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里秦行舟选了柯明乐,但薛无衣不信。 他们都清楚柯明乐只是个小丑,柯明乐怎么配跟柯明允比? 薛无衣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正要杀了柯明允,柯明乐吓到了,他跌倒在地,掉出了块虎符。 就是这块虎符让薛无衣改变了主意。 柯明乐死了。 柯明允活了下来。 薛无衣又问了声:“行舟,你选谁?” 柯明允感觉不妙。 他不太了解秦行舟,但知道秦行舟应该是爱明乐的。 柯明允瞥了眼明乐,有些好笑。 明明已经决定不做蠢事了,哎。 薛无衣说柯明允他们俩很像。 但也只是像而已。 柯明允和薛无衣不一样,薛无衣为了权势要杀秦行舟。柯明允可以为了支持秦行舟,变卖自己的所有产业。 薛无衣的心是冷的,柯明允的心是热的。 柯明允看向秦行舟,无声道:“选他。” 他活了两世,有遗憾,也无甚遗憾。 人大概是自私的。 秦行舟其实早有决断,他接受不了明乐死,尤其是死在自己手里。 他不是神佛。 明乐看到两人的互动了。 他跟系统哔哔:“到我表演的时候了。” 秦行舟这才出声,同剧情般那样:“柯明乐。” 临死前柯明允还是会害怕,薛无衣朝他走来:“柯明允,你恨不恨?” 他内心还是觉得柯明允比较重要的。 柯明允不想理他。 他垂着头,余光忽然瞥见明乐对他笑了下,昙花一现,他却看的那么分明。 噗通。 少年跌倒在地,随之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块虎符。 众目睽睽之下,他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我……我……” 薛无衣回身,看清了那虎符。 又去看秦行舟,那一向波澜不惊的青年变了脸色,他笑了:“真有意思。” 秦行舟选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杀谁,想要谁和他陪葬。 柯明允失声了。 他真的喊不出来,一口气卡在胸口,脑子都是麻的。 那么蠢的柯明乐,胆子那么小的柯明乐……为什么……为什么…… 薛无衣扶起明乐,温声道:“好孩子。” 他替明乐擦眼泪,“不要怕。” 明乐只顾着哭,语无lun次:“我……我……” 秦行舟已经拉开了弦,箭到了——晚了。 薛无衣和明乐太近了。 他没让明乐太痛。 柯明允跟疯了一样挣开绳子:“你他妈的,薛无衣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的、放开老子!” 小顺子踉踉跄跄的跑向薛无衣:“主子!主子!” 他声音尖锐嘶哑,伴随着风雨哭嚎,“主子。” 血染红了白衣。 薛无衣死于秦行舟箭下,临了,他仰望着天空,雨水打着他的眼皮:“这样死了也好……” 秦行舟终于赶到。 他呼吸都是抖的:“我……” 明乐的血淹没了虎符,那块假的、用来钓薛无衣的虎符。 明乐意识涣散。 他摸着秦行舟的脸,在漫天的大雨中,呼吸都显得微弱,最终,他只留下一个s-hi漉漉的掌印。 秦行舟被两个人碰过脸。 他抱着明乐的尸体,压弯了脊梁。 血腥味太难闻。 薛无衣仰面躺着,他身边是小顺子。 他在哭,瑟瑟发抖:“主子……“他愚蠢,在宫里备受欺凌,只有主子可怜他。 这个太监掏出了匕首,他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血水沿着城墙流到地表。 三具尸体都已经冰凉。 秦老将军登上城墙,他的儿子抱着一具尸体,像是个凝固的雕塑。 他有些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道:“行舟,逝者当入土为安。” 不知道怎么,他突然就想起秦行舟说的话——两个老头,要不这样,你们没看见我,就让秦行舟去死吧,我马上收拾东西回乡下,保证不顶着秦行舟的身份招摇撞骗。 若是如此。 他该有孙子了吧。 在某个小乡村里。 