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拧眉,冷淡道:“不知道。” 康怜南紧张的坐不住了:“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朝玉不管:“随你。” “朝玉!”康怜南指着明乐,有点激动,“顾哥真的上了……好厉害。” 他长相多情艳丽,x_ing格却腼腆害羞。 很羡慕顾明乐这样行事无所顾忌的人。 朝玉也看了一眼,明乐挽起了衬衫,露出的小臂肌r_ou_线条流畅,他跟老板很谈的来,笑容灿烂,一口大白牙相当显眼。 烤炉很热,他流汗了,喉结、额头,晶莹的汗液滑落,他又解开了两颗扣子,火光映照着镀了层蜂蜜似的胸膛,热气、烟雾、人声的滚滚浪潮、或明或暗的色气映照着人间烟火。 朝玉撇开眼,捏了捏塑料杯,他喝了一口啤酒。 辛辣感在味蕾上绽放,冰凉的液体滑入咽喉,他被呛到了:“咳咳。”这是他第一次喝酒。 康怜南连忙递水:“朝玉,你怎么喝酒了?是不是拿错杯子了。” 朝玉生的很好,羊脂玉的般的脸旁泛起了胭脂红,他眉眼隽秀清冷:“没有。” 他盯着冒着泡泡的黄色液体,这玩意好难喝。 明乐二十分钟后才回来。 他热的一批,问康怜南:“有皮筋没?”他要绑头发。 烤盘里有荤有素,焦黄,调料撒的均匀。 香味直冲人的灵魂。 康怜南咽咽口水:“没、没有。” 他们都是男生怎么会有皮筋。 明乐哦了声,转身就往后面小姐姐那桌了。 他带着s-hi漉漉的热气,冲一个女孩子撒娇,黑皮青年顶着一头蓬松浓密的卷毛,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指着额前:“我好热,小姐姐可以帮我绑一下嘛?” 妈妈! 救命。 小姐姐真的在哆嗦,她手上戴着两个皮筋,一个纯黑的,一个带着粉色小C_ào莓:“你要哪个?” 明乐假装思考:“我要小C_ào莓的。”他眨眼,睫毛跟着晃晃,“要和小姐姐一样甜。” 小姐姐脸色爆红,坐在椅子上弯腰,小心的抓起一缕卷发,帮明乐绑头发。 明乐笑盈盈的注视着她。 康怜南旁观全程:“……我还是不敢相信顾哥是单身。” 朝玉垂眼,不答。 明乐顶着个小揪揪回来的,一般来说男的这样扎并不好看,但他长的好看,肩宽、腰还窄,穿破麻布都好看。 回座位,他又懒散起来了。 完全人前人后两张脸,还特别分男女:“吃啊,还要我请?” 康怜南是在等明乐,拿起一串烤豆腐,咬了一口眼睛刷一下亮了起来,像个小仓鼠:“好吃诶!” 明乐笑了,很得意:“那当然。” 他可是当过厨神的男人。 夜风吹了过来,带来一阵凉意。明乐摸出包烟,用嘴叼出来一根,咔哒,火苗从银灰色的打火机里窜了出来。 烟尾一点猩红,白烟冒了出来。 青年靠着椅子,舒服的眯着眼,衬衫、大裤衩、一头茂密的卷毛,他咬着烟,嗓音x_ing感:“你顾哥无所不能。” 康怜南知道明乐在吹牛逼。 这个无所不能的顾哥只有一把破吉他,六位数的银行卡保护着三位数的余额,穷的房子都租不起,只能住青年旅馆,但他还是吹捧道:“顾哥牛逼!” 朝玉讨厌烟味,不悦的看着明乐:“你去外面。” “不去。”明乐又深吸了一口,突然靠近朝玉,看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富贵花,喷了他一脸二手烟,看着他皱眉冷脸,笑眯眯道,“要走你走。” 朝玉又被呛了下,两人挨得很近,他甚至能嗅到男人身上烟熏火燎的汗味、并不好闻,他却有些晃神。 男人的喉结微凸、敞着胸口、黑皮莹亮。 像是被烟熏到了,朝玉的眼睛有点红,他冷声道:“……顾明乐。” 明乐就是在逗他,笑得很恶劣:“哥哥在呢。” 他习惯暧昧,习惯撩人,尾音拉的很长、又哑又欲,徐徐抽了口烟,漫不经心道,“弟弟想干嘛呀?” 朝玉知道明乐在逗他。 他抿唇,漂亮j.īng_致的小脸神色微冷。 康怜南看着又掐架的两人,这次他觉得是明乐过了:“顾哥……朝玉不喜欢烟味。” 明乐对康怜南的态度要好一些,掐了烟,举手投降:“错了,知道了。”他端起杯子,发现啤酒不冰了又放下,“康康,还能来瓶冰的吗?” “不行。”康怜南,“今天的预算已经花完了。” 