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阁,阁外竹树环合,石子小路,绵绵。 一娘倚靠在窗前,桌上放着绣到一半的荷包,晚风阵阵,一切都很平静,不由让一娘想到数日前与仁太后的交集 “姑娘,好生面熟!”仁太后说道,仁太后站在牢门外,手上鲜血淋漓 “仁......夫人,不曾见过我,许是我长得像...夫人的一位故人。”一娘笑答 “哼!油嘴滑舌”仁太后说着,走进了监狱,径直走向一娘,她的双眸死死盯着一娘 牢房突然很静,仁太后手上的血渍一点点成滴落下 突然,猛的捏住一娘脖子,仁太后身后跟着侍卫模样的人,个个身材魁梧,给人一种压迫感 “老婆子我想让你做件事”仁太后继续道 一娘的额头冒出细汗,此刻,必须向仁太后表明立场 “仁太后,” 仁太后的手明显松动 “为您做事是我的福分” 仁太后彻底松开了一娘的颈拍了拍手 “算你识相”仁太后望着一娘,她不确定一娘是否会提出要求 一娘跳河安抚民心之日,事后,仁太后秘密将其捞起,本是打算取其面容,日后坑杜琛、李茍一把,但仁太后本人却未想到,一娘没有死,她之前确实低估了一娘的价值,用蛊毒控制住一娘后,仁太后命一娘暂时潜伏在李茍寝宫,帮助杜琛行刺,但杜琛是否成功,一娘不知,以李茍的实力外加侍卫守护,杜琛很难取胜,却不排除杜琛成功的可能,若成,仁太后此次前来,大底是来求诚,可,仁太后手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李茍毕竟是仁太后的孩子,此刻一娘说话也带有赌的成分,若是猜错...... “我可以帮助您去勾引杜琛,让其落下昏君的罪名,助您权倾朝野名正言顺的继位,”一娘猜到,仁太后会顾忌自己是否提出什么要求而放弃合作,便顺着仁太后的意思,弃车保帅 仁太后:“不错,这反面你确实是我心中的最佳人选!” 一娘松了口气,至少是有了一定筹码 “可若我想毁掉一个君王,难道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还有,我已经权倾朝野了!一,你太高估自己了!” 仁太后的话,既没有否认杜琛帝王的事,也没有和一娘合作的诚心,但就仁太后后半句话而言,虽然仁太后确实已有权倾朝野的实力,但一娘不敢确定仁太后所言是否属实 若仁太后已经权倾朝野,那她为何不直接废除李茍自己登上皇位?是因为虎毒不食子?若是怕舆论,也可直接压下去,这不像仁太后的为人,那么,现在,仁太后想做的可能不是成为梁宫的主人,而是世界的主人! 想到这里,一娘不由得背后一凉,心中没底,她同杜琛,李茍所谋的不过是掌权梁宫,可仁太后想得更远果然还是格局太小 既然如此,不如和仁太后同流 一娘:“我现在是您的掌中之物,是生是死都由您决定”说着,一娘跪下,为仁太后磕了响头 仁太后笑了笑:“你倒是识时务,你暂且待在宫中,我会在合适的时候送你去蓝牙,你要做的是挑起矛盾,或者杀死哈日瑙海!” 一娘愣了愣,没有应声,也不敢喘气,手心也全是汗 仁太后见此,接着道:“怎么,对你的老情人下不去手,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或者说,小姑娘害怕打打杀杀的东西了?一娘,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差,我开始反省是否要与你合作” 一娘:“怎么会?我是震惊,仁太后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别人?打您个措手不及?” 仁太后:“我怕啊,一娘,你是个聪明人,为了活下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帮我办事的好处,况且,你们有实力阻止吗?” “还有,我只是来给你和我同盟的机会,不是来求你加入,说不定,你连着牢房都出不去,又何谈和我合作,你应该清楚,杀了你,我更容易挑起两国矛盾” 仁太后转头,向牢外走去 一娘回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现在她反而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