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进行什么解释,直接调出网上的资料给王府成看。 “这上面写的比我说的要详细。” 王府成仔细看了看,对酒楼有了清晰的认识。 “这就是酒楼,看起来很好玩啊。” “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听到过,而且就在不久前。 “做任务和玩又不冲突,享受过程才最重要。” 王府成开心的走向了酒楼。 就在这时,白守玉的神色微微一变。 “来了。” 我没有马上明白白守玉在说什么来了,但在瞬间的转念一想后便立刻知道了。 “等一下!” 我上前准备拉住王府成,但在我碰到王府成的那一刻,王府成的一只脚已经迈入酒馆的大门。 然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酒楼的样子依然还是本来的样子。 “你拽我干嘛?” 王府成疑惑的看着我。 我不由回头看向白守玉。 “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来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守玉抬手向天上一指,这时我才发现天空的感觉不一样了。 王府成意识到了什么,迅速退出酒楼站回到花旗街上,眼睛开始观望这个让熟悉的世界。 我看向王府成,开口表示了一下祝贺。 “你回家了。” 王府成应该是高兴的,但在露出高兴表情一会儿后就冷却了下来。 我对王府成这快速的情绪变化感到好奇。 “这怎么才高兴一会儿就沉下脸来了?” “想到你的世界,再看着我的世界,我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王府成转眼看向花旗街,好像只有花旗街没有什么变化的感觉,还有身边的酒楼。 “为什么这里没变化?” 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但唯一解释就是两个世界的花旗街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这时,我忽然想起苏莱妮,她可是第一个走进酒楼的。 但我向酒楼里看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见到苏莱妮的身影。 我心想完了,把一个重要战力给丢了。 “不是和我有关联的都可以吗?” “或许系统认定你和她没有关联。” 白守玉的回答让我更加失落,也就意味我以后的任务遇到场景转换的情况都无法让苏莱妮帮我了。 但有一件事是让我觉得值得开心的,就是哈白妮跟着我一起过来了,这就表示系统认定哈白妮和我是有关联的。 我觉得真的必须好好感谢一下苏莱妮了。 就在这时,酒楼内走出一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手里拿着一块门板,上面写着[暂停营业]的字样。 我的神经直接紧绷了起来。 女子看到我们站在门口,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反而露出微笑向我们打了招呼。 “欢迎光临花家酒楼,但很抱歉,酒楼暂时还不能接待客人,请晚点再来。” 我听着这个意思不像是有敌意的感觉,而且我也没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与昨天遇见的杀手身上应有的那种危险感。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其实不问也知道,肯定因为花婆婆的死。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正常问一下是应该的。 “酒楼有些事需要处理,还请谅解。” “是死人了吧?” 王府成的开口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女子在听到后更是不由一愣,但随即就把表情转换了回去。 “这位客人真会开玩笑,我们只是有些小事要解决一下,还请客人先到其他地方吧。” 放好门板后,女子便转身走进酒楼没再出来。 “我们就是来做任务的,还到什么其他地方。” 王府成说着就要往酒楼里走,这次,我及时拦住了王府成。 “做任务也将就顺序,你这样进去是要做什么,告诉她们你是来调查[花婆婆]死因的?” “这不就是我们要做的事吗?” 我真是无语了,这单纯的小思路。 我一把拽着王府成离开了酒楼。 “你要去哪,不做任务了?” “在做任务之前,更应该先别让你主动去送死。” 王府成不明白我的意思,最后被我拉到了一个犄角旮旯的无人地方。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她那么说明显就是代表事情没有传出去,外人根本不知道什么事,你主动去说,你这不是惹人怀疑吗,她们完全有可能把你当成杀人凶手,你觉得你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吗?!” 王府成露出一副终于明白的表情。 “那我们怎么办,这样可就没法进行调查了。” “总会有突破口的,不能急于一时,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等消息泄露出来。”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有不透风的墙,应该很快就会散布出消息的。” 我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酒楼,风平浪静的没有任何事情。 就在我以为没有引起对方怀疑的时候,王府成拍了拍了我的肩膀。 “我们好像少人了。” “废话,刚刚不都说了。” “我说的人不是苏莱妮,是另一个。” 我转头查看,发现哈白妮还在我身边,但没有看到白守玉。 “白守玉呢?” “在你们离开的时候,她进了那家酒楼。” 哈白妮的回答顿时让我瞪大了眼睛。 “这该死的随性!” “我是不是该拦着她?” “就算你拦应该也没用!” 我知道我还是小看白守玉的随性了。 “不按常理也该有个限度啊,真是要被坑死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这样任由白守玉胡闹下去。 “看好他,别让他给我胡来!” 给哈白妮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我飞奔着跑向酒楼。 看着我的离去,王府成也打算跟过去,但被哈白妮给拦住了。 “你不能去。” “就去看看。”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行。” “如果他遇到危险呢,你还在这里看着我?” “我……” 这是一个基本无解的选择题,一边是命令,一边是我的安全,两个都是哈白妮该做的事。 王府成得意的露出笑容。 “别纠结,他只是说让你看着我别胡来,那我只要不乱来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这套理论说服了哈白妮。 