他们仨穷逼,吃顿烧烤都算挥霍,年轻人别的不想就是想暴富,“好想有钱啊。有好多好多钱。” 说完感觉自己太过俗气,不好意思的笑笑,“顾哥,朝玉,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朝玉说自己没有。 康怜南把目光投向明乐,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我啊?”明乐扬眉,他举杯,“我有啊。”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舔了下上牙膛,夜深了,城市还是五光十色,“喝最烈的酒,搞最野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搞朝玉。 至于甜不甜……勇敢读者,不怕困难。 我保证前半个世界是甜的。 大家七夕快乐鸭! 第70章 霸总和他的顶流 顾明乐是GAY, 还是私生活很乱的GAY。 十天里有八天不回家,酒吧常客,撩S_āo过的人能排二里地, 时常和不同的人打啵。 康怜南的耳尖有点热:“顾哥。” 小年轻对爱情充满着羞涩的向往, “你这也……” 太直白了啊。 梦想就是搞男人,让他这个纯洁的小处男不知所措。 朝玉也在看明乐。 明乐靠着背椅,后脑勺枕着双手,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在夜风中眯着眼:“你还是小孩, 你不懂。” 他的唇红得发暗,像是熟透的果子, 带着糜烂堕落的色泽, 青年衣襟大敞、胸膛宽阔丰厚, “康康。”掀起眼皮,眼波流转, 声音低沉沙哑, “……要不要你顾哥给你当x_ing启蒙老师?” 热气直冲大脑。 砰砰砰! 康怜南直接撞翻了桌子, 啤酒瓶咕噜噜滚在了地上, 整个人红的像进了蒸锅的虾子:“你、你你……” 他抬头,撞进了明乐的带笑的眼睛, 里面是明晃晃的调侃,“顾明乐。” 这是生气了。 他一般很有礼貌的,都喊顾哥。 “啧。”明乐撇开眼,“ 安啦,你顾哥不跟处男玩……”他笑得懒懒散散,“不好甩。” 对面的目光冷淡而嫌弃,他扫了过去, 重点照顾了下朝玉的下三路,嗤笑道,“人矫情,活还烂。” 朝玉感觉明乐似有所指。 不出意外的话是在说他。 “别看我。”j.īng_致漂亮的少年颦起眉,疏离淡漠,粉色的唇微动,“恶心。” 明乐瞥过去。 朝玉平静的对视。 目光j_iao错的瞬间似乎有火花在闪。 敌视、嫌恶。 康怜南看得头皮发麻,刚组乐队时两人还能保持表面关系,现在真的恨不得打起来:“那个……吃完饭了,我们回去吧。” 顾哥还好,他是替朝玉急。 朝玉不能打啊,对上顾哥估计估计两拳就躺下了,保不准要进医院。 电话铃声嗡嗡的震了起来。 是明乐的。 备注是十八号。 明乐接了,两分钟后,他背起吉他,相当潇洒:“朋友约我喝酒,晚上不用留门。” “等等。”康怜南提醒道,“明天十点,百花大道。” 他们要去表演。 “十点。”明乐是要去酒吧喝酒的,爬起来可能很困难,烦躁的抓了下头发,“那还是留个门吧,我半夜回来。” 康怜南点头,望着明乐渐远的背影:“希望顾哥今晚别喝太醉。” 演唱还是很费力的。 “应该不会。”朝玉觉得明乐应该是约去了,他看见明乐的手机屏幕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十八号,他起身,也不欲多说,“走吧。” * GAY吧。 张小星是零号。 娘炮零,眼影眼线口红小皮裤,走起路来屁股能扭到天上去。 他跟他老公分手了,他老公劈腿了,出轨了个十八岁的大学生,比他小五岁,更嫩更好玩。 张小星正在舞池上鬼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把一抢过DJ的麦:“今天!” 明乐看见张小星了。 这傻逼哭的跟水鬼一样,眼线糊成一坨。 “我跟我老公分手了!”张小星爬到最高的台子上,“我们初中就认识了,爱情长跑了八年!别看我现在浪成这样,当时我可是直男、直男,是全班长的最帅的,学习最好的。” 他骂了起来,“那个傻逼一脸青ch.un痘、胖的跟猪一样,竟然敢追我。