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大约五分钟,覆盖在地上的铁板总算是有了动静。 柯文柏挠了挠头,“他们这是在下面挖了多小,怎么就这么几百米走了这么久。” “说不定是爬过来呢?”黎飞耸了耸肩,“你说等刘川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大吃一惊。” “确实,不过这个惊不是惊喜的惊,而是惊吓得惊吧。”柯文柏翻了个白眼,随后来到铁板的后方。 铁板被慢慢的掀开,刘川从里面走了出来,“tmd,都说了要修宽一点!”随后眯着眼睛,刚从黑暗中出来突然遇到强光是会看不清的。 随后刘川被提了起来,“哟,这不是前不久被我救下来的川哥嘛。怎么今天跟个狗一样钻地道呢?”之后将他摔在地上。 “嗯?你是?黎飞!”刘川摔了出去,惊讶中带入一丝恐惧的喊道。 “别叫唤了,我还没死呢。”黎飞摊了摊手,随后拿着手中的匕首朝刘川走去。 刘川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是绝对解决不了黎飞的,随后不停的向后挪去,碰到一个人的腿,他抬头一看,正好对着了柯文柏的眼睛。 “你?!”刘川惊讶道。 柯文柏抬了抬眉,“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刘川喊道:“其他人呢?!” “没什么,就是被我关在地底了。” 刘川这才得以看清现在的情况,铁板被一块很大的石头压住,而自己背靠着柯文柏,眼前又有黎飞不断地接近。他心一横,左手持刀狠狠的向身后砍去。 “哦多。很危险啊。”柯文柏轻轻一个后跳就闪避了过去。 刘川知道,自己差不多是没了,所以他扔下刀,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黎飞看着他那弃疗的样子,有些无趣的说道:“说吧,选一种死法吧。” 刘川低着头,默不作声。 “既然你不选,那就我帮你选了。”黎飞举起手中的开山刀朝着他的脖颈劈去。 这时候刘川才抬起头来,眼神中净是疯狂之色。“哈哈哈哈!没事!用我的命换你俩的命!很值!” 随后开山刀划过脖子,刘川的头颅飞起,柯文柏向后躲去,面无表情的看着黎飞。 “你就非得做个人体喷泉是吧。”柯文柏有些无奈的说道。 “哈哈,这不是好久没有砍过真人了嘛。”黎飞耸了耸肩,“对了,你有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一命换一命来着?” “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他刚刚在干嘛。”柯文柏有些无语的说道,“不就是在拖时间嘛。搞得好像我们俩不知道一样。” 黎飞呵呵一笑,并没有再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柯文柏继续说下去。 “很简单。地下通道。怕是那几个剩下的人已经把感染者引过来了吧。”柯文柏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吧,估计他是想借巨锤之手把咱俩一网打尽咯。哎,很可惜不能如他愿了,走吧。”黎飞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便和柯文柏一起离开了这里。 地道内发出瘆人的惨叫,但很快便变成了疫者的低吼…… 等回到了8号楼,柯文柏朝着几个打了个招呼,“各位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没有?” 过了一会后,理叶从走廊上探出头,“男生已经收拾完毕了。” 李际从一楼走了出来,“女生也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嗯,那就好,那今天咱们大吃一顿,然后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出发!” 等柯文柏宣布后,众人便美美的享受了最后的大餐。 留下罗序东守夜之后,众人便开始休息。 相较于前几个月的夜晚,今天的夜晚似乎并不平静,四处都是感染者们的吼叫声,更令人害怕的是那些变异者的尖啸声。 似乎今天晚上它们便要杀个痛快,校园内随时可以听见人类的惨叫声。而8号楼因为有罗序东提供的紫外灯,周围也只有一些撕咬者,对基地造不成什么威胁。 晚上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罗序东便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通往学校大门的路上已经被感染者们堵上了,一路上全是感染者,少说也有上千吧。其他的出口也全被堵住了。” 柯文柏沉思了一下,看着罗序东说道:“哪栋宿舍楼离围墙最近。” “是新修建的那栋,距离我们并不远。”罗序东思考了一下,“所以,你是想翻围墙出去?” “只有这个办法,况且左莹说了,她过来的时候,那边的感染者并不多。而且学校的总人口也就这么多,它们已经在出口处布防了,那势必会有些地方少人。” “那今天上午我们就去探索一番?还是怎么说。” 柯文柏想了想,“不,我们不能再呆在学校了,我们直接把行李带好,直接往那边去,等到中午的时候,直接翻墙,昨天晚上传递给我们的信号已经非常明确了,感染者们要大开杀戒了。” 罗序东点了点头,把消息传达给众人,众人也听从了这个建议,随意收拾好行李,一行人分成两拨前往新修楼。 一队打头阵,成员分别有:柯文柏、理叶、左莹、李际、孙幽。 二队等一队到了之后再行动,成员分别是:黎飞、罗序东、孙芯、宋忠。 黎飞对着柯文柏竖了个大拇指,“加油,你小子可别出岔子了。” 柯文柏笑着点了点头,“你还不相信我?”随后看向罗序东,“好好辅助黎飞,他做事有些急躁,有时候需要你把他劝下来。” 罗序东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柯文柏就带领着小队走出大门,贴着墙边,朝着新修楼走去。 看着远去的一队,黎飞不由得朝着罗序东问道:“嘿,小子,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柯小子这么推崇你。” “没什么。”罗序东笑了笑,“我只是诸葛彦的弟子罢了。” 黎飞有些惊讶的看着罗序东,“嚯!诸葛彦的弟子,看来是有两把刷子,既然你师父肯把你放下山来,那想必你已经学到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罗序东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黎飞也明白,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随即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