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萩千鹤雪白肩膀上,两根吊带系着性感的紫色胸衣,露出小半截莹白的肌肤和一道诱人的沟壑。 她修长的美腿随意交叠着,裸足包裹在紫色系带的罗马高跟鞋中,白皙的脚趾若隐若现。 但此刻,这位蛇蝎美人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头也没抬,翻阅手中资料。 语气冷淡地说道:“最近外面都在传,我白家重新开始涉足黑道产业。吉野家、山田会、忠义组,就连越南帮的人都派人来兴师问罪了。” 说着,她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白川夏:“呼风唤雨的火门大哥,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 “那都是诬陷,我跟那些人根本不熟,也没打算混黑道。”白川夏笑呵呵地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握住白萩千鹤白皙的脚踝。 熟练解开她脚踝上的紫色系带。 转眼间就将她精致玉足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握在掌心里。 白萩千鹤脸色顿时一沉,将脚从他掌心抽回,脚趾灵活地夹起高跟鞋,优雅地搭在另一只脚上。 “这些人都是冲着你的名气来的,他们崇拜你,喊你大哥,聚集在你身边。现在你用完就打算撒手不管了吗?” “呃……”白川夏有些尴尬。为了对付相原大河,让夜雀挑选一些年轻的极道分子混进公司。 这家伙不仅招来了原本白家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上位的年轻人。 白川夏完全低估了自己在黑道年轻一代中的名气。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传“波风火门”要组建新社团的消息。 结果大批想要出人头地的年轻人蜂拥而至。 白川夏根本没打算混黑道,直到夜雀兴冲冲地来报喜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收了一百多个小弟。 在日本这个极道组织合法存在的国家,一百来号人确实只能算是个小团体。 但问题是,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 再加上一群想要出人头地的年轻人,整天就想着搞出点大动静出位。 这才短短半个月,这些人就自发跑到老牌社团的地盘上闹事。 据说他们已经在足立区打下一条街的地盘。 按照这些年轻人的说法,足立区的大金会是被“波风火门大哥”单枪匹马灭掉的。 他们这是在帮大哥夺回“本该属于火门大哥的东西”。 原本就盘踞在足立区的老牌社团,看到这些未成年是真的发怵。 这不就是来找白萩千鹤施压了。 白川夏在夜雀兴高采烈才汇报战果时,他一巴掌甩夜雀脸上:“要不要我带你们打上月球啊!” 他隐约怀疑背后有白萩千鹤在推波助澜,但毕竟没有证据。 现在还得求她。 “千鹤姐,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开学了。”白川夏略显尴尬地说道:“我好歹也是东京大学的名校学生,兼职当极道老大,这实在不太合适啊。” 白萩千鹤盯着他的眼睛,丹凤眼像能看透人心。 半晌后,她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我会派人暂时帮你管理这些年轻人。不过你只有一个月时间考虑,如果决定退出黑道,以后就不要再使用波风火门这个名号,也不要和极道有任何瓜葛。” 白川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能总在自己需要帮忙时才想起这些人。 他干脆地点头:“行。” “去准备你的演出吧。”白萩千鹤手撑着下巴,谈完正事后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我很期待看到你们的表现。” 演出地点是可容纳三千人的大型演出厅。 刚开始入场,这里已经人山人海。 “好热闹啊!”小衣手里捧着两桶爆米花,穿着便装,圆圆的脸上写满兴奋,四处张望着: “我还以为这种猎奇演出不会有多少人来看呢,现在我都开始期待起来了。” 长滨步提醒道:“注意和外面保持联系,这次演出绝对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知道啦~我都注意着呢。”小衣扯了扯领口处的对讲机:“大家都盯紧点,这次上面都很重视。有没有年终奖,就看今天的表现了!”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整齐的应答声: “A小队收到!” “B小队报告,目标区域一切正常。” 长滨步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的极道分子。 小衣仔细检查完通讯耳机,确认没有问题后,目光也在会场里四处游移:“这次来了好多大佬啊,吉野家、山田会、忠义组……来的都是很出位的家伙。真担心他们待会会打起来。” 