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师尊又乖又软

第47章

我其实非常非常喜欢檀殊和凌箫这对,疯批美人攻x温柔小倌受。 最初的设定这一对就是全本最虐,但是我保证最后一定会有个配得上他们的结局。 第六十九章 折卿慌忙赶过去,就见闻渊被众人围困在中间,旁人近不了他的身,大家拿他丝毫没有办法。 只见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隐隐有倾颓之势,他连魇域昔日的一众魔兵魔将都不认识了,他似被困在樊笼里,像一只挣扎不休无可解脱的困兽。 折卿颤声喊道:“阿渊!” 众人一看是折卿来了,自发给他让出一条道路,折卿看着闻渊,后者手中拿着赤霄剑自己在原地乱挥乱砍,嘴中发出清晰不辨的吼叫。 折卿吩咐道:“给我好好看着檀殊,别让他跑了。”檀殊现在身受重伤又耗尽法力,按理说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了。 折卿朝闻渊快步走过去,他看见闻渊的时候双眼就红了。 他好好的徒弟,如今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阿渊,你看看我,我是折卿……” 闻渊抬起头,似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分辨出眼前的人,他嘴唇颤抖地道:“师尊……” 折卿面上一喜,以为闻渊还记得自己,可没想到下一秒闻渊的剑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却见折卿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闻渊道:“师尊……本座、本座可算抓住你了……” “你要偿还我错过的那三百年……不许走、不要走!” 折卿一听到闻渊这样说他就明白了,闻渊根本还是不记得,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以前的阶段,还是那个精神错乱的时候。 折卿难受的就要落下泪来,他听着闻渊不断重复着“终于抓到你了”“我好恨你”之类的话,他听到了,他心里只觉得难过和悲伤。 折卿顺着他的话安慰他:“好、好,我不走,不走。” 脖子上架着的剑微微颤抖着,执剑的人神色怔忪,像陷入一汪苦水。 周围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众人沉默的看着昔日的魔界尊主如今变得识人不清,行为举止不似从前,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檀殊。 闻渊慢慢站起来,他有些站不稳,脚步踉跄了两下,折卿下意识去扶他,手一伸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还被他锁着。 “尊主……”魔族将士意欲上前。 折卿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闻渊伸出手虚笼着折卿,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 折卿怕激怒他,一直顺着他,“嗯,是你的。” 闻渊又道:“别想走……” 折卿闭上眼睛,“好。” 下一秒,闻渊忽然弯下腰揽住折卿的腰肢一把将他抗在了肩膀上! “啊!”折卿发出一声惊呼。 骤然的天旋地转令折卿头晕了一瞬,接着闻渊健硕的肩膀就顶着他的肚子,折卿瞬间被压的有些想吐。 他长发倒垂着,随着闻渊的脚步一晃一晃,折卿难受的开口:“你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闻渊的一句冷语,“老实点!” 众人一下子也都懵了,不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青漓焦急的喊道:“仙君!魔尊你要把仙君带到哪里去!” 闻渊头也不回的扛着折卿就准备走,外面有几个魔族本来还执剑挡着,但是被闻渊毫无温度的眼神一眼吓退。 闻渊冷哼一声。 折卿也不知道闻渊突然闹哪出,不过他知道现在闻渊受不得刺激,再激怒他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 他挂在闻渊身上,喘气都有些难受,折卿趁着最后闻渊御剑的时候对众人吩咐道:“你们将檀殊抓起来严加看管,还有灵枢,一并带回魇域去!” “青漓,你去找找仙界其他人的下落,他们被檀殊囚.禁了。” 青漓赶忙道:“是。可是仙君那你怎么办……” 因为闻渊的状态看起来实在是不好。 折卿道:“不用管我,我没事。” “对了,”折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急急忙忙的又吩咐道,“所有人,一个都不许跟来,听见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尊主估计也就只有仙君能安抚的了,再担心也只好遵从命令。 随后,闻渊扛着折卿御剑不知去了何方。 原本熙熙攘攘的望清台如今除了残垣断壁不剩什么,北海的兵力也回到了北海,一场大战就这样以檀殊的计划失败告终。 而檀殊终是不敌魇域这么多人的联合对抗,他身上已经被一剑捅穿了,鲜血汩汩不止,耗到最后终于不剩一丝力气,被众人合力捉拿。 折卿也不知道闻渊带他去了哪里。 