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界当奸商,我的店只收女修肉体!冰山剑仙舔我脚,魔门圣女被我灌肠,温柔人妻当众放乳,刁蛮公主撅屁股求我操,最后连黑丝御姐都跪着给我口!

第1章

云梦泽坊市边缘,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开了家新店。 招牌歪歪斜斜挂着,上书“万物小店”四个字,字写得潦草随意,像是随手捡了块木板用炭笔涂的。 这名字口气不小,但位置偏僻得连过往修士都懒得瞥一眼。 店内柜台后面,江玄躺在摇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来了这破地方三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系统界面悬浮在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光幕上,店主等级还停留在“新手”那一栏。 “老板……” 一声轻唤从门口传来。 江玄睁开眼。 白衣。 来的是个女人。 不,应该说是个剑修。 背上斜挎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银白,刻着繁复的纹路,灵气内敛却凌厉逼人。 那身道袍裁剪合体,勒出胸前那对巍峨巨硕乳山的轮廓,布料绷得紧紧的。 腰间束着玉带,勾勒出饱满小腹的弧度。 江玄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苍白,病态的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睑下方微微泛青。但她站得很直,脊梁挺得笔直。 天剑山的弟子。 他扫了眼系统弹出的人物面板。 凌霜月,天剑山首席,修炼《太上忘情剑》第七重,走火入魔,神魂出现裂痕。 “我要买九转凝神丹。”凌霜月开口。 她的声音很冷,像冬天里没化干净的雪。但江玄听出来了,那声音底下压着气短,是重伤没压住的表现。 “九转凝神丹啊。”江玄坐直身子,伸出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有。” 凌霜月的睫毛颤动。 “但价格嘛……”江玄拉长了声调,“三千上品灵石。” 三千。 这个数字砸进空气,像块冰掉进滚水里。 凌霜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抿紧嘴唇,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放在柜台上。 “我这里有全部的积蓄,大概有两百上品灵石。” 江玄连眼皮都没抬。 她又伸手往储物袋里掏,拿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翠绿的灵草,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光。 “碧玉金边草,可炼制筑基丹。” 她接连掏出法宝。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剑,一面护心镜,十几张符篆。摆满柜台。 江玄还是一言不发。 最后,凌霜月的手停住了。她慢慢解下剑柄上的剑穗,那根银白色丝线编织的剑穗,末端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青色珠子。 “本命飞剑的剑穗。”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波动,“伴随我七年。” 江玄瞥了一眼。 “两百灵石够了,这堆东西加一块,顶多值两千,还差一千。” 凌霜月的手僵在那里。 沉默。 店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远处的叫卖声。 凌霜月站得笔直,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 神魂深处传来的刺痛一阵接一阵,她能感觉到,再不修复,自己就彻底完了。 “那……”她咬牙,“我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玄从摇椅上站起来,绕到柜台前面,上下打量她。 凌霜月本能地后退半步。她比江玄矮半个头,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很黑,像深渊。 “你其实还有一样东西。” 江玄的手没碰她,目光却像要把她剥光。 他盯着她被道袍裹住的身体,目光从她清丽的面容滑到胸前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道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布料被撑得紧绷。 “天剑山首席弟子,天生剑骨。”他围着她踱步,“这身道袍可惜了,遮得太严实。不过底子倒是不错。” 他站住,盯着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这对奶子!!!”江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拿来抵押,勉强能值五百灵石。”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 “还有这屁股。”江玄绕到她身后,盯着被道袍勒出形状的肥熟淫尻,“翘成这样,摸着肯定有弹性。再加五百。” 凌霜月浑身颤抖。她死死攥住剑柄,剑鞘里的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你……无耻!” “无耻?”江玄回到她面前,摊手,“我没碰你一根手指。做生意嘛,就是估价。你这身子确实是好货色,可惜主人不领情。” “休想!”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出一步,神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单手撑住墙壁才没摔倒。额头瞬间渗出黏腻油汗。 江玄站在原地看着。 “《太上忘情剑》,练到第七重了吧。”他慢悠悠开口,“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你不知道?” 凌霜月没回头,但肩膀绷紧。 “越是压抑情感,反弹越是猛烈。你练功时心里有杂念吧,大概是恨意,或者……恐惧?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 凌霜月的背影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 “你怎么知道……” “我是生意人。”江玄笑了,“打听清楚货从哪里来,很正常。” 凌霜月盯着他。她的骄傲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恐惧从里面漏出来。这个人知道她的功法缺陷,也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江玄靠在柜台上,抱着手臂。 “三千灵石的丹,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我不用你那堆破烂,也不要剑穗。