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转换场景的情况下,我一直都是在我所在的世界执行任务,也接触过敌人之类的目标,其中不乏怪物类型,像是奇幻故事里的史莱姆和哥布林这种小怪。 这些用于任务的敌人都是卡灵灵卡使用卡灵创造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真的存在,就像角色化的永伴一样。 被击杀的敌人会恢复成卡灵初始的状态转移位置,转移的地点随机,转移后便会重新变回之前敌人的样子或是其他类型的敌人,这种变化也是随即性的。 而所谓的脱离任务下线情况,就是认为自己无法完成任务或是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选择逃跑的策略,一旦确认下线,任务会重置,而本来进行攻击的敌人会停止动手,之前所受到的损伤会自动恢复如初。 下线后的用户需要等待下线任务的封印倒计时,只有倒计时结束后用户才可以重新上线执行刚刚下线的任务。 封印倒计时期间不影响执行其他任务。 所有的任务中,没有所谓的抓宠物一说,换个角度来说,就是没有可以让用户私自带走卡灵灵卡自然生成的角色这种设定,不管是NPC还是敌人,都没有跟随用户这种功能,用户唯一能拥有的就只有手中抽到的角色卡。 卡灵灵卡自然生成的角色都有着属于每个类型角色的特定生活场景,不可能跨越,所以白守玉的想法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对白守玉会有这种想法但不觉得奇怪,因为我对白守玉的这种有自己想法的设定已经算是习惯了。 “你想什么呢,将固定角色带出固定的场景,你以为系统是你家的,想怎样就怎样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很钦佩你会有这种大胆的想法,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任务也没有完成,或许结果就在意料之外,或者你还有其他的办法?” 我承认我是没有其他办法,而继续这么等下去恐怕要等来意料之外的敌人。 “如果离开后导致任务白做了,你最好做好我会生气的心理准备。” 我触摸手环,选中当前在执行的任务,然后选中了下线选项。 随即场景转换,从末世世界背景回到了我生活的城市,并且位置还是对应我在末世世界的那个位置。 看着眼前的一座人体冰雕,我不由愣住,没想到目标真的随我离开属于他的场景来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到底是我做梦呢,还是系统真的这么随意?” 我转头看向白守玉,自从白守玉的随性而为开始,我就已经有点开始不认识我自以为认识的系统了。 “我就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与此同时,系统久违的给我送来了提示:[恭喜完成任务!] 我彻底傻眼了。 瞅着面前的冰冻目标,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而冰雕的出现,马上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你在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周围都在看我们,我可不想继续当景点。” 理解了意思的我迅速抱住目标,但极度冰凉的感觉又让我瞬间放开了。 “太凉了!” “你就不会解除吗?” 脑子一片茫然的我在此时完全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按照白守玉的意思进行着行动。 我拿出银雪剑剑柄,在接触目标后解除了冰冻。 解除冰冻的目标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感觉就好像真的雕塑一样。 “怎么没反应,不会冻死了吧?” 我的话刚说完,目标的身体突然出现向前倾斜的感觉,还没等我反应,白守玉直接扛起了软化的目标。 “还愣着干什么?” 我像个傻孩子似的一个脑子只听从着白守玉的话,乖巧的跟在白守玉后面一路跑掉了。 直到我坐上叫来的出租车后,我才突然惊醒过来,脑子也回到了轨道上。 “对了,出租车呢?” “那辆车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 白守玉说的非常平淡,但我听着却非常惊讶,我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回到我的公寓,我的思绪都一直停留在目标身上,我认为目前的不可思议现象都可能和目标有关。 只是目标到现在还在沉睡,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样子。 “这要怎么解释,系统自然生成的角色竟然能带回来了,而出租车却能留在那个世界场景,这到底是……” 我的大脑快速飞转,各种想法和猜测在我的脑海中蹦出,但就是找不到一条能够说明这一切的合理解释。 “为什么非要解释,既然发生了,那就当做这样就好了。” “什么叫就当做,原则上就不对,需要解释!” 心中解不开的结让我有些堵得慌,就像是好好的血管突然冒出来血栓一样,那叫一个堵。 我瞅着目标,恨不能现在直接一巴掌把他给拍醒。 为了弄清楚这种不合理是不是谁都能遇到,我联系了我的好朋友,光,之前我也是从光那里了解到场景转换和角色有关的事情。 这一次,我选择的是视频通话。 视频连接的那一刻,全息投影画面里出现了光一脸疲惫的样子。 “大哥,你又找我干嘛,知不知道我很忙的。” “竟然累成这样,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打副本了,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嘛。”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原来是今天啊。” “你什么时候能对你感兴趣之外的事上上心?” “又不是我要打,我那么关心干嘛?” “我可是邀请过你的,但你却一口拒绝了我,怎么,还想继续单打独斗的生活?” “我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完成我的目标。” 我将镜头转向白守玉。 白守玉看到镜头里的光后挥手打了个招呼。 “初次见面,我是白守玉。” 光看到白守玉的那一刻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的那种疲惫也瞬间消失不见。 “我认识你,我可是一直想得到你来着,但运气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继续加油,祝你早日得到另一个我。” “竟然被白活给提前抽到了,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连你都能抽到。” 我不由有点不开心,当即把镜头转回来。 “你这是什么话,我就不能拥有白守玉吗?” “能,当然能,但我看到好兄弟也终于告别单身,我实在太欣慰太开心了。” 光在镜头那边做出喜极而泣的样子。 “收起你的装模作样,说正事。” “那你是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还是场景转换的事,转换的时候能够将固定角色带出来吗?” “还没睡醒呢,你说什么胡话。” “你也觉得不可能吧?” 我再次移动镜头,把睡在我沙发上的目标给光看。 光在看到目标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觉得奇怪的表情。 “你这是抽了个什么角色?” “这不是我抽到的,是固有角色。” “你说NPC啊,这倒是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 “NPC都跑到你家里睡觉了,这还没点意思?你这到底是做了个什么任务?” “你到底理没理解我说的话,他可是我从其他场景中带回来的。” “你有这功夫跟我开玩笑,不如带着你的同伴多去做些任务吧,你无不无聊。” 视频里的光在镜头前举起一把带着金色花纹的大剑抗到肩膀上。 “中场休息的差不多了,我要继续通关了,而你,也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想要和我一起玩,就直接告诉我,我保证带你飞。” 我有点急了,没想到光竟然不相信我。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都是真的!” “行,打完这里之后,我去找你。” 视频挂断,而光显然没有相信我的话,以为我就是在和他开玩笑。 “我,我……” 无奈的心情让我突然想喝点什么来舒畅一下。 喝完畅爽的冰镇可乐后,我痛快的吐出二氧化碳,而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放鞭炮一样,不仅响,还很悠长。 “爽!” 就在这时,目标的手指动了一下,同时,耷拉在沙发上下两个位置的金属手臂也有了微弱的反应。 白守玉瞅了瞅目标,然后移步走向厨房。 在我的纳闷中,白守玉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可乐。 “等一下,你不是准备拿着喝吧?” 角色的任何食物摄入都是通过永伴插卡来进行的,直接拿着食物摄入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我一把抓住白守玉的手腕以示阻止。 “你可别胡来,会给我把永伴弄坏的!” 我迅速夺走可乐,虽然没想着要喝,但在下意识中就拧动了瓶盖。 “谁说我要喝了。” 白守玉的目光转向沙发的目标。 我马上理解了白守玉的意思,但在我看来,此时的目标根本不需要喝水。 “人还睡着呢,你找什么急。” 然后转手将可乐放到了灶台上。 突然间,一连串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我不大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我有些迷茫了,在缓缓低下的视线中瞅向白守玉的腹部。 “你,饿了?” “我可是不会肚子叫的,而且还叫的那么难听。” “可也不是我啊。” 我瞬间想到了一个人,不过这个想法让我直接惊讶了,就像白守玉所说,永伴是不会肚子叫的。 我小心靠近沙发,视线一直盯着目标。 “别在那装睡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目标没有回应,那感觉就好像真是还在沉睡一样。 与此同时,白守玉完全没有什么在意的样子,拿着可乐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不由一惊,就是白守玉再怎么自信,也不该如此没有警惕心。 “你干嘛?!” 我迅速一步赶上去抓住白守玉的胳膊拉住白守玉,不过白守玉手中的可乐却因此脱逃了,滑着小小的抛物线落向了目标的脸。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把可乐的盖子拧开了,结果翻转的可乐从松开盖子的瓶口洒了出来,顿时浇了目标一脸。 “我的沙发!” 在我担心沙发的时候,目标身上就像安装了弹簧一样,顿时惊坐了起来。 “好凉!” 看着从装睡里醒来的目标,我暂时把沙发的事抛到了脑后。 “你们给我下了什么毒?!” 目标痛苦的捂着眼睛离开了沙发,两条金属手臂充满攻击性的不断挥动,让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 “那不是毒,是饮料,一会儿就没事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目标在看不清的情况下胡乱的发动攻击,结果一拳把我的桌子给毁掉。 眼看接下来就要轮到其他家具遭殃,我的小心脏都紧揪了起来。 “看来还得把你给冻上!” 我迅速掏出武器卡银雪剑和随变,不过就在我准备准备把武器卡插入随变的时候,白守玉一个迅疾的身形走位闯进目标的攻击范围,并用顺手抄来的沙发巾把两只金属手臂给缠紧了。 失去强大武器的目标直接就被白守玉给控制了。 看着一套行云流水的制服歹徒手法,我不禁佩服的想拍手叫好。 回过神来,我迅速找来装着水的被子跑到目标面前毫不客气的给他泼了一脸,当时目标就冷静了。 “现在感觉好了吧?” 目标尝试着张开双眼,刺痛的症状明显缓解了。 放下杯子后,我重新站到了目标面前。 “你若能保证老实待着,我就让她放开你。” “你们到底想怎样?” “是我该问你想怎样吧,你看你干的好事,这是要赔偿的。” 我心疼我的成就点,竟然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向卡灵灵卡支付了赔偿需要的成就点后,那张被毁掉的桌子直接恢复如初了。 看到这一幕的目标当时就睁大了双眼,就好像在看什么诡异的事情一样。 “恢复了?” “可是花了代价的。” “你做了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向系统支付成就点赔偿,不然你以为是魔法啊。” 我的回答是我认为的理所当然,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常识,但我没有想到,目标却完全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