他说走就走,御剑也毫无方向,最后竟兜兜转转的回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折卿在仙界的住处,涣水阁。 闻渊的力气很大,他似乎丝毫不知疲倦一般,折卿被他抗在身上,他此时已经管不得自己的样子被别人看见面子怎么样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的移了位。 闻渊一脚踹开涣水阁的门。 “唉!你干什么,我的门!”折卿叫道,这门当初可是花了好一番力气才装好的,可别叫闻渊给踹坏了。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话没说完,屁股上就被狠狠拍了一掌,折卿顿时哆嗦了一下,就听到闻渊冷声道:“闭嘴。” “好好好……”折卿小心的顺着他,生怕他再发狂。 接着他被闻渊甩在床榻上。 天知道他刚被他扛着颠了一路,又骤然被砸了个头晕眼花。 没等折卿爬起来,闻渊就覆在了他身上。 折卿对上闻渊的双眼,挣扎的动作顿时顿住了,他心下一惊。 有什么不一样了。 闻渊此时跟刚才的状态有些隐隐的不一样,他满眼血丝,连瞳孔里都已经不见一丝漆黑。 闻渊那冰冷又陌生的目光看着他,折卿恍惚感觉,他好像不认得自己了。 折卿心底发凉,之前就算闻渊再失控,他始终是惨存着一丝理智,始终是认得自己的,可如今……他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折卿试探道:“阿渊?” 下一秒,火热的唇舌将他的话全封在嘴里,闻渊强势地丝毫不给折卿喘息地在他的唇上啃咬吸吮,折卿被他吸的舌尖发麻,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被动地跟着闻渊一起沉沦。 直到唇上骤然一痛,随后折卿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反应过来,推却着想要离开闻渊的暴行,不料手脚却被闻渊禁锢住,他动弹不得,又一次随着他绵长又霸道的亲吻沉沦。 折卿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 闻渊的吻技太好了,他都怀疑他是不是找别人练过,但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折卿给否了,因为肯定不会的。 闻渊一边吮吻着他,一边动手解着折卿的衣服。 外袍散开,皮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折卿不受控制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闻渊停下来,与折卿额头相抵,他双眼却定定的看着折卿,随后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不似平常,看起来有些邪气。 折卿被他弄的愣愣的。 “你要做什么……” 闻渊咬了下他的耳朵,凑近他轻声说了几个字。 折卿瞳孔骤然一缩,他震惊于闻渊的直白和露.骨,“你说什么?” “呵,今天不会再让你逃了。”闻渊笑道,接着他再没有了刚才的温柔,虽然刚才也确实称不上温柔。 他跟以往完全不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暴烈。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师尊。”闻渊说道,他神色癫狂,动作毫不留情。 折卿被迫摆出羞耻的动作,他的反抗在闻渊面前就像猫儿挠痒痒一样,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 闻渊抽出手指,啧了一声:“真敏感。” 折卿回过头,声音染上哭腔:“你不能这样对我……” 闻渊抬起手轻柔的给他擦去眼角的湿痕。 折卿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出口的话却截然相反,“你知不知道你摆出这种表情,让我更想狠狠欺负你。” 折卿受不了了。 他本不排斥闻渊对他做这种事,到了如今,他的身体和心里早就适应了这个人的存在,早就对他有了感觉,不管他承不承认。 可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不是在闻渊意识不清楚的时候,没有温存,没有怜惜,只有无尽的占有和索取,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闻渊正践踏着他的心。 折卿哭了。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 他宁愿在闻渊恢复神智的时候,与他好好在一起,他是愿意的……而不是现在,绝不是现在。 “疼……” 本该是双方共同的欢愉,现下却变成了一个人的痛苦。 闻渊微微喘息,手劲也总是不自觉的加大,他动情的时候很性感,喉结微微滚动,这样英俊的脸放在哪里都能吸引来一群女修,“师尊,我恨死你了!” 折卿神色涣散,浑身都止不住的抖,他知道他流血了。 可这是他的初次啊…… 他早就已经不反抗了,闭上眼睛任着身后的人予取予求。 折卿目光空洞地盯着床幔,床幔在他视线里一晃一晃的,他迟钝的思考着,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以前的闻渊就算自己忍的很辛苦也要顾着他,怕他难受怕他疼,一直想给他最好的体验,又怕他受委屈,明明有很多次机会摆在眼前,他都不会轻易碰他。