但你本人……”他顿了顿,“还是有价值的。” “士可杀不可辱!” “辱?”江玄笑了,“我没说要辱你。我只要一个听话的道侣,为期三天。三天后,丹给你,你走。” 三天。道侣。听话。 这三个词砸在凌霜月脑子里。 她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 一起修炼,双修,赤裸相对,身体交缠。 她是天剑山的首席弟子,怎么可能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但如果不答应…… 神魂的刺痛又袭来,这次比之前更猛烈。她咬紧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弥漫口腔。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 她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你想怎样?” 凌霜月问完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江玄走到她面前。 “首先,从现在起,你不许叫我道友。” 他竖起一根手指。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 凌霜月的眉毛拧起来,嘴唇动了几下,但没出声。 “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他走回柜台后面,坐回那把摇椅上。 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开始脱鞋。 布鞋被随意踢到一边,露出穿了灰色袜子的脚。 他慢腾腾地脱掉袜子,一只光脚搭在柜台上。 脚趾动了动。 “舔干净。” 凌霜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盯着那只脚。脚趾修长,脚背弓形,刚脱了袜子还带着微微的温热。脚趾缝里有些许灰尘,那是刚才走路时沾上的。 舔干净。舔他的脚。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 “你——” 话音未落,她拔剑了。 长剑脱鞘而出,银色剑光在狭小的店铺里炸开。剑尖直刺江玄的咽喉。这一剑快若闪电,带着剑意凌厉,是她苦练七年的绝学。 江玄连躲都没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剑尖上。 叮。 剑尖被定住。剑气像撞上了一堵墙,四散崩碎。凌霜月的手腕发麻,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反抗一次,代价就加码一次。”江玄收回手指,“舔干净,这是第一课。” 凌霜月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滴在地板上。她真的打不过这个人,连拼命都做不到。 神魂深处又传来刺痛。 她跪在地上,眼泪砸在地板上。 这算什么,她凌霜月七岁练剑,十四岁筑基,十九岁成为天剑山首席,是万众敬仰的仙子,未来的宗门支柱,现在却要跪在地上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脚。 但不去做,她就会死。 或者更糟,她不会死,只会变成一个废人,剑心尽碎,像个行尸走肉活着。 凌霜月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开始往前爬,膝盖磨着粗糙的地板,一点一点爬到柜台前。 地面蹭得她膝盖生疼,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 不敢看那只脚。 她的手指摸索着,触碰到了柜台的边缘。 她慢慢把脸凑过去,凑到那只脚的位置。 还没碰到,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咸咸的,带着一点汗味,还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奇特气息。 那股气息很奇特,浓郁,炙热,像是陈年的酒。她混乱的剑元接触到这股气息,竟然稍微平复了一点。 这个发现让她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呆呆看着眼前的脚。 怎么回事?她闻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伤势反而好了几分? “发什么愣。”江玄动了动脚趾。 凌霜月回过神,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那是她曾经吟诵过无数高深剑诀的舌头,现在却要舔一个男人的脚。 舌尖碰到脚背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像被闪电击中。 舌面触碰到的皮肤粗糙温热,带着咸味和汗味。 她浑身发抖,僵硬地移动舌尖,从脚背的一侧舔到另一侧。 泪水混合着屈辱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 江玄低头看着她。这个高傲的剑仙跪在他脚下,笨拙地舔着脚。她的舌头很软,舌尖微微发颤。 “没吃饭吗,用力点。” 凌霜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加大舌面的力度,舔得更用力。舌头贴着脚背的皮肤来回刷动,带走了灰尘。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地在舔。 “脚趾。” 凌霜月僵硬地移动脑袋,把舌尖移到脚趾上。 脚趾比脚背更柔软,也更有弹性。 她小心翼翼舔舐脚趾根部,咸味更重,还有一点点酸涩。 她的胃抽搐了一下。 “含进去。” 凌霜月睁大眼睛,但江玄已经捏住她的下巴,手指一用力,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脚趾伸进来,挤进温热的口腔,压住了她的舌头。 咸涩的气味一下子充满整个口腔。 她想吐,却被脚趾堵住喉咙,只发出干呕的声音。 “舔仔细了。” 凌霜月机械地移动舌头。 舌尖绕着脚趾打转,舔掉上面的灰尘。 脚趾在她嘴里微微蜷曲,摩擦着她的上颚。 这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浑身发麻,脑子嗡嗡作响,手脚冰冷。 江玄慢慢移动脚趾,在她嘴里搅动。 脚趾挤压着她的舌头,摩擦着舌面。 口腔里的温度很高,柔软的舌头裹着脚趾,被搅得七荤八素。 她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嗯……” 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但江玄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凌霜月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 她的嘴被脚趾撑得满满当当,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嘴唇紧紧包裹着脚趾根部,像在吸吮。 江玄抽出脚趾。 