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逐鹿

第70章 仙都观来客

  林深合计了下,自己大约能一个照面打倒那个照顾伤员的一阶前期鱼人,至于养伤的那个二阶前期鱼人,本就有伤,刚刚又被树砸到,伤得更重了,应该好对付。想好之后,林深慢慢地摸到近处,继续等下去,直到那个受伤的鱼人怪睡着。   梦里世界没有符咒,林深只好自己施法火球术。火球术因为近期大量练习,林深掌握得比较熟练,只见他双掌虚抱,一团火球在其中慢慢浮现,越变越大。林深感受着火系灵气汇聚过来,在身体内运行大周天进入丹田,然后再从丹田里出来,经过手三阳经伴随着施法进入火球。   这是大战之后林深第一次施放火球术,他用心地体会着,感受灵气的运行,火球的变化。虽然那个鱼人怪实力并不强大,但为了一击必杀,林深还是延长了施法时间。他看着火球从桔红色变成外表泛着蓝光,然后轻推出去。   “嗖”的一下,火球飞速冲过去,在那个鱼人怪反应过来之前就击中了它。林深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火球术威力又变大了,一瞬间那个鱼人怪就化为灰烬,一阵海风吹过,那个鱼人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深大喜,第一步就这样顺利,后续就好办了。他给自己施放了一个轻身术,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对准受伤的鱼人就是一拳。这个睡着的鱼人闷哼一声,头一歪就晕了过去。林深又掰开鱼人的嘴巴,把自己的臭袜子塞进去。这时林深才发现自己经验不足,这个鱼人的嘴巴太大了,一双袜子根本塞不住,只好又脱下自己的鞋子塞了进去,勉强够了。然后拿出事前准备好的绳子把鱼人绑起来,背在自己背上跑走了。   在远处依着一个小土丘,林深早早地挖了一个大山洞。这时把鱼人背过来塞进去,林深猛地把它摇醒,开始问起鱼人怪问题,而林深得到的是“呜啦哇啦、哇哇……”   这时林深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他不懂鱼人怪的语言,抓它们根本没用处,之前就不应该抓这个鱼人。林深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的鱼人,看着它哇哇乱叫犹豫起来,该拿这个鱼人怪怎么办呢。   一刀捅了它?它已经可怜兮兮地全身是伤了。放了它?万一它记仇,来报复呢。   要是以前,按林深的性子,肯定是放了它。都是大千世界的生灵,自己没有受到伤害,又没有仇怨,怎么能残忍地取它性命呢!但来到北亭岛后,被北冥说了几次战争什么的,林深有点犹豫了,按北冥说的应该要杀了鱼人怪以绝后患。   到底该怎么做?!   林深不知道,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好在时间差不多了,他应该要醒了,所以他干脆不再想了。林深最近有了个怪毛病,他遇到自己想不通做不了不理解的事情,大脑自动放空,把这些事情扔到脑后。   主打一个不能解决问题就忘记问题!   林深一溜烟地跑远了,然后找了个安全的角落睡下。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大叫“林深,醒醒,快醒醒。”是学鸠,他来喊林深去大厅,仙都观来人了。   林深进了大厅,跟着学鸠走到北冥身后找了个空位坐下。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修士,有程家守岛修士、有北冥这样有组织来支援的修士、还有更多的是闻风而来打海潮的散修。这些修士们把大厅坐得满满登登,有一两百人。   随着一声磬响,众人安静下来。几名修士从大厅北面大屏风后面走出来,坐在大厅上首一排太师椅上。一名修士站在边上,林深认识,他是程家在北亭岛的负责人,好像姓程……他首先介绍了下坐着的这几位,果然都是仙都观的,为首的是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是那位少年的父亲。   林深想那少年果然是仙二代啊,老祖是元婴期,爷爷是金丹期,父亲是筑基大圆满,牛啊,怪不得他办起事来那么没谱。   接下来的流程很简单也很常规,仙都观要求在场的各人积极提供线索,查找凶手。很合理,在场各人和之前的那一批修士非亲非故,谁也不会替那些人担责任。仙都观各人把大家分成几组,他们分别叫去问话,于是大家有什么说什么,该说不说的都说了。看得出来仙都观很满意大家的表现,然后就走了……就走了!林深想这些仙都观的人还很有礼貌啊,这个事情不像北冥大舟之前形容的那样麻烦啊。但林深并没有注意到程家修士眼里那丝惶恐。   既然完事了,林深依旧回去画符。他之前轻身符自我感觉制作很熟练了,现在准备制作冰箭符,这也是大舟的建议。现在水系符咒的制作材料价格便宜,特别是在舟国,水系符墨更是低价,这个时候制作水系符咒很省钱。只是现在不大好卖而已,不过也不急着卖,留着过几年总会值钱的。   而且有大舟,正好跟着他学习学习。不过作为二品符咒,冰箭符比轻身符复杂多了,光是笔画就增加到七划,每一笔画有了更多的变化,笔画之间联系也更密切。   林深转了转符灯,调亮了灯光。切下极小的一小块符墨放入砚台,倒入符水开始研磨,一边研磨一边回想冰箭符的每一笔每一划,一直将符墨磨到丝滑平和为止。然后铺开符纸,取出符笔沾一沾符墨轻轻画出第一笔。林深感觉到周围水系灵气缓缓地向符笔笔尖流动,自身体内五行灵气生生不息运转变换。成了,再开始第二笔……灵气在符纸上微微浮现,从第一笔跨越到第二笔,用心体会仿佛能感觉到灵气在勾连两个笔画。   第三笔……灵气开始暴躁,似乎能听到它们滋滋啦啦的声音,林深觉得灵气在三个笔画间跳跃,速度忽快忽慢不时地卡顿。林深有点慌,这是要失败的兆头。他感觉着灵气在符纸上的变化,它们本应该平和地流淌也变成了一股股的湍流。林深竭力使灵气灌入符墨,想挽救下,但越是努力越是崩溃得快,只见灵气在第三画上闪动划出一个小电弧,然后就是火苗,“腾”的一下,瞬间就符纸就烧着化为灰烬。   林深叹了口气,并不意外,制符没有捷径,只有不断地练习无数次地制作,最后熟能生巧才行。好在制符比灵植强,林深听他们说起,种灵田更麻烦,从春种到秋收一年忙到头,翻土、播种、浇水、施肥、除草、杀虫……一个环节出错一年就白忙了。更关键的是灵植夫自己不出错是不够的,还要靠天时地利的。再老道的灵植夫技术再高,来场大旱,几个月不下雨,你什么灵田也种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