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悔不当初[重生]+番外

第49章

公平至极。 这年头能够让女子读书的人家非富即贵,不愿让孩子参与到这场纷争中,可是碍不住她们自己想啊。 读了这么多年书一直接受的教育都是能够找个好夫家Cào持家务,或者寻一门好亲事当个贤妻良母。 可如今女皇陛下说,可以开女户。 她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必再依附于他人,这诱惑太大了。 其实往r.ì也有女扮男装参加科举的,却没有人成功,因为,为了防止作弊,朝廷会专门设立人检查,参考之人得脱得光溜溜的。 只这一条,便把她们卡的死死的。 老油条们倚老卖老,新出来的新鲜血液风华正茂。 反对的声音无用,闵于安和萧启,一步步按照自己所想,建立起理想中的国。 *** 内里的东西解决了,还有外患,只剩下北境。 那是萧启与闵于安都躲不掉的结,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都是上辈子经历过的,又多了经历和装备,难不到哪里去,耗时一个月,辽国灭。 她终于完成了曾对闵于安许下的约定,但她的公主,早就回家了,过得很幸福。 只是,上辈子惨死在沙场上的前辈同僚们,都还活着。 萧启耳边听到兵丁百姓们的欢呼,目之所及是欢乐的庆祝,剑下所斩,是和亲时闵于安所嫁的辽国君主。 她和她的梦魇,结束了。 *** 吃了亏的朝臣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政事没他们的份,那就掺手皇帝的家事。 于是早朝,当着萧启的面就给说出来了。 闵于安:“......”胆子挺肥啊? 萧启冷冷的扫视他们一眼,道:“你们最近挺闲啊?” 众人:“......”已经开始后悔了,怎么惹着了这个杀神,光想着女皇了,一不小心忘了萧启。 这不是打她脸吗? 闵于安也道:“朕觉得不可。” 朝臣回过味来,反正说都说了,总不是要被算账,干脆一口气说个爽:“陛下,两个女子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为了江山社稷着想,还请您三思啊!国不可一r.ì无后啊!” 萧启看闵于安一眼,不说话。 闵于安瞧着将军要炸了,也是不能忍。单独调侃调侃可以,在这类原则x_ing的问题上绝不能妥协。 她跟萧启二人世界还来不及,怎么会找电灯泡回来给自己添堵? 再则,萧启可比自己好看多了,又那样厉害,万一被人看上了怎么办? 那自己不是得不偿失?! 闵于安发了火:“朕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干脆这位置让给你们来坐好不好?” “臣惶恐。” “朕看你们胆子大的很!” “萧将军是朕的皇后,这辈子,朕都只会与她同睡一塌。” “什么男女什么子孙后代,是嫌r.ì子过的太舒服了?你们再嚷嚷,就把你们的儿女全送进军营,好好历练!天下太平了,也不是你们放肆的理由!” 在一众“陛下使不得啊”的求饶声中,闵于安宣布了退朝。 回了寝殿,萧启不发一言往里走。 闵于安拉住她:“别气了好不好?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说的,我绝不会让人掺和进我们中间。” 萧启咬了下唇,犹豫问:“你……会后悔么?” “什么?” “没有孩子,不能享受天lun之乐,你会后悔吗?” 闵于安脸色变了:“你怎么能这样问?” “只要你,别的什么都不要。” “将军,我再说一次,你听好,我闵于安这一生,什么都不求,唯你,是我唯一想要的。” “我不要孩子,不要后代,皇位也只是为了能够护住你才要的,若你在这宫内过得不开心,我就不当了。” “反正这天下已然太平,随意在宗室里选个孩子继承大统便行了。” 