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慧仪言琛

悉心劝导

  都说步入青春期的孩子是不听话的,嗯,可能是吧,那段时间,司萱慧总是以泪洗面,一到夜晚就哭,枕头和被子见证了她晚间每一滴眼泪和崩溃,那一个月是茫然的,是昏暗的,天空布满灰色,那是压抑的颜色,司萱慧以为回到这边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但还是没有逃掉被天空的批判……   那个傍晚,司萱慧的天空上还是没有鲜艳的颜色,只有阴暗的黑云陪伴着她,那个小时,她回忆了这十几年的事情,她可能是做了最后的决定。她的眼泪流尽了,大抵是不想吵到外公外婆,她从没有哭出声过,是心里的痛在扼杀最后的留恋。   “铃铃铃”司萱慧的手机响起,是刘言琛的来电,“喂,干啥呢,打游戏吗?”刘言琛平常道,司萱慧伤心时的声音和往常是不同的,是绝望,是崩溃,是日积月累的打击。“不了”司萱慧强忍哽咽道,刘言琛听出来了不对劲,他一直都那么了解她,怕她出事,刘言琛直接一个视频就打了过来,司萱慧没有挂断,反而点击了接通,都说这时的人类是平静到恐怖的。镜头对面是少年担忧但不显情绪的脸,显然他是刚打完球回来,黑色的T恤衫,满头大汗映入眼帘,很显然他还没来得及清洗,少年的手机另一头,是女孩哭到红肿的眼睛,昏暗下只有手机的亮光照着她,司萱慧长得普通,没有很好看但也不至于丑,迷离的眼神显露出忧伤,红彤彤的鼻头显得她像一个被抛弃的小朋友,因为秋天她家很冷,穿着黑色毛衣的她并不显臃肿,反而是一种可爱。   刘言琛有点害怕,因为司萱慧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爱笑,放的开乐观开朗的那个小孩,莫名的心疼让他不知所措,现在只能给予安慰,“你怎么了”刘言琛小心问道,司萱慧从小一旦哭就不能有人和她说话,因为真的会绷不住,司萱慧边哭边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好难受,觉得全世界都与我作对,天气真的很糟糕,生活也好糟糕,学习真的很累,他们的打击真的会让我很难受……”司萱慧说了一大堆,刘言琛耐心地听完,他对她从来都是宽容和宠溺,在刘言琛面前,司萱慧只要开心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不知道小姑娘这一个月是怎么挺过来的,刘言琛不知道的是,她快把眼泪流尽了还傻到不知道为什么哭。刘言琛很是心疼,他怎么这么温柔。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都是刘言琛对司萱慧的劝导,从你要为父母着想到未来美好都说了,司萱慧也有所好转,可能是他说得有道理,也可能是因为是他。   他太温柔了,让司萱慧无法自拔,这就仿佛吹不灭的蜡烛,扯不断的蚕丝,但就是有一层捅不破的玻璃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