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士诚的命令下达,整个战区立刻紧锣密鼓地忙碌起来了。 几架直升机从停机坪起飞,上面乘坐的正是隆城战区战力最高的部队:狼群。 随后,战区大门打开,一辆辆运兵卡车从大门出发,驶向隆城城市中心。 同时,在隆城边界的驻军也收到命令,立刻在各个通往其他城市的交通要道设立了关卡。 此时的黑色风衣女人正在飞速奔往隆城国立医院。 虽然被黄昏的人摆了一道,但她并未完全放弃陈于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黄昏如此不计成本的想要将陈于令带走,但她明白,只有将陈于令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星火才能在后续合作中占据主导地位。 本来的计划是由黄昏组织和自己的手下去吸引联邦的人,自己则是亲自来接应陈于令,以防意外。 可她收到夜游灵的信息得知只有一辆救护车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便感觉事情不对劲了。 没错,她便是星火组织八大首领之一,前帝国议会八位次席议员第七位——黑袍女士。 黑袍女士是一名纯粹的武者,也是星火组织仅有的三位武神级武者之一。 可不要小看武神级武者,整个联邦也才仅有七位! 而黄昏组织并没有武神级武者,或者说黄昏组织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连执序者都很少。 这就导致了为了实现恐怖袭击,他们的每次行动都不得不派出大量的成员,而联邦的反恐行动基本上都能全歼他们。 武神级武者便已经是武道的极限了,但他们的认定标准却与他们稀少的数量并不匹配。 只要能够在标准测试房中,不使用星象之力躲开或者硬抗下一把手枪的三发子弹就能获得武神认证,享受武神待遇,但同时也要接受联邦的调动。 正常来说,肯定有不少投机取巧的家伙通过认证,但死在联邦下发的任务中的更多。 也就是说虽然武神级武者的门槛很低,但没两把刷子是活不下来的。 联邦这一做法很快就得到了大量的中高阶战力,但也让人们意识到联邦的武神级武者到底有多水。 于是,除了联邦成名已久的老牌武神级武者,其他的都没被别人真正看做武神。 当然,武神级战力不只有武者,还有执序者。 但执序者的实力并没有像武者一样有一套完整的划分标准,执序者的实力取决于对自己能力的运用熟练程度,所以,执序者要想被评为武神级战力,必须有辉煌的战绩。 就在黑袍女士准备横穿一条公路的时候,忽然一道火球从天而降! 而黑袍女士无愧于老牌武神的实力,直接向侧前方变向,闪身躲开了来人蓄力已久的一招。 只见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一个双手燃着火焰的男人站在那里。 正愁心里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的黑袍女士立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但那名男子确实丝毫不惧,黑袍女士立刻意识到可能还有埋伏,并未贸然发动进攻。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黑袍女士立刻继续朝着隆城城区的方向冲去,企图突破男人的拦截。 那男人顿时急了起来,从山坡上跃至平地,想要再次拦截黑袍女士。 但他的速度明显没有武神快,发射出的火弹也被黑袍女士轻松躲开。 正在不断躲闪的黑袍女士疑惑究竟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毕竟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堂堂武神,岂会容忍这只老鼠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 很快她的谨慎便为她带来了收获,一道庞大的星象之力波动从正前方传来,黑袍立马刹住向前奔跑的步伐,刚好停在了一道正在升起的风幕前。 同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木偶从天而降,这木偶没有嘴巴,但却从他的身体里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呵斥声:“此路不通!” 黑袍刚刚看清木偶的样子,身后的一道火球紧随而来…… peng~~ 巨大的烟尘散去,医院四周警报声大作,没过几分钟,灭火部门便已经到达了附近。 邵启典看着此时已经嚎啕大哭的朱晓晓深感悲凉,毕竟自己的姐姐死的不明不白,现在连全尸都没能留下来。 他也知道,现在的朱晓晓需要发泄,只能轻拍着她,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而四周部分患者家属也已经泣不成声了,远处爆炸后的医院燃起熊熊的烈火,仿佛烤在他们的心上。 邵启典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但他这人从小就有一个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越是激动的时候,他反而越是冷静,反倒是在安静的环境,他却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一边安慰着朱晓晓,邵启典开始了事件的复盘。 首先便是陈于令一家在逛商场时偶遇黄昏组织发动恐怖袭击,而陈于命和陈于令的母亲死在了袭击之中。 从白魄口中,邵启典得知,黄昏组织有一个权杖样式的封锁星象之力的装置,在被陈于令打破后幻化为一团黑气进入了陈于令的体内。 然后陈于令昏迷不醒,在医院遇到黄昏组织的人想要将他带走。 可陈于令明明有感知危险的能力,为什么要以身犯险? 难道是关心则乱? 有这种可能。 等等! 邵启典感觉自己遗漏了一个关键的信息,却迟迟找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哭的撕心裂肺的中年妇女忽然晕厥了,顿时在那片位置附近引起了一群人的惊呼。 四周很快变得更加嘈杂了起来,有几个护士手忙脚乱的过去急救。 哭喊声,警报声,呼叫声,燃烧声和灭火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忽然,邵启典感觉自己终于抓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盲点:自己并没有真正见到陈于令! 是的,在医院的时候,朱晓晓告诉自己陈于令不一定能醒来,所以自己下意识的以为床上躺的是陈于令,可自己只是看到床上摆放着一床鼓起的被子和陈于令的头部。 是的,如果陈于令真的是被人带走了,那么那人没必要再在床上布置几个枕头掩人耳目。 结合邵启典在电梯里看到那个和陈于令很像的人脸,极有可能是当初放在床上的假人头模具。 而自己曾经有一次在为星火组织做任务的时候,由于无法使用电子设备,那头的联络者曾经使用了一种独特的序列能力:他能在墙壁上和石头上刻字。 虽然不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朱晓晓当初拿出的丝绸上并没有任何字迹,后来字迹才显露出来,这一现象很像当初那位联络员的手段。 也就是说,那行丝绸上的字迹并不是写给朱晓晓的,而是写给邵启典的! 证明这一点的方法很简单! 邵启典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抱着自己的胳膊不肯松手的朱晓晓,朱晓晓已经停止哭泣了好一会儿了。 “朱护士,虽然我知道现在该让你一个人静静,但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告诉我,那丝绸上的遗书的字迹,是你姐姐的字迹吗?” 听到邵启典的问话,朱晓晓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立刻着急的将丝绸重新从手提包中取出来。 再次看着那行血红色的字迹,邵启典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这不是我姐姐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