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被我找到了答案。 由于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体力值上,结果就没有看到速度和敏捷的负增长情况。 “糟了,白守玉也中招了!” 白守玉和花婆婆都失去了最有利的优势,再面对能提前洞察行动的帕布责拉基本上就是毫无胜算了。 而此时的帕布责拉还有200点体力值。 我知道情况相当不妙,但我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不断的续命。 忍受着要撑破肚皮的痛苦,我再次拿出了美食,只是这一次,我吃到嘴里的美食却始终无法下咽。 “快点给我咽下去!” 见我痛苦的样子,李根终于开口阻止了我。 “别吃了,你会被撑死的!” “不行,白守玉快没体力了!” 我强忍着痛苦终于顺利咽了下去。 看着白守玉的体力值快速回升,我露出一抹庆幸的笑容。 倒在花婆婆附近的白守玉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觉察到白守玉的视线,我捂住嘴巴防止把吃进去都给吐出来,然后给白守玉比出竖大拇指的动作。 然而,这个举动没能逃过帕布责拉的三只眼睛。 这一刻,帕布责拉好像猜到了什么。 下一秒,利爪在地上留下清晰的抓痕,帕布责拉犹如一头猛兽开始狂奔。 白守玉和花婆婆同时选择了躲避,逃上屋顶,而这个行为毫无疑问都在帕布责拉的洞察之内。 帕布责拉对两人没有多余的一丝顾及,迈着大步朝石桥方向快速靠近。 白守玉意识到帕布责拉要做什么,毫不犹豫的顺着屋顶展开追击。 由于速度已经受到影响,白守玉直到追了一半的路程才终于追上帕布责拉。 眼看帕布责拉就要逼近,我也终于意识到帕布责拉的目的。 “快走!” 李根比我反应快了一些,拉着我就往石桥上跑。 我没跑几步,突然感觉非常难受,来不及多想什么就挣脱了李根的手趴到石桥边上吐了起来。 恢宏的吐泻让我顿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甚至整个身体也都感觉升华了。 “好,舒服。” 而这个舒服的代价就是把我的体力值一起吐掉了,最终只剩下了10点。 “你还舒服个头啊!” 李根是真的急眼了。 白守玉看到我没来得及逃跑,顿时不顾一切从屋顶一跃而起,在落到帕布责拉身上的同时用银雪剑刺中了帕布责拉的后背。 帕布责拉没有在乎,单纯的银雪剑攻击对它造不成多少伤害。 在银雪剑的效果下,帕布责拉后背上开始出现快速冰冻情况,不过由于帕布责拉体型较大,冰冻效果没有那么快表现出来。 白守玉来不及等待冰冻效果显现,当即挥剑在两秒内对同一部位冰冻部位迅速斩下五次,而在第三次落剑时,银雪剑就就已经斩开了帕布责拉坚硬的皮肉。 直到第五次落剑,银雪剑的效果出现,攻击力瞬间翻倍,然后银雪剑在第六次落剑时直接刺入了帕布责拉的身体。 这一次,帕布责拉终于表现出痛苦,身体歪斜的撞上旁边的房屋。 房屋的崩塌没能阻止帕布责拉的脚步,同时,帕布责拉用两根触角对后背上的白守玉进行疯狂盲打。 白守玉灵巧的躲避触角攻击,手上紧抓银雪剑,想用银雪剑的冰冻效果来封住帕布责拉,就像对付外星生物步泽一样。 然而帕布责拉要比步泽强大太多。 此时,因为我的耽误时间,我和李根已经失去了最好逃跑时机,眼看着帕布责拉踏上了石桥。 银雪剑无法阻止帕布责拉,白守玉直接踩着帕布责拉的后背向前跑去。 “快逃!” 帕布责拉顿时扬起身体,两只利爪极限张开的准备收割人头。 与此同时,白守玉躲过触角攻击跃入空中,准备以徒手阻止帕布责拉。 眼看就要命丧于此,我直接夺过李根手中的匕首裂天丢了出去。 “用这个!” 我相信裂天是非凡之物,希望寄托于此可以拯救我们。 白守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住裂天,迎着帕布责拉的两根触角斩落下去。 那一刻,我和李根都静止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再动弹的帕布责拉。 随着一条垂直的裂缝从帕布责拉的身体出现,帕布责拉开始一分为二,然后从石桥两边掉了下去。 我不禁感到惊讶,裂天真的是与众不同。 “你的武器,也太帅了。” “我知道。” 李根简单的回答了这么三个字。 其实李根根本不知道,他是到现在才知道这把平平无奇的匕首竟然这么厉害。 白守玉也是再次稍微看了一眼匕首裂天,感觉与第一次拿到手中有些不一样,那时所能感觉到的就是一把普通匕首。 白守玉拿着匕首来到我的面前。 “你看一下这把匕首的属性。” 我打开属性界面查看了一下,不由感到震惊,原本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显示为问号的属性之中,特殊效果1竟然显示出清楚的效果说明:[破天荒,绝境中100%斩出一条生路,一天只可使用一次] 看着我不说话的样子,李根忍不住的张开了口。 “怎么了?” “这把匕首,有变化,比第一次看到时多了一条特殊效果。” 李根从白守玉手中拿回匕首裂天,仔细感受着所谓的变化,可惜什么都没感觉到。 “为什么会这样?” 我无法回答李根的这个疑惑。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在我的记忆里,这种情况很像是打造武器后对武器的功能开发。” “你是说,这是一把设计并打造出来的武器?” “我曾经见过武器制作,不过做出来的武器都是已经自带的属性,也就偶尔会有特别,出现一处未开发的状态,像这种全部未开发的情况,确实从未见过。” 李根露出欣喜之色,他对匕首裂天的后期开发充满了兴趣和期待。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打造武器还有这样的情况。 我不禁也有些期待,我手上也有一套装备正在让王府成准备制作,不知道制作出来时会是什么情况。 “武器的功能开发都需要什么条件?” 这是我比较关心的,如果不知道开发条件,那拿到了也根本无法顺利开发。 “具体我不清楚,但好像每次得到开发的情况都是在战斗中,就像刚才一样。” 我猜测应该是这种武器的特殊性,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开发出功能,而特殊情况只有在战斗中出现的几率比较大。 这时,花婆婆来到了石桥。 “白幽灵,刚刚多谢。” “我不叫白幽灵,我叫白守玉,我救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花婆婆没在意,露出微笑的目光转向我和李根。 “你们是白幽灵的雇主?” 虽然不是这种关系,但我也不好解释。 “既然找到你,那就一起回去吧。” “我的事还没有办完,还不能回去。” 花婆婆的拒绝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会很顺利。 “还有什么事,花如流还在等你呢。” “我在找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死,我和花如流随时都有危险。” “你是说和你长得一样的人?” 花婆婆这才好似反应过来的露出意外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又为何认识花如流?” “就是顺其自然,而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带你回去。” “还不行,既然你们认识花如流,那就帮我带个话,酒楼就交给她了。” 花婆婆转身准备离开。 明白花婆婆之意,李根开口进行了阻拦。 “你知道杜丹的据点有多少吗,这样盲目的去找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听你的意思,你知道?” “杜丹作为卡拉的走狗,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找人,更是为了监视,所以她们的据点众多,你想找到那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恐怕要找遍世界才行。” “那也要找找看。”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和我们说说那个人是谁,或许我们可以帮到你。” 花婆婆用静如止水的目光瞅着我和李根, “你们是什么目的?” “我们知道牡丹不是卡拉的走狗,是被栽赃陷害。” 李根的话并没有引起花婆婆的什么反应。 “我又不在乎。” “但我们的目的有些相似,我们为了对付卡拉,你为了找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卡拉的走狗,利益上可以说是一致的。” 这种说法似乎引起了花婆婆的兴趣。 李根继续开口说下去。 “杜丹一直在世界各地寻找那些反抗卡拉的人,如果要对付卡拉,杜丹就是第一个阻碍,很多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花婆婆完全明白了李根的意思。 “全世界想要对付卡拉的人有很多,肯定也都知道杜丹据点在哪,要想找个人应该会很容易,你是想说这个意思吧?” “你一定会这么认为,这些人为何要帮你,毕竟牡丹在外的名声就是卡拉的走狗,很多人都会避而远之,或者会有不少人在想怎么灭掉你们。” “既然都知道,你和我说那些话有何用?” “没用我就不会说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是我们的计划,你愿意听听吗?” 花婆婆饶有兴趣的走到石桥边坐了下来。 “既然对我有利,那我就听一下吧。” “我们想帮牡丹澄清,让所有人知道牡丹不是卡拉的走狗,条件是,牡丹要为所有人做掩护。” 花婆婆有些不理解的开口了。 “是掩护而不是保护?” “虽然我们会帮忙澄清,但是不会声张的那种,只会是让人私底下知道,所以,牡丹对外的名声没有变,还是卡拉的走狗。” 花婆婆马上明白了情况。 “原来是伪装的外衣。” 这时,我开口说话了。 “在这之前我想知道,杜丹为何要栽赃牡丹?” “你们都听说了什么?” “不多,只知道杜丹好像和牡丹有什么关系,当然不是好的那种关系。” “还有呢?” “从花如流那里听说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确定杜丹和牡丹确实存在某种关系,只是其中的原因还不清楚。” 这一刻,花婆婆的目光发生了一些变化。 “花如流和你说了什么?” “一个妈妈和外婆的故事,只是故事的结局却是个悲剧。” 话到这里,花婆婆的目光反而变得平静了。 “花如流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你和花如流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系谈不上,就只是认识。” 我可不想把花如流想要逼我结婚的事说出来,那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就只是这样?” 花婆婆对我的解释充满怀疑,显然是不相信。 我不想对此做更多解释。 “我都说完了,该你和我们说说了。” 花婆婆从坐着的状态中站了起来。 “有一点我要先说明一下,虽然别人都称呼我为花婆婆,但我并不是故事里的那个外婆。” 我不由一愣,这和我听到的了解到的情况可完全不一样了。 “你不是花如流的外婆?” “这个秘密还请不要告诉花如流。” “如果不是外婆,那你难道是,花如流的妈妈?” 花婆婆虽然没有开口承认,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我脑子开始有些迷茫了,花如流可是亲口承认她妈妈被杀的事实。 “既然你是花如流的妈妈,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她可是一直努力活在外婆的恐惧之下。” “这样就好,恐惧可以让她变得更加强大,就算有一天我保护不了她,那她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看来花如流有一件事是说对了,她外婆是真的想杀自己的女儿,就为了永葆青春。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为了永葆青春杀花如流?” “你这么怀疑很正常,谁还不想永葆青春,不过,长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要的只是花如流能够活下去。” 花婆婆说出了几乎所有母亲都会说的话。 这样的感情让我确认花婆婆应该是真心的,不过我还是要多少保留一些怀疑的态度。 “我暂且相信你,那,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吗?” “不是还有话想问我吗?” “回去的路上再说,我可不继续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