凌霜月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唇上沾着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回过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姿势。 她正跪在地上,伸长舌头,一副等待舔舐的样子。 她急忙闭上嘴,低下头。 “很好。”江玄收回脚,“看来你开始进入角色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的凌霜月。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步。” 凌霜月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的道袍凌乱,头发散开,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清冷剑仙的模样。 “把你的道袍脱了。”江玄指了指柜台,“趴到柜台上,把屁股撅起来,让我验验货。” 凌霜月跪在地上,听到江玄的命令。 脱掉道袍。趴到柜台上。撅起屁股。 她的脑子轰一声炸开。 “你……你不能……” 她往后退,背撞到墙壁才停住。手指本能地抓住衣襟,攥得死死的。刚才舔脚已经是她无法接受的底线,现在还要脱衣服? “不行。”她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江玄走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她。那目光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哆嗦。她知道,不照做就拿不到药。拿不到药就会变成废人。 她挣扎着站起来,手抖得厉害。 腰带解开的第一道扣子用了好几下才弄开。第二道。第三道。 道袍散开了。 她捏住衣襟边缘,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她闭上眼睛,用力一扯。道袍从肩膀滑落,落在脚下堆成一团。里面是贴身的白色亵衣。 亵衣很薄,紧紧贴着身体。胸前的布料被那对油厚爆乳撑到极限,勾勒出浑圆的形状。布料太薄,透出了两颗乳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江玄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亵衣下面,是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大腿根紧紧并在一起,不敢分开。再往下,是结实肥软小腿,微微发抖。 “亵衣也脱。” “够了吧!”凌霜月尖叫,“已经够了吧——” 江玄没说话。 她咬紧嘴唇,解开亵衣的带子。 亵衣落地,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 那对肥硕爆乳暴露在空气里,浑圆沉重,乳肉厚实。 乳头因为紧张已经硬挺,直直立着。 乳沟很深,汗珠从胸口滑进去,消失在乳沟深处。 她本能地抬手去遮胸口。但手刚抬起一半就被江玄的眼神逼停。她慢慢放下手,让那对巍峨巨硕乳山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趴到柜台上。” 凌霜月走向柜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扶着柜台,慢慢弯下腰。 上身贴上冰凉的柜台表面,乳头碰到木板,瞬间缩得更紧。 木头带着凉意,刺激得她胸口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玄绕到她身后。 “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凌霜月咬紧牙,慢慢分开双腿,膝盖顶在柜台的边缘。 她挺起腰,臀部往上翘。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背暴露在空气中,臀部高高撅起。 亵裤是白的,很薄,勒进臀沟的缝隙里,把两瓣肥臀勒得分明。 布料因为出汗微微湿润,透出下面肉的颜色。 江玄伸手。 他捏住亵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先是露出腰窝,然后是屁股上半截的弧线。亵裤往下滑,卡在肥臀最鼓的地方。江玄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硬生生撕裂,从腿根滑落。 两瓣肥熟淫尻完全暴露出来,浑圆厚实。 臀肉鼓胀,被臀缝分成两瓣。 臀沟正中藏着紧闭的雌肥屁眼,肉褶分明。 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凌霜月发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她感觉臀沟敞开了,凉意钻进私处,钻心的羞耻让她腿都软了。 江玄伸手,按在臀瓣上。 手指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手感厚实,有弹性。 他掰开臀瓣,扯开了股缝。 那个小小的圆洞暴露出来,褶皱很密,深红色。 菊穴紧闭着,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 再往下,是那道紧闭的肉缝。 肉缝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两片外阴唇肥厚,紧紧闭合在一起。阴唇被臀瓣扯开,中间挤出一道窄窄的湿痕。 江玄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肉缝上。 肉缝被分开。 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手指顺着肉缝往下滑动,触碰到那小小的阴蒂。 阴蒂已经充血鼓胀,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 指尖一碰,凌霜月整个人弹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 她想挣扎,但膝盖刚一动就被江玄按住。 她的身体被死死压在柜台上,只有臀部还被掰着,股缝大敞。 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腿心那道肥腻雌穴抽搐了一下。 穴口的褶皱从紧闭到微微舒张,挤出一点透明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江玄的手指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 指节粗壮,带着凉意,挤开紧致的穴口。 里面温热潮湿,穴肉从四面挤压过来,紧紧裹住手指。 紧得指节都活动困难。 他将手指往里推,慢慢撑开紧缩的甬道。 穴肉被撑开,里面的嫩肉包裹着指头,温度烫得吓人。 指尖碰到一层薄薄的膜。 “还是个雏。” 凌霜月趴在柜台上,手指抠着柜台边缘,抠得指甲发白。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身体不受控制。 