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星期天,寻常的早餐,寡淡无味的白粥和咸鸭蛋,洛辰仍然吃的津津有味,没有一丝厌烦之色。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不是自己做的饭,那就是美味的! 早餐过后,宓流惠接过了洗碗的职责,洛辰日常逗弄起小金毛,搓揉的毛揉揉的小肚皮,心情愉悦: “段紫琼虽然不太好相处,但她确实没说错。” “宠物,尤其是毛茸茸的小生物,果然是能够让人感到身心愉悦的小可爱。” 洛辰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怀里抱着傻笑的小金毛,摆弄着小爪子:“小惠做的饭菜虽然没有‘小当家’的水平,但在普通人的评价范围里,已经是相当优秀的星级厨师了。” “这样一来,好像不需要等你长大以后,做三菜一汤来养我。” 小金毛有些茫然,微微歪头,仍旧是那副傻乎乎的笑脸,小尾巴欢快的摆动着。 在洛辰的印象里,小金毛在他面前,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开心到有点傻乎乎的模样。 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小金毛的右侧脸颊,洛辰脸上露出些许思索:“要不,你来给咖啡店打工吧?” “我封你为咖啡店第一打工狗!” 小金毛声音稚嫩:“汪?” 难道没有白吃白喝的卖萌宠物路线吗? 洛辰“邪恶”一笑:“不可能,这个家只能有我一只米虫!” “不要想着偷懒,给我好好干活!” 小金毛:“汪!”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 早饭过后,宓流惠跟着洛辰,洛辰抱着小金毛,来到了咖啡店。 不论未来如何,现阶段的洛辰,还没有丧失对咖啡店的兴趣。 尽管,他甚至没有给咖啡店取名,更没有花费一点点精力去寻找去找咖啡豆供应商,咖啡店里的主要商品竟然是红茶。 咖啡店的许多设备,甚至已经落了不少灰。 店内寂静无人,洛辰将小金毛放在台面上,伸手逗弄着小金毛,漫不经心的对宓流惠说道:“今天下午,会有三个同学过来。” 宓流惠:“唔,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洛辰笑嘻嘻的说道:“你要不要尝试着,去做一点不同样式的小点心呗,只有太阳花一种,未免有些太过无趣了。” “你放心去实验,在这过程之中产生的试作品,我会全部吃掉,绝对不会有一点浪费。” 宓流惠看着洛辰,脸上浮现些许无奈,最后站起身来:“既然是您的要求,我会好好努力的。” 洛辰抓起小金毛的手,对着宓流惠挥舞着:“加油,我们支持你!” 小金毛应和着洛辰,叫了两声:“汪汪!” 简装的休闲风咖啡馆内,洛辰摆弄着小金毛,偶尔用手机刷刷新闻、趣事,颇为悠闲的度过了一个上午。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咖啡店共支出阿萨姆红茶两壶,各式点心十三盘,水费电费若干。 而咖啡店的收入,则是——零! 每天都会来喝一壶红茶,看看街景的老爷爷,今天似乎有事,并没有到来。 洛辰有些遗憾,但并不意外。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空闲,哪怕是退休的老爷爷老奶奶,也时常会帮忙带带孙子孙女。 这在东煌古国,是很常见的事情。 下午一点半,晴朗的阳光,来来往往的汽车声音,夹杂着少许蝉鸣,温度虽然稍稍有些高,但和盛夏时分的炽热,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将会是2012年夏日最后的余韵。 悠闲的午后,一顿饱餐后的一人一狗,不约而同的浮现些许困意。 小金毛趴在凳脚边,小脑袋趴在前腿上,睡的很舒服。 洛辰坐在松软的椅子上,依靠着宓流惠,同样睡的很舒服。 宓流惠神色微动,双手举起,捂住洛辰的耳朵。 “砰!” 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咖啡店大门被推开,三个戴着各式太阳帽的少女从门外走进来。 马瑾瑶和马瑾琳穿着淡紫色的T恤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头上的风铃挂饰换了一个颜色,但仍旧是同一个款式。 这对双胞胎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款式的风铃挂饰。 史清颍的穿着也差不多,相似的青春少女风服饰,双手提着一个礼品袋子,粉色的T恤衫外披了一件轻薄的蓝色外套,和夏日的气温格格不入。 少女的额头上隐隐冒着些许细微的汗珠。 咖啡店店门推开的声音没有惊醒洛辰,但知晓着来客身份的宓流惠,用一种相对柔和的方式,将洛辰唤醒。 洛辰的坐起身来,无视三女微妙的神色,看清史清颍的穿着之后,吐槽了一句:“这个天气还穿外套?你不嫌热吗?” 史清颍目光清澈,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宓流惠和洛辰:“车上有空调,只是走了一小段路而已。” 咖啡店内部的温度非常适宜,这不是空调的功劳,而是宓流惠的影响。 史清颍转身关上咖啡店的店门,和马家姐妹一起坐到吧台前的椅子上。 三人有些八卦的眼神看着洛辰和宓流惠。 马瑾瑶更是没有掩饰的调侃着:“洛辰,你下手可真快啊!” 洛辰有些茫然,抿了一口红茶:“啥?” 马瑾瑶:“别装了,你靠在小惠姐姐身上睡觉的事情,我们进门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哪怕是亲姐弟,这样的接触,也有些过于亲昵了吧? 洛辰神色恢复平静:“哦,你说这个啊。” “我和小惠的关系本来就很好,只是你们没问而已。” 马瑾瑶有些兴奋的问道:“什么关系?” 洛辰神色平静:“就情感而言,更像是……母子吧?” 在某种程度上,他将宓流惠当做了母亲的替代品。 尽管有些不光彩,但洛辰还是非常爽快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哪有什么不好意思。 谁知道,马瑾瑶竟然没有一点失望,反而更加兴奋:“母子?” 马瑾瑶:“啧啧,不愧是你,果然会玩!” 宓流惠轻声解释着:“以身份而言,我只是一名不起眼的小女仆而已。” 听到这话,三名少女的目光更加奇怪了。 洛辰:“……” 其他人不确定,但马瑾瑶脑海里,肯定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