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你是怎么敢的。 面对陆丰如此的挑衅,那团凶煞之气猛然一卷一扬,将此方天地间无数的凶煞之气猛然一吸一裹, 居然再度,化为了一尊万丈凶兽! 并且, 此时的巨兽看起来,居然没了半点伤势。 “怪不得,这么抗揍!” 滴血重生算什么,眼前这巨兽,居然能直接化为一团煞气,然后恢复真躯。 如此种族神通,或者说天生本质,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 难怪凶兽一族都敢打敢拼,根本不怕受伤濒死! “天地都不生的杂种,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巨兽此时的眼珠子,都红的快滴血了,一身的凶煞之气,更是近乎凝结成了晦涩气云。 此时的凶兽头领,近乎彻底疯魔了,那里还在乎谁说道什么。 杀了眼前人, 才是他唯一想要的! 根本不管身后,一众凶兽的咆哮与问候, 被无尽先天煞气环绕的巨兽,周身电光雷闪之间,蹄子猛然在大地上一踏、一踩,顿时身如流星一般,直冲陆丰胸膛。 轰隆隆! 大地碎裂,空间憾荡,巨兽一步间就如巨神撼柱一般,撞向了陆丰。 极其干脆,极其迅烈。 “来的好。” 感受着那幽森无比的杀戮意志,陆丰再度举起了拳头,疯狂轰下。 不躲不闪,直面硬抗。 蓬蓬蓬!! 拳身相交,简直比雷雨还要迅疾,比万里淤塞湖,瞬间决堤的咆哮声还要伟岸。 四溅纷飞的血肉皮骨,更像是血雨中的雪花一般,飘满了百里天地。 五指断折,手臂破碎,筋骨爆裂…… 这对于此时的陆丰而言,不过是一种激励,一种更快出拳,更快凝绝一身力之大道力的叮咛。 有着无穷造化伟力在身,陆丰即便是想死都难。 更何况, 还有不周鼎顶在头顶,无尽的先天之气倒灌而下,陆丰一身的伤患,都在以肉眼可见速度修复、重塑。 陆丰是如此,巨兽居然也不落后半分! 此间天地间的凶煞之气,简直是这巨兽最好的资粮。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两人谁也不甘落后,谁也不在乎是什么拳脚还是头尾! 渐渐的。 陆丰也不在拘泥于什么拳脚,甚至是许多上辈子,所见的一些招式、一些想法都付诸于行动, 并渐渐的将其领悟、总结,最终化为最适合自身的杀戮手段! 一连千百日, 陆丰与巨**手,都不知道几十万次。 终于, 随着一声巨震,空间被两人冲撞间爆发的威力,瞬间轰击的破碎, 咆哮的时空伟力,如同泄洪的长河一般,在两人交战中心奔涌而出,这才让两人稍稍止住了大战。 “……吾名凶古!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可去你酿的吧。 被老子凭借,刚刚入门的力之大道身,打的屁滚尿流的,还如此高傲,难怪你们凶兽都差点死绝了。 你的名字叫阿猫阿狗的,老子稀罕知道! 死凶兽, 是不需要有名字的! “你叫什么!” 见陆丰都懒得搭理他,凶兽瞪着一双,比楼宇还要硕大的血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陆丰。 对于这些凶兽而言,哪怕是在狂傲在凶残,可对自身的对手,还是颇为敬重的。 陆丰凭借力之大道身,凭借不断进步的各种厮杀手段,此时已经赢得了凶古的认可! 只可惜, 凶古根本不知道,陆丰若是想,几剑下去就能送他归西。 至于说什么凶煞之气、什么重塑真躯,在陆丰面前又算个毛线,大净化术下,什么凶煞之气能存半日。 “你猜!猜对了有奖。” 不过才三五年的光景,陆丰已经隐隐感觉,自家的力之大道身,都快要再度蜕变了。 甚至此时此刻,陆丰对力之大道的领悟,也近乎有了质的突破,五成大道意近在眼前。 若是陆丰盘算的没错的话,等陆丰领悟六成力之大道意,力之大道身便能小成。 到那时候,就是初境大罗来此,陆丰都敢以真躯硬抗! “既然你没名字,我就喊你杂碎。” “去你酿的。” 你才是杂碎,你们凶兽一族,都是当年混沌神魔血肉,滋生出来的杂碎, 不然怎么会洪荒不容,天地不许。 凶兽一族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几乎就注定了结局! 更不用说那些洪荒大佬,早就算计什么,而洪荒天地,还趁机赐下了净化术、天地功德。 这等天地算计、众生算计,让陆丰都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可怜的要死。 “你那些儿孙,你不管管么。” 时空浪潮,可不是谁都能抵挡的。 哪怕是如陆丰、凶古这般,也站在了时空浪潮之侧。 而跟随凶古前来的一众凶兽,可就没他们这些本事了, 哪怕是有心想躲,也根本躲不过那如同潮水般,澎湃而至的恐怖时空伟力。 不过是呼吸的功夫,半数凶兽就尽数化为了凶煞之气! 偏偏这些家伙,还不肯死绝,还在时空浪潮中挣扎,还在不断的恢复真形,又被浪潮化作泡影。 “我凶兽一族,自出生之日起,便死活勿论。” 凶兽一族,就是如此的凶残。 哪怕是自家血脉,哪怕是自家儿郎,也绝不会多管一分! 是死是活,全看自己。 言语间。 面对如此奔涌的时空浪潮,凶古血眸中血烟乍起,居然瞬间化为了一团凶煞之气, 从时空浪潮中,直冲陆丰而来! 疯子! 绝对的疯子。 明明知道,哪怕是他也扛不住如此浪潮的冲击,极有可能彻底迷失在某方时空当中, 可凶古还是一往无前的,冲向了陆丰! 不死不休,不战不冥。 “尼玛,艹!” 面对如此不要命的疯子,陆丰银牙一咬,很干脆的将青莲剑祭出来,隐隐定在头顶上, 身形一晃间,如猿猴一般,化作一团力之大道神光,也冲进了时空浪潮之中。 谁怕谁,不服就干! 轰轰轰!! 没有任何讲究,就是纯粹的大道意志比拼,就是纯粹的真躯大力的降服。 两人在时空浪潮当中,居然也如先前一般,战的爆裂,杀的疯狂。 甚至是每一击,都能将无数的时空潮水,给击飞万千里。 当真是横击时空如笼罩,万水千般损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