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逐鹿

第40章 人定胜天

  这些小技巧听得林深是如痴如醉,怪不得之前画废掉近百张符纸都没有成功过一回。首先制符原理掌握的不扎实,其次制符手法理解得不深啊,今天真的是不虚此行啊。也怪不得吴希言师叔有此大名。   整个讲经堂鸦雀无声,大家都听得入神。吴希言师叔开始展开说制符原理,这时没有人觉得不耐烦或觉得老生常谈。所以说,不论师父说什么,只要立意高远、讲述深刻总是能吸引人去听的。   吴希言师叔说了施法怎么样引动天地灵气的,然后说符咒怎么引动灵气来施法的。林深这时才懂了点,原来自己在正阳脉流动而出的灵气配合自己的手法可以沟通天地间火系灵气,这些火系灵气符合道的节奏后能发出极大的能量,这个能量爆发出来形成火球,这就是火球术的施法原理。   而火球符就是利用了这点,在符纸上简简单单地勾勒出几笔符纹,但修士将灵气注入符咒时,是直接进入了符纹,激活了符纹上的符墨。符墨都是一些特殊材料,它们有的能吸收外界灵气、有的能让灵气流转、有的能包裹灵气不让其外泄、有的能增加灵气活性……总之制符就是通过特殊的配方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就能如同一个复杂的机械,各个零件相互配合合力工作。最终符咒将输入的灵气转化成另一种符合道的旋律后释放出去,引动了天地灵气从而发出法术,也就是火球术。   这时灵根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各种生物都能和各系灵气亲和,但亲合度各不相同。比如火系天灵根,体内只有单一的火系灵根,而且灵根和火系灵气亲合度极高。那么他无论是吸收火系灵气也好,还是施放火系法术也罢,都会比别人容易很多,这样修炼起来也分外容易。   比如林深的五灵根,体内五行灵根俱全,按修行小白的观点,那不是更好吗?和五行灵气都亲和?但是贪多嚼不烂,你五行俱全就代表五行亲和度都不高,这就是俗话中说的所谓样样精通件件稀松,所以和五系灵气亲和都不够好。当然啦,五灵根总比没灵根强,凡人们没有灵根,就算泡在灵气池里,他也吸收不了灵气,不能修仙。   这也就解释了,林深在符咒部打下手,各个流程各种手艺学得很快、做得很好,但他自己偷偷制符就不行,因为他灵根不行,和灵气亲合度不够,导致画符纹的时候感受不够,画出的符纹不能符合道的旋律。不要说二品符咒火球符,就算是一品符咒轻身符,只有五画,他都做不出来。   听到这里林深很是沮丧,以至于还有后半截课听得都不仔细。最后昏头搭脑地出了讲经堂,连曲全喊他一起去喝酒都没去。结果刚到经义部大门口就被“马面”抓住,这时林深都懒得反抗的了,任由他拖着自己走到部里的一个偏房。里面白疯子也在,他们两个也发觉林深不对劲,捉弄他,他都没反应,很是扫兴。于是倒是问起他是怎么回事,林深也不见外,叽哩呱啦地一说,两人哈哈大笑。   两人一人一句怼起林深来。   “你是不是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傻瓜,那个吴希言一定说的就是对的?”   “就是,就算他是对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了?”   “我也是五灵根,照你这么说,我不是废物了,我怎么还筑基了呢?要知道人定胜天啊。”   林深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看向“马面”,没想到这位筑基期师叔竟然也是五灵根,于是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那么我们五灵根怎么解决修炼和制符的问题呢?”   马面说:“制符我不懂,不能瞎说,但修炼……嘿嘿,你当我们经义部是吃干饭的?!”   白疯子帮腔道:“就是就是,那么多人推崇经义,你以为经义是干嘛的?”   马面接着白疯子的话说:“经义就是帮我们更好地理解道的,你只要理解了道,修炼时符合道,那么哪里还需要灵根去亲和灵气呢,你自己就能亲和灵气啊。所以说人定胜天啊。”   白疯子继续帮腔道:“就是就是,你小子才学几天的修炼啊,就没信心啦?”   马面一幅怒其不争地模样说:“小子,修行没有一定之规,只要你符合道,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当然啦,不能伤天害理。”   白疯子说:“就是就是,你多学学经义,多悟悟道,就算你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一条独一无二、别人都没有的路,也是可以的啊。”   马面拍拍林深的肩膀说:“记住,人定胜天。”   等林深拜别了人定胜天一马面和就是就是白疯子后,心里又重新充满了希望,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等林深走远了,白疯子探了探头,又看了看,转过来对马面说:“我们这么骗这个小子好吗?把他作弄得有点惨啊。”   马面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骗不骗的,谁知道这胡言乱语……啊不……这突发奇想能不能实现,要知道人定胜天,万一实现了呢。”   白疯子犹豫地说:“就、是……就是……”   当晚林深就拿出落灰很久的《德道经》看了起来,这是他入门的经义,也是他主修的经义。但和其他人一样,入完门后,经义就扔一边吃灰了。现在林深听了经义部两位前辈的点拨,觉得还是认真再学一学经义为好,于是开始了看书一炷香,打盹两时辰的学习之旅。当书再次掉下吓醒他后,林深觉得他今晚的学习差不多够了,抹了抹口水后安心地睡下。   梦中的小屋还在,蒲团还在,林深四下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八叶也走了,想想还是睡一觉啊,于是歪在蒲团上呼呼大睡起来。林深完全没发现他在梦中又睡觉是件多么奇怪的事情,只能说这经义的催眠效果也太好了吧。   睡着睡着,林深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挠他,不耐烦地挥了几次手,都没赶走。只好睁眼一看,一只奇怪的白狗正靠着他。只见这只白狗身材细长,长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就是头顶有只角比较奇怪。林深伸手摸了摸它,它也不躲,反而更加依偎过来。于是林深干脆搂着它睡下,同时还帮它顺着毛摸,摸丫摸丫,这个白狗似乎是摸快乎了,细声细嗓地还叫唤了几声。   林深想了想,这个狗狗也太可爱了吧,估计是外面太黑它害怕,所以躲了进来靠着自己,于是想这狗狗干脆就跟着他得了。于是林深问狗狗:“你愿意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