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从乞丐开始

第二十八章 副本(六)

  说来也是奇怪,对面林林总总十多个人风格并没有出现百花齐放的姿态,反而多数居于娘炮的范畴呢,当然如果应问天不换装的话,他就是娘炮王。   应问天心下有了计较,想来这家店就是主营娘炮类的,女性市场千千万万,一类强就吃遍天了。   过程也不繁琐,每个牛郎起身介绍了下本月的营业额,最左边的那个老头查证,旁边的老头点头,社长耷拉个眼点了点头就算结束了。   应问天这边还没从脑海中翻找到他的数据,左边的人就已经轮完了。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应问天,但不包括社长。   社长摆摆手,客套话都没有多说,就把所有人赶出去了,独留他们仨人。   这架势让应问天更加的懵逼。   所以他来到底是干嘛呢?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带上门,一直耷拉着眼的社长仿佛是被注入了灵魂一般,正起了身子,没有看应问天,反而是看着一旁刚刚平静下来不久的樱岛道,“你叫什么名字?”   应问天有种不妙的预感。   樱岛被老头询问,第一反应就是撇了撇应问天,发觉他没有什么表现,小声道,“樱岛美子。”   少女近乎不可闻的小声回答却让社长开心不已,对着应问天比划了个大拇指,赞誉道,“不愧是王牌,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都已经调教成了这个样子。”   调教?   我是牛郎?   还是马夫?   社长也没有等应问天的回答,继续自顾自说自话道,“你把她留下吧,这半个月也是辛苦你了,之前说好的报酬最迟明早就会打到你的卡上,记做是你这个月的绩效,同时也不影响你下个月。”   当即就冲着应问天摆摆手,示意他麻利出去,继而把注意力转向了正襟危坐的少女樱岛身上。   那赤裸裸的眼神仿佛像是冰冷的蛇一样扫过少女的臂膀,让少女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应问天下意识地起身,然后被一旁少女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臂膀,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社长怪笑了一声道,“小乖乖,不要害怕,我又不吃人,等他走后我们两个好好聊一聊。”   应问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社长冷冷地盯了一眼道,“怎么?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吗?还是说你准备为了她放弃跻身晋升的机会?”   此言一出,应问天才猛然发现他左上角的任务栏的完成度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这就是交易吗?   应问天作为马夫帮助社长调教樱岛,作为回报,社长会为应问天的跻身提供资本助力。   所以刚进系统的时候,眼前的任务栏根本就不是他预想中的长期任务,而是今日目标。   只要他把樱岛送进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全程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静静看着事件被推动就可以了。   是啊,现在还是这个本的第一阶段,怎么可能出现他所设想的交互梦想完成任务呢?   不过是走个流程,答个题罢了。   站起来,走出门,当做无事发生。   今天的副本模拟环节就结束了。   他也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没有系统的折磨。   可这心。   为什么会感到痛呢?   面前所见的一切都是虚妄,不过是系统模拟出来的数据罢了。   可他的手却一直在颤抖。   应问天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努力把脑海中的杂念抛出去。   如果从利益相关来看,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是一目了然的。   但他念头不通达啊。   现在拉着自己胳膊的少女是从他睁眼开始就陪伴他的人,甚至于他还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接触到了她的灵魂。   他是她的支柱。   是她的一切。   虽然他不是他。   但。   缓缓起身的应问天,左手覆在了少女的手上,对着露出了凄凉笑容地少女笑了笑,然后看着皱眉的社长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把她交给你,恰恰相反,我是来.......”   眼前一黑。   应问天一腔豪言壮语付之东流,再次睁眼之时,依旧是白惨惨的四周,一张桌子,一张纸,一杆笔,但不同的是多了一把椅子。   难得在空间能坐下,应问天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过去了,看了看桌子上面熟悉的纸。   刚才回答的三个答案还清晰可见,而在他的注视下,纸上又缓缓浮现了另一行字。   【第二阶段,请宿主写出应问天对于樱岛的三个态度关键词。】   应问天看着桌子上的纸,第一次犹豫了。   题目上面写的是应问天,但系统和他都应该知道这应问天分明是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自己,而另一个大概就是真正的牛郎应问天。   那么问题来了,题目上的应问天又该是谁呢?   应问天颇为苦恼地揉了揉脸,决定试一试。   刚准备落笔的时候,他看到了上面的问题,突然愣住了。   第一道题是询问樱岛的特性,而这个樱岛指的不是他见到的樱岛,也不是牛郎应问天见到的,而是作为一个共同体符号出现的。   不管是跟他交流的樱岛,还好是那个跟牛郎应问天基本0交流的樱岛,都无一不体现了这三个特性。   所以说。   这个应问天也应当是如此。   可他会怎么觉得呢?   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敲门砖罢了?   应问天第一时间眼前就闪过牛郎应问天对于樱岛种种行为的不耐烦和冰冷态度。   虽然系统解释的牛郎工作很是高大上,但应问天当然明白所谓的牛郎哪有那么光鲜。   什么只针对都市寂寞女白领,卖笑不卖身,不过是笑话罢了。   牛郎的最大客户永远不可能是那些白领、富婆,而是跟他们同水平线的陪酒女。   富婆本就可遇不可求,指望富婆喂饱肚子,那得内卷到什么程度。   而只有基数广大的陪酒女,才是真正养活了牛郎的人。   所以牛郎应问天何来的道德底线,把樱岛当做敲门砖才符合他的底层人生逻辑。   樱岛不是他第一个调教的,也必然不会是最后一个。   樱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名字罢了。   即便她眼里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