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茶和霸总协议结婚后[穿书]

第12章

为什么只亲个下巴就会脸红,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让人家亲的。 镜子中晃过的人影把宋希年从胡思乱想中抽离,他低头洗干净手,不慌慌忙拿出手帕擦干,才慢慢悠悠道:“既然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藏着?” 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几秒后,谢忱的身影出现在宋希年面前。 “你似乎很春风得意?”谢忱脸色阴冷,口气中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不然呢。”宋希年将手帕叠好,塞进衣兜,“难道还要等着你来嘲笑?” “谢少爷,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小白兔吧?” 宋希年嗤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只要看到谢忱的脸,他总能回忆起假少爷被他折磨死的剧情。 他虽然不怕,但极度厌恶。 谢忱脸色发沉,额角的青筋暴露无遗。 “有时间嫉妒我,不如管好你自己,你做的那些下三滥最好藏严实点,千万不要被人发现。”跟对方在同一个空间多呆一秒都觉得呼吸苦难,宋希年边说边往门口走。 “你——!” 谢忱的手即将握住他的一刹那,宋希年被另一股外力搂进怀里。 谢璟辰托住他的腰,语气难得温柔,“没事吧?” 宋希年身体软在谢璟辰怀里,表情瞬间温和,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摇了摇头。 天然自带威慑力的谢璟辰让谢忱更为慌张,他额角的汗水反射着半透明的光,整个人的气势瞬间败下阵来,“小、小叔叔。” 谢璟辰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他搂住宋希年腰的手更紧一分,压迫道:“他不是你能碰的人。” 只留下一句话,谢璟辰带着他直接离开。 身后还能听到谢忱的不甘挣扎,“小叔叔,你为什么要娶他?如果只是协议对象,又为什么偏偏要是他。” 在宋希年以为谢璟辰会无视的情况下,后者搂着他转过身,“我喜欢谁需要你来指点?” 谢璟辰毫无波澜的口吻却波涛汹涌的海浪击打在宋希年的心口,撞得他昏天黑地。 直到两个人走出去十几米远,宋希年才慢慢悠悠开口,“谢谢。” 宋希年没去问,也不想自讨苦吃,可他依然好奇,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谢璟辰到底听到了多少。 * 按照婚礼流程,晚上八点还要进行宾客宴请仪式,虽然谢璟辰帮忙挡下不少,宋希年还是被迫喝了几杯低度数的香槟酒。 晕晕乎乎的宋希年搀着谢璟辰的肩膀,还在算计离开的时间。 宴会厅响起欢快的音乐,男男女女手牵着手相对而立。 “要干什么?”宋希年揉了揉太阳穴,和童年电视里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谢璟辰牵住他的右手,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宋希年的腰,“做点你喜欢的事。” 宋希年的脑袋嘭一下炸了。 伴着音乐,磕磕绊绊的他跟随谢璟辰的步调一同摆动。 直到被支配者又不慎踩到谢璟辰的脚后,他垂着头,指尖不经意在对方掌心刮了一下,“抱歉,我不太会。” 宋希年只在电视上看过,他根本不懂跳舞。 “之前不是跳得挺好么?” 宋希年脑后勺跟触电似的发麻,记别人丑事这么清楚干嘛。 可微醉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反驳解释的能力,宋希年把头埋进谢璟辰的怀里,声音发闷,“别说了。” 快节奏的乐曲换成了舒缓的音乐,灯光变得昏暗,这种环境恰好帮助宋希年缓解尴尬,却害他醉得更严重。 谢璟辰随即握住他的两只手腕,让宋希年圈住他的脖子。 宋希年的头还埋在他怀里,羞愧让他没办法抬头。 谢璟辰搂住他的腰,用力向上抬,“或者你更喜欢这样。” 在宋希年的惊呼声中,他体会到了飞翔的感觉,是儿时梦寐以求却奢望不到的东西。 谢璟辰的手掌带着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顺着腰腹向心口蔓延。 宋希年被抱着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又一圈,是心跳失速和莫名兴奋的感觉。 为了不被甩出,他紧紧搂住谢璟辰的脖子,在昏暗的灯光和浪漫的音乐声中对他笑。 谢璟辰的五官仍看不出表情,但宋希年记得他眼底的温柔。 “喜欢么?” “喜欢。” 特别喜欢。 * 婚礼结束,宋希年蜷着身体靠在车门边,晕晕乎乎睡了一路。 “到了。”谢璟辰打开车门,凉风和声音一并传入他耳边。 宋希年听得到对方的话,却因劳累和困乏而不想回复,直到他身子一空,被人抱进怀里。 “别抱我,你放我下来。”稍微清醒的宋希年在谢璟辰怀里拼命挣扎。 后者拗不过,又把他放回地上。 还没醒酒的宋希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自言自语,“我才不需要你抱,我自己会走。” 谢璟辰看着宋希年七扭八歪的身影,在即将从台阶上滑到时,眼疾手快的他搂住,护在怀里。 宋希年后背贴着谢璟辰蹭了蹭,嗓音也跟着黏腻,“捏我耳朵还想抱我,没门。” 谢璟辰被他不断重复的话惹得哭笑不得,他再次将人抱起往房间送。 小朋友似乎在闹别扭。 作者有话说: 明天周四,下午六点更么么~ 第15章 开学 ▍他说,他没有男朋友。 宋希年的额头抵在谢璟辰肩膀,两条悬空的腿到处乱晃,他挣扎推搡着,最后还是被谢璟辰抱到了床上。 “得救”的宋希年翻了个身,干脆利落钻进被子里。 谢璟辰是第一次来宋希年的房间,空荡荡的卧室有了些烟火气。隔着走廊的暖色灯光,他的影子落在烟灰色的写字台面,桌上摆满各种高考书籍和做过的试卷。 他有点意外,身体微倾。 宋希年的胸口和柔软床垫紧紧贴,即便视线受阻,他还是能感受到对方撑在床边的手。 即便开着恒温空调,藏在被子里的宋希年依就闷得难受。他身边柔软的床垫向上弹起,心脏也跟着悬了一下。 棉质拖鞋从脚上脱离,他听到了谢璟辰落在被子外的声音。 “晚安。” 随后,是轻缓的关门声。 宋希年偷偷露出一条缝隙,确定没有人后,他撩开被子,扒到床边。 原本穿在他脚上的拖鞋,正整齐摆放在床边,显然是专门被人脱下放好的。 宋希年又钻进被子里,蜷缩的膝盖贴在抱枕的棉质花边。 你一个大老板,干嘛要给我脱鞋。 你还捏我耳朵。 可我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 我是小气鬼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褶窗帘,呈线性落在深棕色的木质地板。 宋希年起床下楼,谢璟辰照例坐在餐桌前翻看财经报纸。 前者面色平静坐在他固定的位置,熟练的往面包片上抹果酱。 “我托人安排了本市的大学,近期就可以去报道。”谢璟辰的口气并非命令,但也不是商量或询问,像是提前料到他一定会同意似的。 宋希年托着面包片的手怔了一下,少许果酱沾在了手指上。 是芒果的半透明黄。 昨天刚办完婚礼,今天就着急把我送走? “不用,我要自己考。”以谢璟辰呼风唤雨的能力,能把他安排到任何一流的大学,但宋希年更喜欢自己努力。距离高考还有半年多,找个复读学校系统学习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我想上霍远的复读学校。” “我找人安排。” 宋希年把刷好果酱的面包放在嘴边,特意加上一句,“我还要住校。” 去了就再也不回来那种。 “嗯。”谢璟辰看着宋希年咬下的面包片,“今天不给我了?” “?” 宋希年每天早上都会给谢璟辰抹一个芒果面包。 不想我在家,还想吃我的面包片? 没门。 宋希年连续咬了三大口,把嘴塞得满满当当,“今天只做一个芒果,多了没有。” 谢璟辰只喜欢吃芒果酱的。 “得意忘形”的手腕被人握住,宋希年整个手臂都是麻的,对方嘴角半透明的果酱都在嘲笑他保护不周。 宋希年有片刻迟钝,急忙收回的手藏在桌子下面搓了搓,“怎么还带抢的。” “毕竟只剩一半。” 黑心的资本家。 连半块面包都不肯放过。 * 今天是周六,霍远这个时候应该闷在家里写作业,宋希年点开微信。 「你在几班?」 霍远:「一班啊,咋啦?」 霍远:「年哥,你不会要来学校找我吧?」 霍远:「你要是来,就在校门口等着,我去找你,你绝对不要进来。」 「为什么?」 霍远:「就我们学校那些男男女女都是老色批,你非被他们围起来烦死不行。」 「哪有那么夸张。」 霍远:「真的,年哥,就你这张脸,直的都能掰弯。」 「瞎说什么呢,照你这么说,你怎么没弯。」 霍远:「爱情是短暂的,哪有咱们的友情长久。你相信我,你要是走投无路了,就去当明星,绝对火。」 「一寸光阴一寸金,快写作业吧,加油看好你。」 霍远:「……一提到这种刺激话题,你就敷衍我。」 * 谢璟辰助理的工作效率很高,次日上午,宋希年接到了入学通知,下周一报道。 早上八点,宋希年拎着行李,坐在沙发边等候。 梅姨把孙助理请了进来。 “小宋先生,可以出发了。” “我老公呢?”谢璟辰昨晚没回家。 “谢总目前在国外,大概需要三天才能回来,他安排我送您去学校。” “好的。”宋希年起身推上行李,“小孙哥,咱们走吧。” 我都要走了,某人不仅不送,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宋希年复读的学校离家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入学手续提前办理完毕,宋希年跟着宿管认领宿舍。 