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金仙不可揣度,可旁敲侧击还是无妨。 大因果术! 因果之力一起,周遭几万里间,逐渐升腾而起的一方大阵,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陆丰? “布阵?为什么。” 大罗想要轰杀两位太乙,还用的着布阵? 青微道人,此时一脑门的疑惑。 她根本想不出,这位东宫之主,到底想要做什么。 “谁知道?毕竟是大罗金仙,心思令人难猜!” 才怪! 根本就是这位大罗,寻不到陆丰两人,想要借助大阵之力,逼迫他们显身出来。 可若是这要有用,怕是陆丰早在西海之中,就死透了! 不留因果,不露痕迹,若是不掀翻此方天地,想要寻出陆丰的踪迹来,那就是休想。 正是因此。 此时的陆丰,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要没这点本事,陆丰还怎么行走洪荒天地间,而片叶不沾身? 对方喜欢布阵,就布呗, 我围观都懒得围观! 只要你能寻出我的踪迹来,都算是你的本事。 陆丰暗忖道:“可惜,水宫的大罗金仙多了些。” 要是只这么一位,说不得陆丰就要试试,凭借自身之能,看看能不能逆斩大罗, 如今却是休想! 对于大罗金仙而言,什么万万里还是亿万里,直接撕开虚空天地,近乎呼吸可至。 如此一来, 若是不能瞬息绝灭了这位大罗,等待陆丰的将会是,十余位五水水宫大罗金仙的围杀。 那结果, 基本就是休想脱逃! 如此险地,陆丰可不取。 “道友,随我来吧。” 什么大罗化身所化黑风,陆丰根本不就去想其他,大因果术定住正西位置,一路走过也就是了。 如是几日。 眼看就要出了那无边无际的黑风,青微道人终究忍不住了:“道友,可是你所为。” 话说的有些莫名,陆丰却听懂了。 “也不算是。毕竟有先天灵宝镇压自身,这位大罗若无窥探灵宝,自然难寻出你我的踪迹来。” 有不周鼎在,陆丰想要遮掩身形,真的不要太过简单! 甚至, 陆丰都想着去不周山的路上,有空闲的话,将此宝再炼化几重神禁。 真的到了全部炼化的时候,怕就是准圣、半圣站在陆丰身前,怕是都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了。 可惜这等宝贝,想要炼化太难! 又过了小半月。 两人终于离开了和风所笼之地,甚至还路过了沐水,如此再过了伥水之后,便算是彻底离开五水水域了。 直到这一日。 两人在伥水左近万里外,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兵将,青微道人忽然驻步了。 陆丰能隐隐的感觉到,这位水螺姑娘,在犹豫着什么。 “道友,可是认识他们。” 这些水族兵将,也没什么稀奇的, 除了清一色的太乙金仙之外,就剩下带头的那位,一身后天宝胄、宝兵,看起来格外的宝光四射, 那模样, 就好似生怕别人忍不住,他一身后天灵宝似的! 很有故意为之的意思。 “带头的那位水将,也是出自涟水,名为济灵。” 青微道人轻叹了口气,又道:“我与他本有不小的仇怨,看他如今的模样,怕是故意来到这里,等着我现身呢。” 济灵与青微道人间的恩怨,追溯起来,怕是就要上到千万载之前了。 甚至要不是济灵当初,夺了青微道人的一道机缘,怕是现在,她都已经成就大罗金仙了。 可也正是如此, 济灵自从将那机缘,奉给水宫宫主之后,便一直在五水水宫潜修,这还是近千万年来,青微道人再一次遇到济灵。 如此长的时间过去,连济灵都已经是太乙巅峰! 并且, 他还成了水宫门下的一位亲将! “你与他的恩怨,很深?” 有些东西聪敏人一看,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显而易见, 这是哪位东宫之主,没能寻到陆丰两人的踪迹,这才故意放出青微道人的仇敌来,想要钓鱼呢。 “阻道之仇,我一直怀疑,哪位东宫之主能成大罗,就是耗费了我那份机缘。” 好家伙! 一听青微道人这话,陆丰都忍不住心惊了,这到底是多大的机缘,又是多大的仇怨? 阻道之仇, 在洪荒天地间,怕是一等一的仇怨因果! 甚至是三生三世,怕是都洗涤不尽。 “你修的不是水之大道么。” 哪位东宫之主,成的可是风之大道,哪怕风之道,很有可能不是他唯一的大道。 能令人成道的机缘,太半可是合乎己道的! “那是一朵先天水彭花,说起来也算是先天灵根之属。不过,那灵根却是能被人直接吞服,有能令人逆转天地之根性的伟力。” 一句话,说的陆丰都有些麻了。 能直接被人吞服的先天灵根,怕是数遍整个洪荒上下,都没有几株。 更不用说什么,令人逆转天地之根性了! 明白的说, 就是能令人如同一些,开天辟地之后的先天神圣一般,从开天之时就一步步修行下来…… 如此灵根,怕是谁吞吃了,都有可能成道大罗的! 难怪,青微道人会说是阻道之仇。 “以道友的实力,那人怎么可能从道友手中,夺了此物。” 这样的宝贝,有杀过可无放过。 若是这人真的有那能耐,又怎么可能将如此宝贝,献给什么水宫宫主。 自己逆转根性,化为开天之后的先天神圣一般,自己成就大罗金仙,他不香么? 纯傻子,才会将这样的宝贝奉出去。 “当时我与人厮杀之后,回转涟水,也是巧遇了此宝,谁又能想到,居然还有一人在旁边,并且还硬生生的先我一步,抢夺了此宝。” “我拖着重创之身,追了足足三十日,最终还是被他逃进了泗水,被一些水宫兵将,给擒拿了去。” 想起当年追之不及的悔恨,青微道人此刻,就想将济灵碎尸万段。 若不是当年痛失此宝,此刻她已是大罗金仙! 若是如此,什么寻姣又算个什么? “道友现在是想?” 如此仇怨,换做是陆丰,也不可能放下的。 只是该如何报仇,那就要思量思量了! 报仇而已, 那可不是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