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完这句话以后,吴雨晴径直冲向章志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是你放的对不对,是你陷害的我的对不对?”章志被扯得嗷嗷叫,极力的反抗。 “不是你叫我把烟放到李暄妍的书包里,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吴雨晴一听到这句话,更加暴力的撕扯着她的头发,但很快就被班主任和她的家长制止住。 等待冲突停止之后,我接着说:“程墨,那支电子烟到底是谁的?” 程墨支支吾吾的说:“是吴雨晴的......” “你们都听到了,她说是吴雨晴的烟。”我简直要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不是我的,我是被诬陷的!”说着便又要冲上去打程墨,但被她父亲一把拽住,怒斥道:“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这次来本来就不是说烟的事情,李暄妍确实打伤我的女儿,赔偿是肯定的。” “什么怎么说,你们家连抽烟都是假的,那这个事情肯定也是假的。”父亲看着风向的变动,又开始转向我这边说话。 “暄妍家长,你这是什么态度,那这样就只有报警处理。”吴雨晴的家长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班主任听见要报警,赶紧打圆场:“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没必要报警吧。” “卫润一当时也在,可以让卫润一来证明。”吴雨晴说的没错,卫润一出现的时候确实是我在暴揍她。 “清园,你去把卫润一叫来。”清园听班主任的话,看我一眼,转身回教室喊人去。 终于吴雨晴把卫润一给盼来:“卫润一,你快和老师讲一讲,当时李暄妍是怎么欺负我的。”她迫切的想从他的嘴巴里听到自己满意的回答。 卫润一坦然自若:“我是先看见程墨和章志从巷子里跑出来,我才好奇走进去的,当时她们两在互殴,我制止她们的冲突,就这样。” “所以就是你家小孩打的!赔钱吧!”吴雨晴的家长震怒道。 “我去的时候满地都是没熄灭的烟头,暄妍的脸都被打肿,手臂也是伤,她是在反抗。” “那也是她打的!” 我怒不可遏的走吴雨晴父亲面前,撸起袖子,露出伤疤:“你睁眼看看,我胳膊伤痕还在烤盖子呢,这可是您女儿亲自下的手!要报警你就报吧!我看你是不是护得了你女儿一辈子!” 说完我轻蔑的望着其他两个人:“程墨、章志故意伤人可是犯法的,你们自己掂量清楚,自己家到底能不能承担的起这个事责任。” “我说,都是吴雨晴让我们干的,从暑假补课开始.....”她程墨哽咽着,边哭边说似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做这些事情,不都是你们自愿的吗,爸你别.....” “啪!”一个巴掌响彻整个办公室,终止吴雨晴的无能狂怒。 气氛在焦灼时刻,清园走到我的身边,温柔的说:“把袖子放下来吧。”说着便把我卷上的袖子轻轻放下来,遮住我手臂上的伤痕。 她诘问着吴雨晴的父亲:“难道一定要让受害者反复揭露自己伤疤才可以证明你们伤害的事实?” “不是的!不是的!他们串通好的!” “闭嘴!”一声吴雨晴她爸一声震怒,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以,李暄妍家长,你想怎么解决?毕竟小孩都是都是青年,这事闹到警察那也不好吧?”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该赔钱赔钱呗。” “赔多少?”他爸的语气多少有点不服气。 “5000。”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转向我。父亲扯一下我的衣袖。 “你们讹人是吧?” “2000吧,不能再少。”父亲用谈判的语气和他说着。 他轻蔑的看着我:“1200块,不能再多了?” “身上的疤痕是要跟着我一辈子的,后期的皮肤修复花费可不止5000吧,怎么就成讹你家?” “你一个女的还掉钱眼了!” “怎么,您是给不起,还是不想给,不给也行,只要你家女儿身上的伤痕和我一样多就行。” 听完我说的这些话,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狮子,随时准备上前撕咬我。 父亲一个劲的朝我使眼色,示意我停止说话:“3000吧,别再谈了。” 吴雨晴父亲沉默一会儿:“行。” 眼看事情谈妥,班主任立马上前笑脸相迎:“那就这么办好,时间也不早,各位家长都有事情,就先回去吧。” “不行,吴雨晴和其他三个人必须在全班同学面前公开向我道歉。” “都赔你钱,还想怎么样?”吴雨晴的父亲声音越来越低沉,看样子他真的很想上来揍我。 我双手抱在胸前,直视着他的眼神,我一个内心成年人还害怕你不成。 “暄妍,都赔钱了,道歉就算了吧。”父亲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什么叫算吧,钱是赔给我的,道歉也是给我道歉,爸你到底在这搅和什么,膀子向外拐。”我不服气的回怼道。 “怎么你又想上来打我吗?”我挑衅的看着父亲,他用力的抿抿嘴,没有动手。 “徐主任,您觉得发生校园霸凌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呢?” 主任缓缓开口道:“张老师,今年你就暂时不要带班级,吴雨晴你们几个公开道歉,停课回家反省一周。” “徐主任,我......”班主任极力解释却被打断。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以为传出去我们学校好看吗?你是怎么管理班级里面的孩子的......” 徐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班主任,我知道这些都是在演给我们看,成年人嘛,最会演戏。 “徐主任,我想回去上课,可以吗?”我打断他们的争论。 主任停止训斥,转过头叹口气:“可以了,你们都回去吧。” 我拉着清园往外走门口,“卫润一走了。” “哦。”随后他跟了上来,我们一起回到了教室。 我自然的将手上多余的小皮筋放在桌肚里,没有人会想到刚刚校服里皮筋上绑着一根烟。 听着最后一声下课铃响,我收拾书包,想去学校操场上转转:“我陪你去操场上转一转吗?”清园侧身站在我课桌旁,俯下身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你暑假补课的时候就是这样,下晚自习总是一个人去操场。” “可以呀,那就麻烦你陪我走一趟。” 她笑着拍着我的肩膀:“哪里的话,大家都是朋友嘛。”是呀,她是我的朋友。 还没等我感慨完,她便拉着我的手,向操场走去。 高中生总是向往着自由,也许唯一逃离教室的地方就是去操场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