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他没有别的感觉,除了疼。 这疼一直疼进折卿的心里,他感觉他的心肝肺此刻全都绞在了一起,心脏像被钝刀在割,一刀一刀将他曾经懵懂的憧憬和希冀全部都割碎。 太疼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身子被翻过来,闻渊又吻住他,边吻边道:“你终于成了我的人了,你再也跑不掉了,师尊。” 折卿浑身像被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终于在这无情的折磨里半晕半睡过去。 第七十章 恍恍惚惚中,折卿做了个梦。 梦中不知是何处,全都是血,闻渊站在血泊里,神情悲伤,向他伸出手,说:“折卿,对不起。” 折卿向他走去,手一伸,闻渊却不断向后退着。 “折卿,对不起。” “折卿。” “对不起……” …… “啊!” 折卿忽然从梦中醒来,冷汗涔涔而下,沾湿衣襟。 他无助的扶住额头,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半晌他才睁开眼睛,入目皆是熟悉的模样,他回到了魇域,此时正躺在寝宫里。 有脚步声正向他走来,折卿转头看了一眼,是一直负责伺候他起居的小宫女绿萼。 绿萼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想伺候他洗漱。 折卿说了句:“不用了,我自己来,”又问她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最后的记忆中是在仙界的涣水阁,在那个充满了他和闻渊昔日美好回忆的地方,闻渊强迫了他。 绿萼说:“是尊主送您回来的。” 折卿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闻渊呢?” 绿萼摇摇头,“不知道尊主去了哪里,他把您送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折卿皱眉,又不见了? “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折卿问。 绿萼仔细想了想,诚实地道:“好像没有……别的奴婢也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绿萼走的时候担忧的看了折卿一眼,那个昔日谪仙之姿的清俊公子如今虚弱的陷在床褥里,昨晚甚至发了低烧,今早才刚刚好些,可是尊主自从将他带回来便不闻不问,也没来看过一眼。 说起来尊主将仙君带回来的时候,仙君似乎昏迷了,全程都被尊主抱着,整个人毫无意识。 绿萼也不敢猜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尊主好像跟以往有些不一样,那种感觉很奇怪又很可怕,她也说不上来。 绿萼走了之后好一会,折卿才试着从床榻上起来。 他刚一动,身体某处顿时传来难以启齿的疼痛,那晚那些不堪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他咬住了唇,硬撑着站起了身。 双腿发软,折卿扶着墙慢慢的走,身上还是黏黏腻腻的,衣裳也还是之前的。 直到把整个人泡在了热水里折卿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他咬咬牙,最后只能羞耻的跪着自己清理身子。 身体上的疼比上不上心里的,甚至连事后都不见闻渊的影子。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折卿不是姑娘家,对初次也没有那么的看重,他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可是对象是闻渊,他终究还是觉得很委屈,很难过。 更令他担心的是,闻渊又不见了。 折卿慢吞吞的整理好自己才出了寝殿的门,他本是想先去议事殿看看能不能寻到闻渊,刚走了几步忽然又顿住了脚步。 昨晚他那样对待他,如今却不见踪影,他还要为他担心,还要眼巴巴地去寻找他。 折卿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地想……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被那样欺辱了,没等到一句道歉甚至没等到一个人影,自己还要再主动。 他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在原地踟蹰了两步,最后打算先去找灵隐。 因为沐浴的时候,折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有件事他一直没有弄清楚,就是闻渊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檀殊控制住的。 两人就算当初在仙界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交集的,而且就凭闻渊的武力值,一般人也近不了他的身,就算他跟檀殊对招也不可能是输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