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之能,岂会外露分毫? 更别提准圣了! 本就见过不少先天大阵的陆丰,自然能够看的出来。 眼前这位老太太,气周身上下的凛凛神光,不过是遮蔽了一些东西。 那是,夯荡着无数的,先天阵光的大阵表里之物。 这些大阵表里,乍看起来好似没半点联系,可真的只有了解先天大阵的,才隐隐能感知出些微的端倪。 那是几方,隐约相辅相成,也相互消磨、相互滚杂的先天大阵! 也完全可以说,是眼前这位老太太用一己之力,来平息几方大阵的部分伟力。 不然的话,怕是这几方大阵,早就爆碎了! 没有陆丰这样的底蕴,想要强行融合几方先天大阵,那真的是老寿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陆丰。 拥有无上造化大力,无边因果大力,想要领悟一方先天大阵,那都是几千几万年的。 “小友眼光不差。” 老太太点点头,眼眸中星光熠熠:“老太太我,一直不出这涟水涧,自然也是有些缘由的。” 几方大阵的最佳牵连之地,就在这涟水涧。 这也是阿麽,不知推算了多少年,才推算出的结果! 在这涟水涧中,可以说是阿麽,最能轻松执掌几方大阵的地方。 因此, 若无他故,这位老太太是极少出涟水涧的! “您老不说,我也看的出来。” 陆丰当时初见老太太,肯多嘴说了两句,还不就是因为,这老太太的身上,牵连着几方先天大阵, “若是阿麽允许,不如让我看看这几方大阵可好,也许我还能帮阿麽,减少一些大阵的牵连。” 陆丰看的出,这几方大阵,根本就没被阿麽所掌控。 因此,要说什么借此大阵威力,足有准圣之力,怕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甚至。 陆丰都怀疑,若是祖龙真的敢来此地。 阿麽怕只能选择,自爆了自身与几方先天大阵,给祖龙唯一一击罢了。 不过如此,准圣伟力怕还是有的! “你对阵道很了解?” 先天大阵,不是说笑的。 如此可怕的大阵,可不是谁都能觊觎的,一个不好被大阵同化、炼度甚至是轰成齑粉,那都是有的。 何况陆丰,还是一位小小的太乙金仙, 还是伯归的朋友! “小子想试试。” 见阿麽直摇头,陆丰又说道:“阿麽放心,小子对阵法一道,还是有些领悟的,哪怕是不能领悟此间大阵,想必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再不成,不是再有阿麽么。” 其实,陆丰看的出,以着阿麽的能为,怕是在如此大阵摩诃之下,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准圣伟力,又岂是那么好白得的? 哪怕是一位大罗之巅,哪怕是一位拥有龙伯族血脉的宿老,又有先天灵宝在身,对先天大阵也有几分领悟, 可亿万年下来,一直承受如此大阵的伟力,怕是也要耗尽自身的心血了! 没见如今阿麽一只手,恢复了白净之色,而周身也就仅是一只手如此么。 这根本就是,连自身都难以掌控,才会有的破绽。 别说是一位准圣,哪怕是大罗金仙,又有那位不能完全掌控自身真躯的? “阿麽,要不然就让青莲试试,万一能成呢。” 阿麽到底承受了多少,身为乖孙子的伯归,那自然是太清楚了。 往常除了修炼,伯归可是都呆在这涟水涧中的。 正是如此, 伯归才会经常说什么“阿麽说过”之类的话语。 “阿麽放心,青莲道友极少说大话的,别看他修为不怎么样,可对阵法领悟,还是颇有见解的。” 这话陆丰都不信。 只因陆丰,几乎没在庆忌跟前,显露过自己对阵道的领悟。 不过是,庆忌在为陆丰背书罢了。 “不是老太太的敝帚自珍,而是七方大阵牵连,如今亿万年下来,大阵中蕴育的灵宝、灵根也有出世之举。” “如今,若是贸然招惹几方大阵,若是真的有万一,连我都束手无策。” 如今几方先天大阵,可不仅仅是大阵了。 经历了不知多少万年下来,几方大阵不断的纠缠,其中的各自的先天阵意,早就都变换了。 更不用说,几方大阵之中的灵宝、灵根还趁机搀和了一手! 如今这大阵若是真的发动了,阿麽都没可能抑制住的。 “阿麽宽心,我心中有感,这几方大阵怕是与我有缘。” 若是没有一点可能,陆丰断断是不会说起这话的:“若是阿麽允许,不如让我试一试可好。” “你确定?” 这洪荒天地之间,缘之一字,最是神妙。 身为龙伯族的宿老,阿麽自然知道,若是有缘之人到了,代表着什么。 有如神助,那都是等闲。 “还请阿麽成全。” “成全什么,是我该谢你才是。” 阿麽活了多少年,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古怪之处。 不过她也隐隐的能感觉到,陆丰并不是图谋,这几方大阵之中的东西,怕是更想破阵才是。 “你若是真的想一试究竟,便去吧。” 阿麽稍稍沉吟,还是挥手间,洞开了一方直达大阵边缘的门户。 “多谢阿麽。” 陆丰并未迟疑什么,不过眼见庆忌和伯归,想要跟着他一起踏进门户, 陆丰挥手间,一道神光散射而出,居然瞬间就将身后的虚空门户,给轰成了泡影, 从而阻拦住了二人的脚步! “他怎么不让我们跟着?” “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不过很大可能是,怕你我成为他的累赘。” 庆忌这话,还真的是颇懂陆丰的心思的。 可伯归却不这么看, “可是,明明他才是一个太乙,而我们是大罗,没有我们跟着,万一他要有危险怎么办。” 伯归这话,说的一旁的阿麽,有忍不住伸出的芊芊玉手。 还不等阿麽拍他的后脑勺,伯归就立刻缩了缩脖子, 又道:“阿麽,我哪里又说错了么,我不该跟着他一起么,我们可是好朋友呢。” “该一起,也不该一起,算了算了,你还是问庆忌小子吧,我要去看看那小子,万一要是有危险,也好能趁机帮他一帮。” “你们这些小崽子们,就没一个,能让我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