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妾不奉陪,休夫再嫁下一位

第19章入室行窃叫取点东西?

  江风眠回房后,简单洗簌完毕,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   打发掉所有人,只留下一盏不甚明亮的烛火,便闭眼努力培养睡意。   江听潮不会放弃的,一定会趁机刷新江御史,用好感度满级兑换物品来坑她。   所以江风眠要赶快睡着,去预知梦看看情况,或许会有助于她明晚脱险。   可惜梦没等来,却等来一位不速之客。   “谁?”   衣料摩擦的声音微弱,江风眠仍旧敏锐的察觉到。   坐起身之时,她都存在侥幸心理。   毕竟她的护院忠心且武功高强,应该不存在有贼闯入的可能。   可惜,她还是太过盲目自信。   天外有天,贼外有贼!   轻纱撩起的瞬间,蒙面黑影就改了方向,足尖点地脚步轻快直奔床头。   在她本能要大喊的瞬间,用力捂上她的红唇。   “别叫,否则我可不保证你的清白。”   是那个淫-贼!   江风眠惊大双眸,又长又密的睫毛高高翘起,抬头警惕的盯着他的眼睛。   的确是做梦都想不到。   江听潮没从江御史的身上下手,居然又派了这么个混账来找事?   江听潮到底要干什么?   嘴巴被捂着,她只能用眼神质问他欲意何为?   男人眯眸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道:   “取点东西。”   现在的贼都这么有文化了吗?   入室行窃叫取点东西。   那她一会儿杀他,是不是也可以叫借条命而已?   可是当下江风眠别无选择,只得配合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绝不反抗,予取予求。   呃……只要别求的是她本人就行。   男人似乎是看懂她的谨慎彷徨,再次笑出声。   醇香美酒般低沉的轻笑,仿佛暗夜里盛开的昙花。   让她情不自禁的沦陷,却短暂。   “银票和古董都在多宝架上,要多少,你自己拿。”   他放开她红唇的第一时间,她就迫不及待的指路。   “听这口气,你倒是挺有钱?”   男人饶有兴致的挑起浓黑的剑眉。   “那当然。身为太傅府嫡女,我定要嫁个王孙贵族为正妻。每年生辰都会有商铺送到我名下,学习赚钱掌家是必修课。”   江风眠回答的诚恳自然。   就是害怕他不相信,在取字的后面,把东西变成人。   “所以,如果我把你的全部嫁妆都拿走,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嫁给封凌晟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隔着黑布敲了敲下巴。   这话根本不像开玩笑。   江风眠蹙了蹙眉头。   江听潮到底雇佣个什么人来坑她?   为什么他说的话,她根本就听不懂呢。   她嫁去封家殉葬不是正合了江听潮的心意,他干嘛不让她嫁给封凌晟?   可是转念一想,江听潮脑子蠢,雇佣的贼能有多聪明?   上一次,她还不是把他给打跑了。   思及此,她立刻抬手指向多宝架,用力点头忽悠道:   “对对对,我的钱都在那里,你快拿走去交差吧。”   “你看我进来的时候是走的门?”   男人横了她一眼,突然反问。   纵然江风眠自诩聪明,也没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意思。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睨着他,清纯无辜的好像山间小鹿。   看的男人喉咙发干,性-感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赶快移开视线,才哼道:   “脑袋没被门夹过,会相信你的鬼话?”   江风眠愤愤咬了咬红唇,巧嘴语塞更让她憋闷气恼。   听到她喘息都变得又快又粗,属于少女特殊的馨香扑鼻而来。   男人璀璨的黑瞳,眸色一点点变深。   再次转回的视线,才发现她的衣襟第一个纽盼,不知在何时开了。   一段雪白优雅的脖颈,渐渐隐没在衣领内,泛着健康粉嫩的光泽。   简直比刚从贝壳里取出的绝世珍珠,更细腻光滑。   他吓得后退一步,绝对可以用慌不择路来形容。   脚后跟重重撞在花几的柱子上,插着芙蓉花的瓷瓶,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咔嚓一声响,就碎成满地繁星。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今晚守夜的丫鬟是吞花,闻声急不可待的朝里面跑。   可是脚步声刚传来两下,外面的吵嚷声就让她止步。   “大胆!连大小姐的院子都敢闯?你个死老婆子是不要命了?”   丫鬟卧酒的怒斥高喝,在安静的午夜格外响亮。   吞花犹豫一下,转身就往外跑。   “我既然是江府的下人,那就同样有保护主子的责任。我亲眼看见有个黑衣男人,从屋顶跳进大小姐的院子去了。不带下人来看看,良心不安啊!”   李嬷嬷那讨厌至极的声音,即便用关心急切来伪装,都让人受不了想狠狠抽她几巴掌。   “你进来时被人看到了?”   江风眠慌忙下地,在房间里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她当然希望淫-贼被绳之以法,却不能是在她的闺房里。   否则她就解释不清了。   丢了清白的女人,怎么活在这世上?   “当然不可能。”   男人笃定的横了她一眼。   “也对。连我的护院都没发现你,她一个不会武功又老眼昏花的婆子,怎么可能看见你?”   江风眠定了定心神,立刻下好决心。   “藏进去。若是让人发现你,我就说不知道。反正我明晚就要殉葬而死,我不介意多你一个陪葬的!”   素白柔荑轻轻拍了拍,主位套着锦缎的椅子,示意他赶快把自己藏进去。   柔情万种的明眸含着警告的狠戾。   “你让我趴你屁股底下?”   男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一再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才会听到这种话。   江风眠面不改色的反问:   “不然呢?搜房在所难免,床下和衣柜是躲不住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的。我一个姑娘家都没在乎,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的?”   男人被她狠狠噎了一下,外面的吵闹声更甚。   他却依旧犹豫不定。   他是个男人!   顶天立地。   哪儿有跪爬进女人椅子下,任由女人坐的动作?   士可杀,不可辱!   “夫人,老奴不敢撒谎。我对天发誓,绝对有来历不明的男人翻墙进去了!老奴虽然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可是对主子的一片忠诚却只多不少。”   李嬷嬷跪在地上,对闻信急匆匆赶来的江夫人哭诉。   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句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