萧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发火的人成了闵于安,“你怀疑我?” 萧启果断求饶:“我错了。” 认错态度非常积极,闵于安顺杆往上爬:“赔礼呢?” “今r.ì,你想如何都可以。” 于是月上枝头,人在暖池。 闵于安挑起了萧启的下颌:“淮明这样子,真是美极。” 萧启不自在地撇开了头,又被闵于安钳制住:“别动,看着我,说‘任君所为’。” 萧启:“……”夫人太入戏怎么办? “说啊。” 萧启脸红了红,手搭上她的肩,薄唇轻启:“任君所为。” 水花,翻腾。 声音,勾人。 她们错过,又相聚,这一生,还很长。 未来的路,我想和你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么完结啦。 因为开始期末考试月了,没j.īng_力写。 这是我一直想写的故事,却因为不敢,推了好几年才动笔,从苟签约苟不上到现在近万收,我很满足了,感谢大家一路陪伴,真的很感谢。 还有很多不足,就停在这里吧。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第126章 番外一 今r.ì的早朝气氛很不对劲。 鉴于当今圣上闵于安是个脾气很不好的皇帝, 已经被她摆了好几道的朝臣们都不大敢惹她,战战兢兢,眼观鼻鼻观心。 可惜, 这样老实的模样也不能让闵于安满意。 天没亮就爬起来早朝,都没怎么睡过, 几乎是一闭眼就被柯壹叫醒了。 闵于安借宽大的龙袍掩饰自己的动作,隐晦地揉了揉酸痛的腰身, 没有缓解,她不适皱眉,在龙椅上挪动一下身子,就是找不到个舒服的坐姿。 于是眉头皱得更深。 气压也越发低了, 朝臣例行汇报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是自己哪儿惹着她了。 但闵于安想的是—— 好气啊! 昨夜又被她得手了! 毫无还手之力! 天下太平了,萧启凯旋归来了,就没什么事做了。 萧启也不是个爱闹腾的x_ing子,她喜欢安安静静地呆着, 捧着兵书就能看个一整天。 于是就真的呆在皇宫后院哪里都不去。 但这浑身的j.īng_力总得找个地方发泄不是? 她盯上了闵于安。 闵于安一天天地忍受朝臣的啰嗦, 解决各类事宜,奏折批了一堆又一堆,回去了还被萧启压着。 如此一天两天还好, 天天如此,闵于安吃不消了。 真是……好气啊! 她忍无可忍站起身,决定改变现状!从今r.ì开始! 群臣被她吓得停住了例行汇报的嘴,噤若寒蝉。 闵于安扫一眼下方, 突然就想任x_ing一回, 摆摆手道:“朕还有事,今r.ì就到此为止。”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 孟合会意, 闵于安这位新帝做了不少造福于民的事,却只一点,讨厌规矩。能让她老老实实上早朝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能奢求更多? 他高声道:“退朝!” 至于退朝是为了什么…… 能有什么事? 当然是——儿女情长。 憋着一口气,闵于安杀气腾腾往回赶,誓要让还没睡醒的萧启感受到自己的厉害。 进了殿,本该好好睡在床上的人了无踪迹。 就像是卯足了劲挥拳,对方却突然蹲下,扑了个空。 闵于安唤来近侍,语气不善:“阿启在哪儿?”淮明二字是独属于她的称呼,让旁人听去,闵于安都会不舒服。 “回陛下,皇后她,她,她去御膳房了。” “御膳房?” 左右任x_ing一次,什么天下大事也不处理了,闵于安命人前头带路,她倒要看看萧启去御膳房做什么。 见闵于安来,御膳房总管如释重负,直接甩锅:“陛下,您看,皇后非得自己下厨,奴才也拦不住啊!” “……”闵于安才不管他,扯了萧启的袖子,甜甜笑道,“淮明在做甚?” 众人:“……”听了墙角会不会被灭口啊。 萧启把刚乘好的汤盅端起来,拿了汤匙,吹凉了递到她唇边:“我想着许久未曾下厨了,做了碗蛋汤,你尝尝?” 闵于安一愣,一大早起来,就为了做碗蛋汤? 