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提什么祖龙、元凤、麟祖之属了。 不过是, 陆丰剑斩因果,不存续罢了! 太多时候,陆丰面对这些,招惹不起的洪荒老祖们,也只能祭出青莲剑,给一一斩尽斩绝了因果。 现在。 能让陆丰心中有感,甚至是觉得因果不断的人,还真的是绝无仅有一般。 “是敌是友?” 比起稳坐扁舟的陆丰,三光道人身后的道影,此时已经隐隐有了,化为实质的异象。 甚至在下一息,怕是连那诸天星辰宝树,都要被三光道人给唤出来。 三光道人可不仅仅是,气质端雅无双, 杀伐果断之意,也绝不差半分,不然也不可能单人只影的,在这洪荒天地间,生存到如今了。 “大吉大利。” 陆丰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又连忙道:“我有推演神通,算来是大吉。” 既有因果,陆丰早早的就刷了,几十道大因果术。 不过是难算来人来路,却能断其中吉凶。 而大吉大利的结果,也让陆丰懒得继续去刷大因果术,只因心中有感,那来客怕是片刻就至。 果不其然。 不过十个呼吸的功夫,三道人影便架着云头,到了这星光湖前! 不是玄寿老龟三人,还是那个。 “咦,居然是老朋友,玄龟族族老,不知你所来为何?” 陆丰这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说的玄寿都有些怔住了, 不过他一见凤仪无双的三光道人,此时正与陆丰对坐,脸上顿时多了一些言之未名的笑容来, “小友,这次来的匆忙,倒是玄寿多有打扰了!” 男女两人正在一起谈情说爱,换做是谁,见了来客盈门,也不会太客气了。 活了这么久的玄寿,什么没见过。 只是他这一笑,却笑得陆丰心里有些异样,一旁的三光道人,更是微微敛起了清亮的一双眸子。 “是青莲的错,哪有朋友做客,我这般不客气的?” 言语间, 陆丰剑指轻点足下的扁舟,顿时氤氲神光闪烁间,本只有丈许长短的扁舟,顿时见风即涨。 不是什么神通幻化,也不是什么掌中国度、壶天之术,纯纯的就是木道法则加持, 令这早已失去活力的扁舟,如同原身大木一般,直直长大了数十倍之多! 甚至, 连陆丰身前的方桌矮几,都不由的长出来不少。 “玄寿道友,快快请上座,这才几日不见,没想到道友修为,更进一步了,真的是可喜可贺。” 同样是太乙金仙, 九首看不出来,玄寿的修为有半点异样,可陆丰却是晃眼间,就能分辨这位玄龟族的宿老,已然不再是巅峰大罗。 这就是差距。 而且。 此时的玄寿一身的修为,可还是特意遮蔽过的! “玄寿见过道友。” “三光见过。” 略略寒暄,最终玄寿还是禁不住,陆丰的客气,坐在了矮几的首位, 而九首与童子,则是默默的,站在了玄寿的身后! 不过是此时的九首,眼角的余光,则是一刻没停的,放在了陆丰身上。 他也是太乙金仙,他是怎么与叔祖成为道友的…… 此时的九首, 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尤其是见自家叔祖,与那位三光道人并不熟络,心中的疑问,就更深了。 难道说, 让我拜师的,是这位太乙金仙不成? 不说九首此时心中多少疑惑,此时安坐的玄寿,见矮几上的悟道茶,被陆丰这么随便的,用来招呼三光道人, 嘴角的笑意,那更是隐藏不住了! “道友,你这样,让我心中满是忐忑,笑的我发慌。” 虽然不过是与玄寿第二次想见,可知道这位脾性的陆丰,并未显得有多么的见外。 “哈哈,道友着相了。所谓阴阳大道,乃天地合。道友能寻到如此道侣,真的是堪称世间第一美事。” “不过是老道我,这次来的匆忙,还真的没带什么贺礼,来祝贺小道友。” 玄寿这话,越说越没节制了,说的一旁的三光道人,都忍不住睨了陆丰一眼:“道友说笑了。” “咳咳,道友请茶。” 陆丰也不知道,该说这老龟什么才好了,难道说他对三光道人没意思么?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道友此次修为大进,可是想到洪荒一游。为贺道友修为有成,小子就满饮一杯。” 陆丰这话,确实有几分褒贬之意。 不过这老龟也不在乎:“就饮一杯,你就没想着,有什么宝贝、奇珍,跟我恭贺恭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见我把妹,没礼物不说,还想要贺礼,你想多了! 什么宝贝奇珍,我也喜欢,你要是手里多,给我来上千八百件。 我认识他们,可他们不认识我。 “宝贝绝对没有,奇珍更是一件都没,你这老倌儿活的余头,都比小子我长远不知道多少,这天地间有什么宝贝,是你没见过的?” “再说了,你这身为半个长辈,和我这晚辈要什么贺礼,你觉得合适?” “哈哈……你这小子,我就喜欢你这脾性。” 老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后辈没见到过,如陆丰这样敢在他跟前,还如此真性情的,还真是极为的少见, “有什么不合适的,只要你愿意给,我就乐意受着!大不了到时候,那天等你倒霉了,我帮帮手也就是了。” 这话说的。 还真不愧是你老龟,真的是直接,也真的是买卖人! 与当年换玄黄母气时的老龟,真的是似模似样的。 谁也不吃亏。 “算了吧,等我倒霉的时候,怕是等不得你来,我就死透透了。” 准圣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圣人? 若是陆丰喜欢,龙伯族的那些准圣,他都能直接唤来四位一起出手,可那又能怎么样,终究不是自己! 行走洪荒这么多年。 陆丰早就明白了,一切靠自己的实质了。 “说说吧,你这老人家,刚刚突破大罗之上,就迫不及待的来寻小子,是不是有事相求?这世间,还有你这般的准圣,都做不到的事情不成?” 既然老龟直接,陆丰也索性更直接一点。 只是他这话一出口,站在玄寿身后的九首,就呆滞住了,然后忽的一声惊呼—— “呀,叔祖你什么时候,踏足大罗之上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一起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