他给我带了三年的早餐!老子就这么弯了,高中、大学、毕业工作,八年了,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张小星看见了明乐,蹦着朝明乐招手。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个背着吉他的卷毛黑皮帅哥,花衬衫,大裤衩,又潦C_ào又野。 关键是x_ing感,腿是腿,腰是腰,喉结看起来就很好舔。 极品中的极品。 “就他、就他!” 酒吧的人目光微妙。 胖的跟猪一样,满脸青ch.un痘? 明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慌是不能慌的。 他双手c-h-ā兜,目光微冷,侵略x_ing的硝烟味悄然散开,隐隐有些凶戾。 酒吧里大多是无一可靠的零号。 “斯哈、斯哈……” 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里流了出来,看了眼身边同样流口水的“姐妹”,塑料友谊的小船可能要翻了。 吧里眼绿的人得有个五分之四。 “帅吧!猛不猛?”张小星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时都想出轨了,这他妈真的在我xp上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 张小星是顾明乐朋友。 俩人就是在吧里认识的,张小星对顾明乐死缠烂打。 换他们,他们也想出轨! 等等,什么是出轨? 他不是你老公吗? “我费尽了力气加上他好友,混了个脸熟,都快跪地上了……”张小星非常遗憾,“结果呢,他妈的、他也是零号。” 顾明乐也是零。 安静的酒吧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酒瓶都打碎了好几个。 好一阵兵荒马乱。 明乐脸绿了。 Cào.你妈的张小星。 “那么高、腿那么长、还有腹肌。姐妹们。我差点呕死。”张小星哭到声嘶力竭,“八年、八年啊。我就有这么一次想出轨。这是我的错吗?他帅成那样子,怎么能是我的错!Cào他妈的、竟然敢出轨,那个丑逼敢出轨。” 他的爱情结束了。 明乐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发火热。 恨不得扒了他衣服那种。 他是真的想扭头就走,但张小星明显喝醉了,留他在这保准会被人捡尸。 明乐保持着冷酷,上台一把抓住了张小星。 见张小星还在挣扎,他笑了两声,很是温柔:“张小星。” 张小星打了个寒颤。 立马老实了起来。 把麦还给DJ。 男人的声音低沉:“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背着吉他、手里提着个人,但感觉还是很敏锐。 酒吧里人挤人的很热闹,有人在揩油,摸了一把他的腰。 是个男的,长得还行,看样子是一。 特意显摆了下自己的卡帝亚,一款大几十万的表,见明乐看过来,勾唇道:“以前不喜欢你这款,感觉太S_āo,但你还行?约吗?松了没?” 明乐现在快炸了,他笑容泛冷,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直接被踹飞了。 他捂着肚子,眼泪都飙了出来。 明乐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提起来,看着男人扭曲的五官,y-in冷的一批:“再给老子说一遍?” 男的知道自己撞到硬茬了。 零个屁,肯定是那婊.子乱说的:“兄弟、对不住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 酒吧里的服务生都没反应过来。 转眼间就剩下那男的趴地上喘气,见服务员还在看着:“看什么看。”他低声咆哮,“过来扶我。” 他多少是个小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