很快打磨组装好。 趁着张春晖去吹嘘巴结书记家的关系,老主任大笔一挥,直接给她运到了店里。 另一边,柳暄红也收到高婶子和杜婶子推荐的员工,忙着培训起来。 闷头吃亏不是老宋家的传统。 宋致远在那天被柳暄红拦住后,一直琢磨着,怎么报复回去。 亲娘忙着在生意领域正面出击,宋致远招呼了自家一帮兄弟出主意。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然而他的这群兄弟着实不靠谱! 一个个七嘴八舌说砸店的,利用自家厂子截单子的,什么法子都有,不过宋致远没采纳。 少年们诚心待他,他也不想让他们吃长辈们一月的竹笋炒肉。 最后,宋致远在他娘整治弟弟的法子上得到灵感。 书记家的小儿子净会耍些恶心人的小手段,故意吊着他们的货,他们也恶心回去。 于是,一群少年摸清了书记家的位置。 早上,宋致远天没亮就醒了,凑上一堆人,在书记小儿子卧室后的空地上踢皮球。 少年们吵吵嚷嚷,大声喧哗,还引来一堆附近的小孩,空地上更热闹了。 晌午,宋致远满意地看着书记家小儿子乌黑厚重的黑眼圈,暴躁地出门。 晚上,他们故意赶着流浪的猫猫狗狗去国营饭店,小动物们一通吃喝拉撒乱造,第二天留下一地狼藉。 就这么折磨了他们三天,书记小儿子崩溃了。 宋致远的手段稚嫩,或者说幼稚,但是比什么阴谋诡计都管用,关键是,他还拿他们没办法! 院子外的空地是大家的,他没权力去赶人,何况在老一辈的人眼里,少年们早起踢球是锻炼身体。 就连贾书记都对小儿子劝过,让他向院子外的少年们学习学习。 一口老血噎在胸口。 贾根民瞅着宋致远的那张桀骜脸,恨不得一脚将他们踢飞,还学习? 贾根民神色阴鹜。 向来只有他找别人麻烦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他被人欺负了。 欺负后,还没处说理去! 宋致远他们的小手段,是真的小,就算抓上证据去派出所,也是口头教训。 贾根民啐了一口烟沫子,喊了几个兄弟,拿上棒子,守在院墙巷口,等少年们一来就赶走。 不过他们蹲了一个凌晨,少年们没来。 大汉们挠头不解,贾根民不信他们就此收手。 咬咬牙,晚上也在店里守着 一夜小风吹寒。 贾根民啥也没看到,反而因为吹了风受寒惹了感冒。 “小兔崽子们!” 贾根民在屋内无能嘶吼,骂着骂着,亲娘虎着脸端来一碗苦药汤,三五下给他灌了,贾根民苦不堪言。 “哈哈哈,松山县里姓贾的也栽在咱们手里!” 少年们洋洋得意,颇觉自己干了什么厉害事儿。 宋致远唇角缓缓溢出一点笑意,又很快消失。 他很清楚,贾根民之所以奈何不了他们,就是因为他们踩在了一条线上。 他们的所作所为可大可小,顶天了就是个恶作剧。 贾根民是有势力,但拿那些大势力对付几个小孩,是用牛刀杀鸡,浪费! 出了一口恶气,宋致远满意地回家吃饭。 翌日,他把他这段时间整蛊贾根民的事儿说了,柳暄红没惩罚他,意味不明地笑了。 宋致远想了想,皱眉道:“我这几天蹲守的时候,还看到两个熟悉的人。” 贾根民生病了,他不出去,那就只能外人去他家找他。 宋致远:“一个是您以前的朋友,周艳艳,一个是小学老师戴知青。” 他对这俩人没什么印象,能记得还是因为周艳艳是柳暄红以前的朋友,经常来家里,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自打他在玉米地里怼了她,这位怪阿姨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了。 他们突然和贾根民混在一块,他总觉得怪怪的。 宋致远觉着还是把这件事儿说给他娘听安心。 周艳艳和戴志清? 许久没听过这俩名字的柳暄红表示有点淦。 除了上回在朱茜红嘴里听过一嘴周艳艳和戴志清模仿串串香摆摊失败后,她再也没听见她们的消息了。 没想到又蹦跶出来了。 按照原书剧情,女主和男票这时候应该在卖衣裳积累财富,怎么和贾根民搅和在一块了。 和她无冤无仇的贾根民还突然针对她。 要说这里面没点猫腻,和女主男配没半分关系。 她头倒过来转! 正好她这边店面装修完毕,员工培训了几天没什么事儿了,柳暄红特意路过原国营饭店。 饭店的招牌已经卸下,工人们在努力工作着。 门面还没装修完工,但也能看出雏形了。 柳暄红看着那高高的吊顶,繁复的水晶灯设计,和此时的饭馆装修风格格格不入,明白这是出自看过现代饭店装潢的女主之手了。 柳暄红:…… 果然,女主和男配不知怎么勾搭上了贾根民,一个劲儿地在人家面前帮她上眼药,想给她惹麻烦。 柳暄红内心冷笑。 周艳艳和戴志清,还真是, 死不悔改啊。 “娘,是周阿姨和戴老师在挑唆?” 宋秋微讶。 柳暄红:“是。” 她看过后,便折身打算回家。 实话说,得知她们俩捣鬼,柳暄红一下子放心多了。 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她不介意再摁一遍。 不过,她方抬起脚,耳边传来女主的呐喊。 “暄红,好久不见!” 柳暄红听着,周艳艳语气忒热情,还隐隐透着迫不及待的炫耀。 第38章 红枣鸡蛋糕 周艳艳最近志得意满。 