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万物鉴定，专治全球末日危机

第19章 仓库里的秘密任务

　　周四早上七点半，陈默准时出现在C区仓库门口。 　　三天没来，仓库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排灰色的铁皮房，还是那片水泥地，还是那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杨树。但取景框显示，守护灵的活性已经升到6.5%，比三天前又涨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林薇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见陈默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挺准时。” 　　“你发的消息，不敢迟到。”陈默半开玩笑地说，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多了个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工装，寸头，国字脸，眼神很沉静。看见陈默进来，他站起来，点了点头。 　　“这是老郑。”林薇介绍，“新来的搬运工，以后跟你搭班。” 　　陈默愣了一下。 　　C区仓库就那么大点地方，平时他一个人完全忙得过来，怎么突然加派人手？ 　　他看向老郑，取景框自动弹出信息： 　　【目标：郑远山】 　　【年龄：34岁】 　　【职业：搬运工（表面）】 　　【异常状态：无】 　　【备注：此人身上有淡淡的特殊能量痕迹，疑似近期接触过异能者或异常物品】 　　陈默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林薇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C区明天正式恢复运行，今天要把积压的货都整理一遍。老郑刚来不熟悉情况，你带一带。” 　　“行。”陈默应得干脆。 　　接下来一整天，陈默带着老郑在仓库里进进出出，搬货、盘点、登记。老郑话不多，但干活利索，什么活交给他都能很快完成。陈默暗中观察，没发现什么异常——除了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像普通搬运工。太冷静，太有观察力，每次陈默转身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背后停留片刻。 　　傍晚下班前，陈默去办公室交报表。林薇正在收拾东西，看见他进来，示意他关上门。 　　“觉得老郑怎么样？” 　　陈默想了想：“干活挺利索。” 　　“就这些？” 　　“就这些。” 　　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谨慎。”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看看这个。” 　　陈默接过文件，翻开。 　　是一份内部调令，调郑远山同志到C区仓库工作，调令下方盖着国安部门的印章。 　　“他是国安的人。”林薇说，“上面派来的。” 　　陈默合上文件，没说话。 　　“别紧张。”林薇靠在椅背上，“不是冲你来的。是冲仓库里那些……东西来的。” 　　那些东西？ 　　林薇压低声音：“最近上面接到线报，有人在打C区仓库的主意。具体是谁、什么目的，还不清楚。所以派老郑过来盯着，以防万一。” 　　陈默沉默了几秒，问：“需要我做什么？” 　　“照常工作。”林薇说，“该干什么干什么。老郑那边有需要会找你配合。” 　　陈默点头，转身要走，又被林薇叫住。 　　“还有一件事。”她顿了顿，“老郑的身份，仓库里只有你知道。别声张。” 　　陈默回到家已经七点多。 　　他泡了杯茶，坐在窗边，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有人打C区仓库的主意？ 　　仓库里有什么值得惦记的？那些普通货物？还是…… 　　他忽然想起那个守护灵。 　　节点14的守护灵，就在仓库地下深处。虽然还没完全苏醒，但活性一直在缓慢回升。如果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想打它的主意…… 　　陈默放下茶杯，打开取景框，调出仓库节点的监测数据。 　　一切正常。守护灵活性6.5%，稳定。节点能量平稳，无异常波动。 　　但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了这里，迟早会露出马脚。 　　第二天，C区仓库正式恢复运行。 　　一大早就有卡车进进出出，卸货装货，忙得脚不沾地。陈默和老郑配合默契，一个开叉车一个搬货，半天时间就把积压的货处理了大半。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坐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一人一个盒饭。 　　老郑吃得很快，但不急，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吃完后，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忽然开口。 　　“小陈，你来这儿多久了？” 　　“快半年了。”陈默说。 　　“习惯吗？” 　　“还行。”陈默扒了口饭，“活儿不累，离家近。” 　　老郑点点头，没再问。 　　陈默以为对话到此结束，低头继续吃饭。但几秒钟后，老郑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得很低。 　　“这半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陈默筷子顿了顿，抬起头，对上老郑那双沉静的眼睛。 　　异常？ 　　他想了想，摇头。“没什么异常。就是普通仓库。” 　　老郑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那就好。” 　　说完站起来，把饭盒扔进垃圾桶，回去干活了。 　　陈默坐在台阶上，慢慢嚼着嘴里的饭。 　　