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随着手指进入开始抽搐。 她张大嘴喘气,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嗯……别……” 江玄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插入。指根没入穴口,紧致穴口被撑成圆环,紧紧箍住指根。里面的穴肉吸住手指,似乎在往里吸。 他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小截嫩肉翻出穴口。然后又插回去。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液体。液体黏稠,拉出细丝挂在指节上。 “唔……” 凌霜月的叫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哽咽变成细碎的呻吟。 江玄的手指在穴里搅动。指节弯曲,扣弄着穴壁。他用指尖探索内壁的纹理,寻找那个粗糙的区域。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转着圈地探索。 突然,指尖触到一块硬硬的突起。 那个凸起比周围更粗糙,鼓鼓的。当指尖划过时,凌霜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她的后腰塌下去,臀瓣夹紧。 “啊啊——那里不行!” 江玄按住她挣扎的身体,指尖开始对着那个粗糙区域用力按压。指腹按压那块凸起,摩擦着粗糙的表面。 每一次按压,凌霜月的身体都剧烈痉挛。她的意识模糊了,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咿……咿呀……咕……好、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双腿胡乱蹬踢,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绷紧,青筋浮现。 江玄的手指加快速度,猛力扣弄那块凸起。动作粗暴,指节在穴里横冲直撞。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压住她的阴蒂,打圈揉搓。 “咿呀啊啊啊!!” 凌霜月眼前发白,视野被白光吞没。她感觉肚子深处有股巨大的压力在汇聚,像要撑破子宫。压力越来越强烈,终于到达极限。 嗤—— 一股水流从穴口喷射出来。水柱强劲,带着淡淡的骚味,冲刷过江玄的手背。 水柱持续了数秒才停下。江玄的手背湿透,手掌湿淋淋的。喷出的液体还带着温热,顺着柜台边缘滴落。 凌霜月趴在柜台上,身体软成一摊。 她的眼前还是花的,耳鸣不断。 浑身被黏腻油滑雌汗浸透,汗水顺着乳沟流淌。 那对肥硕肉山爆乳压在柜台上被挤成圆饼,压出红印子。 肥臀还在抽搐,臀瓣颤抖,臀缝里那嫩肉也跟着一缩一缩。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那味道很浓,甜腻暧昧。 江玄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粘液拉丝,挂着指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甜带着一点咸,还有充沛的灵气在口中化开。 “第一次就喷这么多水,玄阴剑体果然名不虚传。” 他低头看着瘫在柜台上的凌霜月。 她的头发披散,沾在汗湿的背上。 道袍褪在地上,亵裤也掉在地上,全身一丝不挂。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嘴角溢出唾液。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汗水泛着光。 “开胃菜结束。”江玄解开腰带,“该上主菜了。” 江玄解开裤腰带,裤子褪下去,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粗壮大肉棒弹了出来。 凌霜月刚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趴在柜台上还在抖。 她感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拍在自己脸上,下意识偏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了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那玩意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爬,想从柜台上逃下去。 双腿还在发软,她刚爬了半步,就被江玄一把按住后腰,整个人又被死死压回柜台上。 冰凉的木头贴着她汗湿的肚皮和那对肥硕大奶球,乳头被冰得硬起来,在木头上磨得生疼。 “想跑?交易还没完呢。”江玄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那还湿漉漉的肥腻雌穴口上来回蹭着。 龟头刮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满龟头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太大了……进不来的……”凌霜月惊恐地扭着屁股,想躲开那根滚烫的硬物,可她越是扭,那龟头就越是蹭得她肉穴口一阵酥麻,刚刚高潮过的逼口还在敏感地收缩着,被龟头一蹭就本能地翕张开来,像张小嘴在嘬。 江玄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肉缝,腰部用力,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阴唇嫩肉,强行撑开了那道紧窄的逼口,整个龟头没入了凌霜月的骚逼里。 那一瞬间,凌霜月感觉自己下面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着柜台边缘,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 “啊啊啊!痛!!”她眼泪哗地涌出来,脸埋在手臂里,浑身痉挛,“求求你……慢一点……太大了……真的受不住……” “才进个头就叫成这样?”江玄啧了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继续往前顶,剩下的大半根肉棒也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他能感觉到这剑仙的逼里紧得要命,层层肉褶紧紧箍着他的鸡巴,又湿又烫,里面还在不停抽搐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这逼极品得很,又紧又会吸。 “操,真他妈紧。”他骂了句,手抓着凌霜月的屁股,把她两瓣肉臀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被撑得发白的逼口里。 凌霜月的骚逼本来就生得漂亮,耻毛稀疏,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现在被他这根大鸡巴硬生生撑开,整个逼口被撑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那一圈嫩红的穴肉紧紧箍在他肉棒上,样子骚得要命。 