秦行舟和柯明乐相亲相爱,儿孙满堂。 * 大钦亡于建国的三百三十六年。 同年,柯明允称帝,建国大乐。 他在位五十一年,四海升平,大乐的铁蹄踏遍了半个地球。 后世称之为帝国&崛起。 千百年后。 科技发展到现代。 历史课。 “明帝是我国历史地位最重要的皇帝,也是第一个哥儿皇帝。” “明帝提出了蒸汽机、发电机等理论均已正式成立。” “明帝……” 有学生打岔,八卦道:“说说秦行舟呗!到底明帝是不是杀了秦行舟才当的皇帝!” “对对对!还有明帝的弟弟,大乐真的是用明帝弟弟的名字命名的吗?” “明帝肯定是个宠弟狂魔,历史第一弟控。” “秦行舟啊!我看了张导拍的明帝传才了解到秦行舟,少年将军,十六岁从军……” 历史老师笑而不语,任由学生们讨论。 明帝不可能杀了秦行舟上位的,秦老将军在秦行舟失踪后可是在辅佐明帝。 但秦行舟具体去了哪?有野史说,秦行舟去当侠客去了。 她认为可能x_ing很大,秦行舟留下的资料很多,他应该是x_ing情豪迈、放d_àng风流之人。 她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是她的历史学教授。 “明帝弟弟的墓找到了!” “棺材里有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终章啦! 第96章 豪门老男人的小祖宗 现代世界。 狗血文。 攻是受的小叔, 在受父母双亡那年收养了受。 受由此开启了十年的漫长暗恋史。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小叔。 * 清大附中。 开学典礼八点开始,前两排都坐着社会名流,在一群有些发福的中老年人里, 英俊得出奇的邵安宁显得格格不入。 他大腿j_iao叉着,微微仰着头, 盯着台上漂亮的小天鹅。 芭蕾独舞。 洁白的纱裙层层叠叠, 闪粉光晕弥散,熠熠生辉。 年轻的女孩绷着脚尖、旋转跳跃, 青涩的肢体柔韧轻盈。 …… 她鞠躬谢礼。 白皙的指尖跳跃着光,睫毛剪影很长, 侧脸一片清冷。 邵安宁有些坐不下去。 他起身, 声音低沉儒雅:“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男厕。 洗手池边,邵安宁在抽烟,年轻那会太拼了, 熬夜通宵, 死命的灌咖啡和抽烟, 现在闲下来了,烟瘾戒不掉了。 他袖扣是珐琅的, 奢华的低调,修长洁净的手指夹着烟, 像个得体的绅士。 余光瞥见一抹洁白,甜腻的茉莉香飘了过来。 是那个小天鹅。 她进了男厕,洗掉了口脂和眼角的亮粉。 绷着的腰很细, 白皙的手指勾下了皮筋,乌黑的发丝柔柔的垂了下来,水池在呼啦啦的响, 厕所的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裙摆溅上了水珠,一点洇s-hi,颜色暗了些。 邵安宁掐掉烟。 男人移开视线,彬彬有礼:“小姐,这是男厕。” “我知道。” 清亮的少年音。 邵安宁属实惊到了。 他看过去,女孩又绷紧了脚背,靠在洗手台上,她扎起了长发,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脖颈,是真的白,比芭蕾舞裙还要白。 他垂着眼,懒懒散散,“先生,我是男孩子。” 邵安宁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自己的侄子。 他的侄子应该跟……一般大,总是干一些出格的、他不了解的事,顿了顿:“抱歉。” 这个男生太秀气了,五官很j.īng_致,雌雄莫辩。 没人回他。 那少年走了。 水笼头还在响,哗啦啦啦。 他的裙摆彻底s-hi了,走路滴着水,留下一串s-hi漉漉的印子。 茉莉香还在,游d_àng在空气里,甜得发腻。 邵安宁又点燃一根烟。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去关那水龙头,抽完烟,整理了下衣角,望着镜子里英俊沉稳的男人,他愣了下——三十多岁,眼角已经有细纹了。 “呵。”良久,一声自嘲的笑,邵安宁觉得今晚自己有些多愁善感,“年轻人太多了。” 都还是穿着校服的孩子。 水龙头终于被关上了。 厕所已经空无一人,茉莉味已经散完了,烟C_ào的余韵还在。 丝丝缕缕的,带着稍许苦涩的香。 * 邵安宁不认识沈明乐,但沈明乐认识邵安宁。 应该说没有人不认识邵安宁。 清大附中的学费半年六十万,全年一百二十万,捎上学杂费和伙食费,一年下来要两百万左右。 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家长都是社会的名流。 邵安宁处于名流的金字塔尖,他有钱,连着顾也都嚣张。 顾也父母双亡,却是清大附中的扛把子,一哥。周围人都捧着他,老师和校长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小叔是邵安宁。 顾也没去开学典礼。 他跟邵安宁又闹别扭了,现在不想看见邵安宁。心里正憋着难受,门被推开,走廊的光亮透了一丝进来:“谁!” “滚……”话只到一半,看清了来人,暴躁的语气勉强温和了一些,“沈明乐,你跳完了?” 明乐嗯了声。 他拎着关东煮,轻巧的关上门:“也哥。”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他也没开灯,摸黑走过去,j.īng_准的把打包盒放在顾也前面的桌子上,“你没吃晚饭,多少吃一点。” 换下了裙子换上了蓝白校服的少年说话柔柔弱弱,“我有让阿姨放辣。” 这个世界明乐是顾也的狗腿子。 他是清大附中特招进来的,学杂费全免,这个学校其他人都是穷的只剩下钱,只有他是真的穷。 丑小鸭进了天鹅群,天鹅们出于好奇调查了下丑小鸭——沈明乐也是父母双亡,他去世的母亲是个□□。 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沈明乐跟他妈妈一起服务过嫖客。 顾也第一次看见沈明乐,是沈明乐被人扒光了堵在厕所拍照。 他虽然顽劣混账,但也还算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他让沈明乐跟着他混了。 顾也不想吃,他小叔昨晚相亲去了,跟一个女的。 他得到消息冲到餐厅泼了那女的一脸红酒,邵安宁头一次对他冷脸,压着他跟人道歉。 “不吃。”顾也没心情,“你吃吧。” 明乐拆开包装袋:“那谢谢也哥。” 顾也口味重,喜欢吃辣。 但沈明乐对辣椒过敏,可他没说。 顾也的手机响了。 他的狐朋狗友喊他出去玩,瞥了眼正在小口吃关东煮的明乐:“跟我出去一趟。” 明乐睫毛颤了下。 他把吃完的关东煮塑料袋系起来:“嗯。” 狗腿子,陪吃陪喝陪玩。 顾也还是高中生,但已经对娱乐场所轻车架熟。 缪斯。 大型娱乐会所,盛产脱衣女郎和男公关。 喝酒的、吸烟的、抱在一起啃的,在台球桌上蹦迪的,乌烟瘴气。 车恒见顾也来了,立马张开胳膊,笑容满面:“也哥,欢迎欢迎。” 叶岛则是瞥了眼明乐,明乐还穿着校服,他垂着头,鼻尖有一点点昏黄的光晕,粉色的唇微微抿着,到腰的黑发松散的捆着。 像个女孩子。 明乐也看到了叶岛。 他弯唇,面容清冷,笑得却很勾引。 这次的人设是心思y-in暗、下贱 y- ín .d_àng的女装大佬。 叶岛拧眉。 婊/子。 顾也没碰过酒,邵安宁不喜欢。 这次他喝了,都喝吐了,神志不清得喊着邵安宁的名字。 叶岛把其他人赶了出去。 车恒端着杯子,看着顾也:“邵安宁、邵安宁……” 就他妈知道邵安宁,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气死了,他妈的。 叶岛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给邵叔叔打电话过来接顾也吧。” 车恒又嘟囔两声,他没摸到顾也电话,问明乐:“也也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