之前听霍远提过,一中是本市著名的老牌公立学校,师资好,升学率高。缺点是设施老旧,环境一般。特别是宿舍,标准八人简陋上下铺,他哥专门把他送进这里受苦,但霍远并不住校。 这些都不在宋希年的担心范围,曾经的他什么苦累都承受过。 宋希年穿书前从没住过校,想来还有点期待,不知道舍友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能好相处。 宋希年推开门,转头问身边的宿管:“陈伯,这是八人间?” 宿舍面积比家里小很多,房间被打扫得干净整洁,各种生活设施应有尽有,根本不像宿舍的样子。 但是,宋希年把视线落在唯一的单人床上,他总不能和舍友挤这里吧。 “哪能啊,这儿就你自己。”宿管陈伯笑道:“王校长特意叮嘱好好照顾你,小宋少爷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 宋希年笑靥如花:“好的,麻烦您了陈伯。” 有钱真能使鬼推磨,谢璟辰竟然连宿舍都不放过。 宋希年坐在床边,触感柔软舒适,他下意识掀起床垫,竟然和家里的一模一样。 橱柜里摆放着各种糖果零食,桌上还有几瓶他爱吃的果酱。 宋希年撕开芒果软糖塞进嘴里。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冷血还是热情了。 有时还挺细心的。 * 复读一班早自习。 朗朗的读书声,总落不了窃窃私语。 “小道消息,今天咱们班要转来一个新生。” “是那种校长亲自接见的大人物。” “据说学校还给他安排了单人宿舍,我瞟了一眼,折腾的跟皇宫似的。” “笑死了,又是哪里来的少爷到这里体验生活了。” “我刚才出宿舍的时候看到他了,那张脸长得,啧。” “怎么着?很丑?” “哎,说不清,你们自己看吧,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霍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没参与聊天,作业还没写完,实在顾不上。 霍远问前桌:“你物理快借我抄抄。” “不借,你抄作业段位太低级,上次就被班主任发现,害我跟你一起罚站。” 霍远从座位上站起,干脆趴桌上翻前桌的书包,“你快点,老班要来了。” 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打碎了霍远的梦,他还没从前桌的书包上拿开,一双冰凉的手捏住他的耳朵,“出去站着。” 早自习就被班主任发现,那意味着霍远整个上午都要在门口渡过。 他挠了挠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一整天准没好事。 “陈校长,麻烦您特意陪我过来。” “咱们学校师资优良,能来这里读书,是我的荣幸。” 霍远靠在瓷砖墙边低着头抠手皮,两个人的交谈的声音顺着走廊那一侧传来。 “我会努力学习,不辜负学校的认可。” 他边抠边自言自语,“这声音怎么和年哥那么像。” 肯定是太想年哥,学习太耽误事了,都好几天没和我年哥一起玩了。赶紧高考吧,我要和我年哥大玩三天三夜。 两个人的交谈声逐渐拉近,霍远撕掉手皮,眼神定格在穿同样校服的清瘦少年身上。 “我去,年哥?”三楼一整层都能听到霍远的大嗓门。 他的声音引来了班主任的主意,后者压根没顾得上理他,“校长,您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这是宋希年,以后就在咱们复读一班了。” 宋希年的校服拉链挂在最让老师喜欢的位置,“老师,麻烦您了。” 他本身就长了一张无公害的脸,再加上优秀的外貌,总能获得更多的青睐。 目送校长离开,班主任转回身,用无声的眼神暗示霍远:给我老实站着。 霍远失望懊恼又悔恨。 为什么要让年哥看到他罚站,操蛋了,我在年哥心中的伟岸形象是不是又没了? 不对不对,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霍远提心吊胆扒着门缝往里看。 宋希年站在讲台,清风霁月,温和偏偏,嘴角永远保持在最好看的弧度。 “大家好,我叫宋希年,很荣幸能来到咱们复读一班,也很珍惜和大家相处的这段时光。” 霍远的眼神转移到讲台下。 他后脊发凉,浑身冒冷汗。 妈的,你们这群畜生,谁他妈都别打我年哥的主意! 霍远心急火燎熬过第一节 课,他疯一般冲进教室,在围攻宋希年的人群中杀出了条血路。 “你们都离我年哥远地点!”霍远护在宋希年身前,“我告诉你们,我年哥不是你们能碰的!” “霍远你干嘛啊,赶紧罚你的站去。” “就是,别影响我们和新同学说话。” “新同学你有女朋友吗?我现在追你来得及吗?” 宋希年拍了拍霍远的肩膀,“你要不稍微错开一点,我有点话想和你同桌说。” 霍远眼圈即刻窜红,“年哥,你、你不要我了吗?” 宋希年安慰道:“快上课了,我等下跟你聊。” 落败只在一瞬间,霍远经历了晴天霹雳,人生没有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