看出她的疑惑,萧启笑:“你不是喜欢喝?” “我不想你回来看不见我,就趁着你上朝的时候做,想着做完正好回去见你。说起来,今r.ì怎的这般早就下朝了?” 闵于安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猝不及防被问,有种逃课被先生逮住的羞耻感。 她不知怎么开口,难不成说自己不务正业罢朝了? 柯壹咳嗽一声,为闵于安寻好了台阶,好的属下就是要为主公排忧解难:“今r.ì朝中无甚要紧事,故而早些。” “哦~这样啊。”萧启并不怀疑,本就是随口一问,转而揭开蒸笼,用s-hi布包了手端出了盘子。 米香扑鼻,甜意肆意。 白白嫩嫩的糕点上,些许金黄点缀。 “桂花糕,多放了糖,正好垫垫肚子。” 萧启不喜束缚,便是成了皇后,也只是穿了件朴素的白衣。 她白衣胜雪,袖口挽起,手端着白色糕点,额间还有些被灶炉热气蒸出来的汗珠。 闵于安眼睛一热,听话地拾起一块桂花糕,软糯香甜,不比御厨做的差多少。 突然厌恶自己的无能。 说了护着她,却只是换了个笼子囚她。 萧启该无拘无束,该肆意潇洒。 你不该困于后厨的啊…… 回了寝殿,闵于安一言不发扑进萧启怀里。 萧启虽不知为何,却还是伸手接住。 颈间有s-hi热的触感,萧启眨眨眼,自己也没逗她哭啊。 萧启轻拍闵于安的后背,问:“怎么哭了?” “在皇宫里呆着,你很不舒服吧?”闵于安闷闷道。 “没有啊。” “我不信,”闵于安倏尔抬头,“淮明,不该是你迁就我的。” 萧启想说我没有迁就,跟你在一处,就很好了。 闵于安:“我们出宫吧。到处去转转,万般拼命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我不想与你困在这里。” 萧启想一想两人四处游玩的画面,似乎很不错,想来别有一番风味,便道:“好。” 只要是和你,去哪儿都好。 *** 天下方定,女皇就吵着要丢下摊子,朝臣们……嗯,什么都做不了。 张云沛和柯壹柯伍被留下来,闵于安拉着萧启就开溜。 张云沛也是无奈。 索x_ing,还留了个小孩儿陪着她。 官拜右相,张云沛的学识自是不用说,容初直接把萧石送她这里来读书。 张云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小孩儿。 字写错了?打手心。 书没背下来?罚抄。 萧石泪眼汪汪还得叫她先生,张云沛算是找到了为人师表的乐趣,乐在其中。 闵于安撂挑子,也没那么让她生气了,反正在朝里待得累了,还能来逗逗小孩儿。 至于跑路的萧启和闵于安,倒是快活。 已经入ch.un,也不用马车,换了便装,二人同乘一骑,行李拴在马背上,慢慢悠悠出了城。 “想去哪儿?”萧启搂着闵于安,问。 yá-ng光正好,她舒服地眯起眼。 “嗯,商州城吧,我想去你长大的地方瞧瞧。”走你走过的路,看一看旧时的东西。 虽然还未满二十,却感觉,像是老夫老妻追忆往昔了。 闵于安哑然一笑,她们还年轻着呢,这一生长得很,想这些做什么。 *** 天下太平了,柴凯也就卸甲归田,乖乖回家继承镖局,他家的镖局,正是在商州城。 萧启寻上门来,他喜不自胜:“萧老弟啊,哦不,萧老妹,瞧我这记x_ing,来来来,跟哥喝酒!今r.ì不醉不归!” 只想来瞧瞧友人的萧启:“……”你对我说过多少次不醉不归了?聚一起尽喝酒了。 他挤眉弄眼:“我媳妇儿好看吧?”说着还望那头努努嘴,生怕萧启看不见。 萧启不是很明白他炫耀个什么劲儿,本能地比拼:“我媳妇儿也好看!”得瑟个啥! 柴夫人眉目温婉,给他们送上了酒菜,挨着柴凯坐下:“别听他乱说,嘴里没个把门的,尝尝这菜。” 一顿饭宾主尽欢。 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死去的兄弟。 张修永埋在他老家,尘归尘土归土。 赵豺惦记的小酒馆的老板娘,也已嫁人生子。她丈夫看着是个好的,小夫妻忙前忙后过得挺好,萧启就没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