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别逼我谈恋爱啊

第46章 师弟嗷嗷待哺

  “真的,我刚刚才彻底想明白…”许诺凝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无比真诚,“师姐对我,其实是用心良苦。”   “啊?”白晓荷又迷糊了,她设下那些规矩,更多是出于自己的完美主义和对传统步骤的坚持,怎么成了用心良苦?   “你设定的‘婚前有限接触’机制,”许诺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在我看来,是比王母划出的银河,更有效的一道冲突缓冲区,和情感升华带。”   “你想啊,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毫无界限,那么巨大的贫富差异、可能不同的生活习惯、甚至潜在的情感需求冲突,很可能在激情退去后,迅速消磨掉最初的心动。”   白晓荷听到“贫富差异”,心头一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前男友。   那是个非常老实、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但因为她的坚持,两人最多只是拉拉手,最终在平淡和无疾而终中分手了。   难道真的像师弟说的那样,缺乏某种冲突和磨合的过程?   许诺继续他的神逻辑:“而我们现在的磨合期里,每一次因为性格摩擦,而产生的小小冲突,以及每一次你帮我的时候……”   他故意顿了顿,意有所指,“其实都构成了我们情感浓度的一个峰值。在这种受限制的框架下,每一次亲近都显得格外珍贵,对不对?”   “嗯……嗯!”白晓荷羞涩不已,但她无比认可这个说法。   确实,每次答应师弟那些过分请求时,那种羞耻、紧张、以及奉献感和亲密感交织的复杂情绪,都让她心跳加速,感觉彼此的联系更加紧密。   “所以,我明白了!”许诺总结陈词,语气带着钦佩和感激,“师姐觉得我们的关系,在现阶段更需要一点星空的距离,而不是过早地陷入灶台的琐碎。对此,我深表认同。要不然,以我这么容易冲动的性格,早就把你吃掉啦!”   “哎呀~你别说了!”白晓荷羞得捂住脸,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但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生平第一次,师弟不仅没有说她书呆子、不懂变通,反而把她解读得如此深刻、智慧和充满爱意。   这种感觉,比任何直白的赞美都更让她眩晕和幸福。   “师姐!”许诺轻轻拉下她捂脸的手,看着她又羞又喜、眼波流转的模样,趁热打铁。   “你看,我尊重你的想法,难道你不该适当地、小小地纵容我一下吗?为什么要害羞呢?”   “好……好嘛,”白晓荷彻底败下阵来,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几乎要站立不稳,全靠许诺环着腰的手臂支撑,“先…先炒菜了,要糊了……”   她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去照顾锅里的菜,可心跳和思绪已经完全无法平静。   许诺看着她慌乱又可爱的背影,咧开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虽然爱的道路迂回而艰难,但每一次攻克师姐心防、让她心甘情愿迈出一步的过程,都是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晚饭吃得那叫一个腻歪。   与其说是在用餐,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缓慢而深入的、以亲吻和触碰为主食的盛宴。   许诺的歪理邪说和深情剖析,像最醇厚的酒,彻底软化了白晓荷理性的防线。   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上二楼,走向卧室。   轻轻推开门,只见许诺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只裹着一条浴巾,大剌剌地躺在她那张铺着粉嫩床单的大床上。   师弟闭着眼,神态放松,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像只等待被照顾、嗷嗷待哺的大型宝宝。   听到动静,许诺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得逞又期待的笑。   “师姐,你快点哦,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你、你怎么,怎么还想……”白晓荷感觉自己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双腿又开始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   她慌慌张张地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她需要平复,需要整理这过于混乱的一切。过了好半晌,她才颤抖着手,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她低着头,水流滑过肌肤,带来真实的触感。她抬起手臂,无意识地拢了拢胸前的丰盈。   师弟,他应该…会很喜欢吧?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更加心慌意乱,又隐隐带着一丝取悦对方的愿望。   直到门外传来几声不耐的催促,白晓荷才赫然从纷乱的思绪和氤氲的水汽中惊醒。   她匆匆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肌肤因为热水和情绪的双重作用,白里透红,细腻光滑,在浴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分外诱人。   想到接下来即将要进行的、更进一步的羞羞行为,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换上睡衣。   因为那样……反而会更加难为情,仿佛主动将自己呈上。   她抓起宽大柔软的白色浴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腰带系得紧紧的。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许诺依然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白晓荷心跳如鼓,不敢与之对视。目光迅速扫过墙上的开关,一个念头闪过。   “啪!”   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极其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里,视觉退居幕后。   她不用害怕被审视,不用担心自己不够完美,表情不够得体。   黑暗像一层最安全的保护色,将她所有的羞怯、笨拙和紧张都温柔地包裹起来,只留下触觉、听觉和气息的感知,被无限放大。   白晓荷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摸索着走到床尾。   心跳声在黑暗里清晰可闻,“砰、砰、砰”,像是敲打着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