老郑刚才那句话，是在试探？ 　　下午三点，一辆银色面包车开进仓库大院。 　　陈默正在清点货物，抬头看了一眼——普通的面包车，没有标识，车窗贴了深色膜。司机是个瘦高的年轻人，下车后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办公室。 　　几分钟后，林薇从办公室出来，朝陈默招了招手。 　　陈默走过去，林薇低声说：“那人是来提货的，单子在这儿，你带他去C-12区。” 　　陈默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提货单上写的是“电子元件”，数量二十箱。他点点头，带着瘦高个往仓库深处走。 　　走到C-12区，陈默对照单子找到对应的货位，开始点数。瘦高个站在旁边，看似随意地四处打量，但陈默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几个特定的货架上停留了很久——那几个货架，正好在守护灵所在位置的正上方。 　　陈默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点数。 　　“二十箱齐了。”他合上单子，“需要帮忙搬上车吗？” 　　“不用不用。”瘦高个连忙摆手，“我自己来。” 　　他说着自己开始搬货，但动作明显不熟练，搬了两箱就气喘吁吁。陈默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二十箱搬完，瘦高个已经满头大汗。他擦了擦汗，朝陈默点点头，上车走了。 　　陈默看着面包车驶出大院，转身回了仓库。 　　傍晚下班前，他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老郑。 　　老郑听完，沉默了几秒，问：“他看的那些货架，有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陈默说，“就是普通电子元件，存放半年多了。” 　　老郑点点头，没再问。 　　但陈默注意到，他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周五晚上，陈默值班。 　　仓库夜里很静，只有偶尔风吹过铁皮房顶的响声。他坐在值班室里，看着监控画面——十几个屏幕轮流切换，仓库里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十一点刚过，其中一个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陈默立刻坐直，调出那个画面的回放——是仓库东侧的一个角落，画面确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分钟，没发现异常。 　　但取景框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微弱空间波动】 　　【来源：仓库东侧外墙】 　　【性质：疑似有人尝试开启空间通道，被节点能量干扰后失败】 　　空间通道？ 　　陈默站起来，走出值班室，往东侧外墙走去。 　　夜里的仓库静得出奇，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到东侧外墙，开启深度感知。 　　墙外确实有异常能量残留——很微弱，正在快速消散。取景框分析显示，那是一种空间系异能特有的能量特征，和当初“无影之人”出现时的波动有些相似，但更隐蔽、更专业。 　　有人想悄悄潜入仓库，但被节点能量干扰了。 　　陈默站在墙边，盯着那片黑暗。 　　是谁？想找什么？守护灵？ 　　他想起白天那个瘦高个，想起他在那几个货架上的目光。 　　不是巧合。 　　有人在试探。今天白天派人来踩点，晚上就试图潜入。如果不是节点能量意外干扰，那人可能已经进来了。 　　陈默回到值班室，给老郑发了条消息：“晚上有人来过。” 　　老郑秒回：“现在？” 　　“已经走了。被仓库……什么东西干扰了。” 　　老郑沉默了几秒，回复：“我明天一早过来。今晚小心。” 　　陈默放下手机，继续盯着监控。 　　后半夜很平静，再没任何异常。 　　周六早上七点，老郑就赶到了仓库。 　　陈默把昨晚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空间波动、能量残留、以及白天那个瘦高个的异常表现。老郑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几个人……”他斟酌着用词，“是专业的。空间系异能者在圈子里很少见，能请得动这种人的，背景不简单。” 　　“他们想找什么？” 　　老郑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陈默想了想，决定赌一把。“仓库地下，有东西。” 　　老郑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你知道？” 　　“猜的。”陈默说，“这半年偶尔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老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林薇说得没错，你这人不简单。”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仓库地下确实有东西。上面派我来，就是为了保护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老郑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东西很重要，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陈默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在值班室里坐了一会儿，老郑站起来，说：“这几天我会加强巡逻。如果有异常，随时联系。” 　　他走后，陈默独自坐在值班室里，看着监控画面。 　　地下那个守护灵，活性已经升到6.7%。 　　它在慢慢苏醒。 　　而那些盯上它的人，也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