长滨步没有接话,目光始终锁定在舞台方向,眼底闪过阴翳。 其实她早就通过千鹤身边的眼线得知,那个所谓的“波风火门”就是白川夏本人。 半个月前,白川夏突然借壳上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暗中组建社团。 他这一振臂高呼,那些不安分的年轻人立刻蜂拥而至。 短短半个月时间,就打得那些老牌社团措手不及,疲于应付。 现在又突然搞起什么乐队演出。 没人会相信白川夏真的只是想玩音乐。 各大社团都派了人来,就为了弄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长滨步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极道分子中的女人,两侧脸颊竟被整齐地割开,用耳环扣住伤口边缘。 “山田会,工藤舞香。” 工藤舞香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冲长滨步绽放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只是她那被割开的脸颊随着笑容向两侧咧开,让这个本该友善的表情显得格外惊悚。 “工藤姐,是条子。”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长滨步,警视厅的明星警部。” “没关系~”工藤舞香的声音依然温和,目光从容地扫视着四周:“这种场合要是没有警察才奇怪呢。只要我们不闹事,条子就只会乖乖看戏而已。” “吉野家的佐藤正义和忠义组的永赖东,可都是名声大噪的狠角色。真期待他们能整出点有趣的事情来。” 永赖东一身西装革履,注意到工藤舞香的目光,扶了扶眼镜,冲她礼貌点头回礼。 如果不是周围站着凶神恶煞的极道分子,只看他外貌,只会将他当成精英律师。 永赖东眼角瞟向坐在靠近安全通道位置的佐藤正义。 这家伙三十多岁,同样穿着西装,但皱巴巴的,一副加班过度的社团颓废气质。 吉野家的佐藤正义,行事非常低调的家伙。 没想到他堵在安全出口,是打算等出事时候,不让人逃跑吗? 真是危险的家伙。 佐藤正义旁边一名小弟跑过来,压低声音:“正义大哥,我已经让兄弟们守好出口了,我们今晚要动手干掉那个波风火门吗?” “蠢货!”佐藤正义一把揪住他耳朵,疼得他“哇哇”叫:“等会情况不妙,让守出口的兄弟维持好秩序。” “没看到到处都是条子吗,到时候他们还得感谢咱,让你蹲在安全出口,是见事不妙方便跑。” “那点工资拼什么命啊,那个波风火门一个人灭了大金会,我们招惹他干嘛。” “是是是。”小弟被揪得连连应声。 周围陆陆续续已经开始坐满了人。 就在这时,全场忽然一暗。 长滨步和小衣下意识摸向腰间手枪。 工藤舞香笑得嘴角咧开,手已经放在口袋中,目光盯着永赖东。 永赖东扶了扶眼镜,不慌不乱,还按下身边应急拔出武器的手下。 佐藤正义一只脚已经踩在安全出口,准备跑路。 但显然,这些人属实是应激了。 随着台上帘布打开。 夜雀手里拿着话筒,神色激动:“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信奴隶’乐队的第一场演唱会,诸位将有幸见证历史,见证未来享誉全球乐队的第一次演出!” 他话语落下。 只见四名穿着西式盔甲像COS的男人,抬着一个王座走上台上。 王座上坐着一名戴哥布林面具和王冠的诡异男人。 更诡异的是他手中握着三根铁链。 铁链末端牵着两个女人和一个性别不明的人。 这个出场瞬间引起全场哗然。 节目效果属实拉满了。 长滨步目瞪口呆后,别过头,她是知道那个哥布林面具下面是白川夏,简直就是没眼看。 “嘻嘻嘻,有趣。”工藤舞香笑起来时,口水从她裂开的脸颊缝隙流出来。 永赖东扶扶眼镜,看向身边人:“你们觉得波风火门,此举是何用意?” 佐藤正义摸着下巴没刮干净的胡子:“年轻人,真会玩。录下来没有,等会结束马上传我推上,播放量都有作者激励奖金!” 深田咏美穿着一身西幻暗精灵打扮,好歹给了她面纱遮脸,让她保留了些许尊严。 脖颈处项链忽然被拉紧。 她咬紧牙,对着话筒道:“在暗精灵母神的见证下,我将抛弃曾经的主人,自愿成为哥布林之王的奴隶,成为‘性’奴隶,献上一切。” 她的话随着音响话筒,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再一次引起哗然。 “这个演唱会正经吗?”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但奴隶宣言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扮演女法师的渡边小树和扮演女村民的相原良,分别读出这些羞耻到炸的奴隶宣言。 再一次引爆现场。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好家伙,原来我们是你们PLAY的一环。 长滨步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那个善良的弟弟,怎么变成这样的家伙了。 白川夏却没有心情理会台下的家伙,就在三人读完奴隶宣言瞬间。 他眼前跳出提示。 “奴隶掠夺,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