她和戴志清的串串香生意失败, 俩人赔了底朝天。 将她仅有的存款都亏得一干二净。 戴志清更是连吃饭都吃不起。 没了钱,两个人就开始闹矛盾。 上辈子, 戴志清就是个好逸恶劳的。把她勾到手, 整天就想着炕上的那点事儿,不出门工作了。 周艳艳跟着戴志清吃了好一阵西北风。 重生归来,她也没想和他在一起。 戴志清不过是她利用他勾引柳暄红的手段。 可惜, 柳暄红羞着小脸,眉眼含春,眼看着就要和戴志清勾搭成奸,不知怎地,突然听到他们俩的风言风雨,愣是把她气退了回去。 功成一篑, 周艳艳也气的要死。 她本想立刻甩了戴志清。 可是那会儿,她哄他哄的太成功, 戴志清对她死心塌地。 就连不知道什么时候, 竟然真的有人看到她夜里去小学部里找他。 消息传到她娘那儿, 周老娘立马将她锁在屋, 生怕她坏了名声。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关于俩人的传闻出现, 俩人的名字连在一起,是怎么也脱不开了。 周艳艳干脆和老娘摊牌, 说她要嫁给戴志清。 并以此为理由, 摆脱乡下的相亲。 而另一边,戴志清听到了, 感动的死心塌地。 甚至把老婆本都拿出来, 支持周艳艳的串串香事业。 可惜, 俩人自信满满, 然后扑了个底朝天。 周艳艳至今回想起来, 那天她路过朱茜红的摊子,听到食客们说,吃过她家的串串香,再吃朱茜红家的,感觉美味了几分呢。 一拉一踩的话,把周艳艳气的半死,串串香从此成为她最讨厌的食物。 赔了钱,周艳艳就想和戴志清分道扬镳,干点别的。 她有上辈子的重生记忆,失败也没什么,她不怕。 但是戴志清,没钱,也没了勾搭柳暄红的用处,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 周艳艳可不想留着他拖累自己。 她为人精明惯了,晓得不好一脚把戴志清踢开,便哄戴志清说,她要出门打工还钱。 戴志清当然不愿意。 他是喜欢周艳艳,但是他人不傻。 他没了钱,再不把周艳艳抓在手里,岂不是人财两空! 无论周艳艳怎么讲,戴志清也不肯放她离开。 即使周艳艳说他能回城,娶一个好媳妇。 戴志清眼神闪了闪,心动后,依然纠缠着。 他清楚自己的条件,在乡下,他一个没有编制的小学老师,比大多数汉子吃香,但是等他回了城,小学的工作是不能干了,他没编制,回去也安排不了什么岗位,家里不活动,他就是一无业游民,可找不到一个像周艳艳好看的媳妇。 何况,戴志清是真心喜欢她。 男人不放手,周艳艳没办法,只好改变策略,和他灌输改革开放政策的好处,未来的趋势。 说的人心头松动了,周艳艳抹着泪语调哀切:“我知道,你因着卖串串香赔了钱,心底怕了。” 戴志清垂头丧气。 “可是这回不一样。” “我想过了,我们去上海批发一些好看的衣服拿回来卖。外面的衣服一条裤子卖二十,咱们拿回来,一条裤子卖一百,一百块的大衣卖一千,挣差价,能数钱数到手抽筋!” “卖吃食,咱们没有技艺,容易吃亏,但是卖衣裳不同,女人爱俏,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 都说灯光下看美人,煤油灯下的周艳艳粉面含春,穿着一件乡下里谁都穿的蓝衬衫,黑裤子,小腰勒得细细的,可就是比乡里那些普通妇女穿着好看。 戴志清信了。 不过他相信周艳艳也没用。 俩人没钱了。 没钱就不能做买卖。 周艳艳出门找小姐妹借了二十块,戴志清向学校预支了半年工资,又找周老娘借了十块,凑够了一百五十块钱,买了两张车票,戴志清请了假和周艳艳一块踏上了前往上海的火车。 周艳艳这回是下定决心要挣钱的。 她不顾戴志清对上海大城市的留恋,直奔百货商场,买了一条裤子和三件时兴女式上衣,剩下的钱,她买了艳红鲜绿的小丝巾。 花光了钱,她们连回去的车票钱也没了,学着人扒火车回家的。 去一趟上海,周艳艳是吃足了苦头,风餐露宿的滋味她这辈子也不想再体验第二遍了。可是带回来的收获也是极丰厚的。 上海的时髦衣服在松山县很稀罕,周艳艳守着机关和厂子,把衣服和丝巾高价卖了,挣了两百多块,尝到了甜头,俩人跑了几趟,迅速发财,累计了两三千身价,也算村子里鼎鼎有名的千元户。 有了钱,周艳艳更想分手,不过戴志清晓得了她的挣钱能力,态度愈发暧昧,周艳艳去哪儿都死皮赖脸跟着,甚至还为了看住她,辞了小学的工作! 这让周老娘都刮目相看,十里八乡都晓得他们的破事儿,周艳艳更摆脱不了了。 俩人只能一直黏黏糊糊。 周艳艳不爽。 等她听到柳暄红的卤味店大赚,宋渊即将回来的消息,周艳艳更生气了。 她现在挣了钱,对宋渊没有那么深的执着了,但是对柳暄红,她是恨的牙痒痒。 要不是柳暄红不上钩,她怎么会摆脱不了戴志清!黏上这么一块皮膏药撕不下来。 柳暄红! 松山县的人都夸她胆子大,能干,会挣钱。 周艳艳忿忿不平。 她柳暄红再能干,也要早起贪黑洗菜卤肉,卖吃食挣的是辛苦钱,而她周艳艳,坐几趟火车回来轻轻松松挣两三千。 柳暄红能和她比? 一想到松山县的人怎么夸柳暄红,周艳艳就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