凌霜月已经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趴在柜台上不停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的逼被撑到了极限,里面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大的硬物碾开,敏感得能清楚感觉到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从她肉壁上刮过去。 “咕唔……太深了……顶到了……哦哦哦……”她胡乱叫着,小腹里被那根肉棒顶得鼓起来一块,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那种又痛又酸的滋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两条肉腿无意识地乱蹬,结实的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又张开。 江玄深吸了口气,感受着肉棒被这女人的骚逼紧紧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动。 他抓着凌霜月的腰,把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里,然后又狠狠整根插回去。 啪! 这一下又深又狠,卵袋重重撞在她阴蒂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凌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两颗肥硕的巨硕奶瓜在柜台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雪白的奶肉被粗糙的木头磨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江玄开始了桩机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狠狠顶进去,囊袋不停拍打着凌霜月被撑得通红的逼唇,把她本来就湿漉漉的骚逼撞得淫水四溅。 透明的汁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打成白沫,顺着她饱满的肉腿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啊啊啊!太深了!哦哦哦!顶到里面了!”凌霜月被操得前仰后合,整个身子在柜台上不停前后晃动,一双肥硕的巨乳也跟着乱颤,奶头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摩擦,磨得红肿挺立。 她拼命抓挠着柜台,指甲在木头上留下道道抓痕,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全是呻吟和求饶。 江玄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抽出都会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插进去又全塞回去。 他按住凌霜月的臀,拇指陷进她肥软的臀肉里,把她两瓣肥臀掰得更开,让那褐色的屁眼也暴露出来。 小小的菊穴紧紧闭合着,随着他操逼的动作也在跟着微微翕张,像是在呼吸。 “操你妈的,这逼真他妈会吸。”江玄骂骂咧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柜台上凌霜月之前喷的水还在,现在又混进了新的淫水和她身上淌下的黏腻油汗,整个柜台湿得一塌糊涂。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被操得不停往前滑,每次快滑出去了又被江玄抓回来,狠狠顶进去。 凌霜月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胡乱喊着:“嗯啊!慢……求求……好深……哦哦哦……”她从脖子到后背全是汗,黏腻的汗水把她没完全脱掉的亵衣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背脊的优美线条,亵衣下那两团被压扁的奶肉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早散了,青丝铺在柜台上,混着汗水和眼泪黏在脸颊上,狼狈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剑仙。 “现在知道求饶了?”江玄啪啪啪又是十几下狠干,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一捏。 那奶子又软又弹,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的手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搓弄着她的乳头,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红豆,使劲拧了一下。 “噫啊啊啊!”凌霜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剧烈弓起,连脖子都仰了起来。 奶头被掐的刺痛和快感让她浑身痉挛,逼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江玄的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操,这就又喷了?”江玄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了。 他停下抽插,感受着这女人高潮时逼里的疯狂抽搐,那层层肉褶像无数小舌在疯狂舔舐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凌霜月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出细丝滴在柜台上。 她下面还在不停喷水,透明的骚水被鸡巴堵住,只能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滋滋往外溅。 “还没完呢,剑仙大人。”江玄没给她喘气的时间,把她从柜台上拉起来,翻转她身体让她仰面躺着。 她的背部贴着冰凉黏湿的柜台表面,那双被操得失去了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还在往外溢口水。 江玄把她两条肉腿抬起来,按在胸前,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骚逼和屁眼都朝天暴露出来,被操得红肿的逼口还张着,里面层层嫩肉在收缩,透明的淫水不停往外流,淌过屁眼,滴在柜台上。 她的媚尻肉洞微微翕动着,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骚逼还张着等我操呢。”