此时的酒楼里,完全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生着什么可怕的事情,相反,却非常安静。 我拿着银雪剑小心翼翼的走进酒楼,确定一楼没人后便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也是空无一人。 然后我准备上三楼,就在这时,楼梯上从下面下来了人,我顿时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藏,最后直接躲到了一块屏风后面。 伴随着脚步声,我听到淅淅沥沥的碎语。 我小心探头看了一眼,结果差点把我吓死,白守玉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的面前。 “你在这做什么?” 我迅速收住视线,看了一眼站在白守玉身后的那名红旗袍服务员。 “我还想问你呢,这是什么情况?” 女子主动开口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刚刚抱歉,不知道你们是自己人。” 我不由感到疑惑,自己人这三个字我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到白守玉身上穿得是白色旗袍而不是素衣时,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进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吗,害我白担心一场。” “你走的时候也没说不能进来。” 我顿时一阵语塞,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楼梯再次传来轻微的声响,王府成探头探脑的走了上来。 在看到我们的刹那,王府成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放开手脚的登上了二楼,哈白妮跟在王府成之后也来到了二楼。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拒绝回答王府成这个问题,因为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看到我的目光,白守玉直接开口说明了一下。 “我和她说我们正在执行任务,需要一个地方落脚,就这件事。” 这个回答很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白守玉会直截了当的说来调查死因,没想到脑子还挺好使。 “白幽灵大人愿意住小店是我们的荣幸,房间已经给你们准备好,可以随时入住。” 女子毕恭毕敬的态度让我再生好奇,尤其对那个称呼,我更是很在意,明显就是在说白守玉。 白守玉不等我问,用目光示意女子来解释。 “红蓝紫白,红为赤眼,蓝为蓝灵,紫为紫煞,白为白幽灵,这是旗袍所代表的身份颜色,以红为最低,白为最高,虽然还有其他颜色的旗袍,但这四种颜色才是组织里的身份划分,组织之外的人不能擅自穿这四种颜色的旗袍。” 我不由感到惊讶,没想到白守玉竟然还是身份最高的一个。 但我相信白守玉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也就是误打误撞的碰巧了而已,如果白色旗袍的身份为最低,那白守玉就应该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们的房间在哪?” 随后,女子便带着我们绕到二楼的后面,将我们带到最靠近里面的客房位置。 “店里能住的房间不多,还请白幽灵大人谅解。” “足够了。” “如果还有什么事,请随时通知我。” 女子先退下离开了。 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我稍微靠近一点白守玉。 “你这次做的真不错。” “我哪次做的不好了。” “对,都好,都好。” 我先一步推开房门走入了房间。 房间还算挺大,住下四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睡觉的位置就没那么多了。 最后我决定和王府成一间房,白守玉和哈白妮在旁边再用一间房。 “我们真的要在这住下吗?” 王府成似乎有些不习惯。 “调查的事情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自然要有个地方住。” “那我们时候开始调查?” “既然都进来了,当然是现在,我可不想浪费什么时间在这里常住。” 我走出房间,为了不太引人注意,我让王府成待着房间里等我回来。 之后我回到了二楼大厅,但却意外撞见了比我还积极的白守玉。 我心中不由佩服了一下。 “你不是在房间吗?” “那你不在房间做什么?” “出来随便看看。” “不用看了,这里没什么线索,应该在三楼往上。” 白守玉把目光转向楼梯并向上看去。 “这么说你只到了三楼。” “跟我来。” 白守玉带头走上楼梯,我跟在后面。 来到三楼,这里是一个个独立式房间,每个房间都关着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格局。 就在这时,一间房门突然打开,然后走出来一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不过这个女子不是之前在酒楼门口遇见和接待我们的那位。 虽不是同一位,但都认识白守玉的身份。 “白幽灵大人,不知有什么事?” “我就是随便上来看看。” “那我给白幽灵大人介绍一下吧,一二楼是普通客人的吃饭娱乐场所,这里是提供VIP服务的套房,楼上是特殊客人才能上去的地方,就这样。” “特殊客人,那我算吗?” “这……当然。” 女子虽然为难,但还是答应下来,并主动带我们前往四楼。 刚上四楼,便再次遇见之前那位女子。 见我们上了四楼,女子迅速迎了上来。 “白幽灵大人,有何吩咐?” 在女子接手接待我们的同时,另一位引路的女子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之前你说店里有事要处理,是什么事?” 白守玉很是痛快的直奔主题。 女子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话。 “不劳烦白幽灵大人,都是小事,我们会很快处理好的。” “不用藏着掖着,我在上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我不禁抬起鼻子嗅了嗅,除了一股子香味外根本什么也闻不到,我心里不由佩服白守玉的胡扯能力。 然而我却不知道,所谓的死亡味道其实就是一种感觉,只有长期接触死亡的人才会对死亡的存在有敏锐的察觉。 “不愧是白幽灵大人,什么都瞒不过。” 女子向后退开一步。 “说起来还未向白幽灵大人自我介绍,我叫花如流,是这家酒楼的下一任掌柜。” “没猜错的话,死亡的味道来自现任掌柜吧?” “如白幽灵大人所说,正是。” 我在花如流低头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对白守玉竖起了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