江玄扶正肉棒,从上往下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颈上,把宫颈口顶得往里陷进去。 “噢噢噢噢!!顶到肚子里了!!”凌霜月瞪大了眼睛,瞳孔失焦地乱转,十指在柜台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被撞得身体往上一耸一耸的,两颗大奶在胸前晃出肉浪,深红色的乳头也跟着乱颤。 汗水从她脖子流到锁骨窝里,又漫出来淌到乳沟里,整个身体湿得发亮,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骚味。 江玄压着她的腿,腰部快速挺动,从上往下狠狠肏她。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的脸,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现在全是痴态,眉头拧着,眼眶通红,泪水口水糊了满脸,嘴张着发出哦哦啊啊的淫叫,一根粉嫩的肉舌搭在外面缩不回去。 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剑仙脸孔被操成这副模样,江玄操得更加起劲。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在狭小的店铺里回荡。 凌霜月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蹿,又被压下来,那双肉腿被江玄扛在肩膀上,脚趾无助地蜷缩张开又蜷缩,白皙的脚背绷出青色的血管。 她结实的小腿搭在他肩头随着操干的节奏晃悠,脚踝上的嫩肉被他的肩膀硌出红印。 “要射了……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凌霜月感觉到了体内那根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子宫口跳动,吓得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她手胡乱推着江玄的小腹,指甲陷进他腹肌的沟壑里,却根本推不动他半分。 “射你逼里,让你的子宫吃干净,一滴不许漏。”江玄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下按,同时腰部使劲往上一顶,整根鸡巴重重捅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整个插进了子宫里。 凌霜月发出惨叫,身体剧烈弹跳起来,被江玄死死按住。 他感到鸡巴在她子宫里跳动了十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凌霜月被这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全身痉挛,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失去了意识。 即便昏迷过去,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起来,那双肉腿从江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柜台边晃荡。 她的骚逼还紧紧含着那根射完精的肉棒,逼口一圈嫩肉箍在鸡巴根部,蠕动着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 江玄把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 噗的一声,堵着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逼口里涌出来,白浊混着透明的骚水,顺着股沟流下去,淌过她的屁眼,在柜台上汇成一小滩。 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停收缩着,挤出更多的黏稠液体。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那肥软的臀肉被拍得晃了晃,上面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红手印,纵横交错地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看着格外淫靡。 “别装死,交易还没结束。转过身来,把屁股撅高,让我看看你的另一个洞。”江玄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回响。 凌霜月趴在柜台上,意识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漂浮。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几下,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让被操得酥软的肥臀晃出肉浪。 “醒醒。”江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她的头发被轻轻拽了下,力道不大,但足以把她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她艰难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视线模糊地看到江玄站在她身边。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臂抖得厉害,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软下去,整个人滑跪到地上。 冰凉的木地板贴上她的膝盖,让她打了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些。 “转过身来,把屁股撅高。”江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命令,脚踢了踢她的腿侧,“换个地方玩。” 凌霜月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她僵硬地转过身,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把腰塌下去,屁股往高撅。 这个姿势比趴在柜台上更加羞辱,因为她是主动摆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弄得腿心又湿又黏。 “撅高点。”江玄用脚尖踢了踢她大腿。 凌霜月闷哼一声,腰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条肉腿完全分开,露出腿心那淫靡的景象——红肿的逼口还在不停蠕动,里面白浊的精液混着骚水不停往外渗,顺着她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把她原本淡色的屁眼也濡湿了,那圈紧闭的菊纹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