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酌从马车上卸下一匹马,开启小智导航,一路飞奔回到昨晚的小树林。 树林里安安静静,没发现吴凯和龙云轩。 杜清酌又来到废弃的院子,里面一片狼藉,也没有半个人影。 杜清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一声惊喜的尖叫,小鹰从天而降,直直落在杜清酌肩头。 “你龙爷去哪了?”杜清酌连忙问小鹰。 “龙爷以为你被马贼抓了,带着吴凯去捅贼窝了。”小鹰回答的嘎嘣脆,杜清酌却是一阵头痛。 她好好的在这,去捅的什么马贼窝啊。 “你怎么没跟去?”杜清酌有些纳闷。 这小鹰对龙云轩那叫一个崇拜,只要见着,必定寸步不离,这次却没有跟着。 小鹰卡巴一下小眼睛:“这不是想你了,在这等你吗?” 杜清酌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小鹰:“好好说话。” 小鹰见杜清酌不吃它这一套,只好实话实说: “我看那些马贼人多,怕跟上去吃亏,万一有马贼不爱吃鸡肉鸭肉,就想吃小鹰的肉怎么办?” “看你这出息,不就是临阵脱逃了吗?”杜清酌白了小鹰一眼。 杜清酌围着院子转了一圈,没找到一个活人,又对小鹰说:“那些马贼的老窝你能找到不?” 小鹰摇了摇头:“在西南方向,我看着龙爷和吴凯就是朝那个方向去追马贼了,具体不清楚。” 杜清酌站在那里等了半个时辰,不见龙云轩回来。 杜清酌无奈道:“小鹰,你跟我走,把我所在的村子路线记好,以后你就在这里等,啥时候你龙爷回来了,你带他去找我。” 小鹰倒也听话,拍拍翅膀答应下来。 杜清酌回到那个村子,也没耽搁,安排刘德江在床上躺好: “刘大哥,要治好你手脚,必须划开皮肤肌肉,把断筋重新接起来。” 刘德江没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杜清酌从小智那里要来一些必要的东西,先麻醉了刘德江右手。 拿出手术显微镜带好,杜清酌视野被放大几百倍。 划开右腕皮肤肌肉,右手筋骨断面整齐,这是用刀剑硬生生割断的。 杜清酌不由得再次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狠毒,把好生生的一个人,迫害至此。 一根一根挑着断开的神经,将其一点点缝合起来。 刘德江的情况和当初的陈云启有些相似,不过陈云启一直用药物营养神经,可是刘德江的这些神经,却差不多在一年前就坏死了。 杜清酌虽然一丝不苟地做完该做的事情,但是此时她对刘德江的手,也没有太多信心。 尽管如此,杜清酌还是把手术认真做完。 一只手,就用去了整整两个时辰,看着天色不早,杜清酌只好把其他手术留在第二天。 师傅营养神经的药物,也配出几副,外敷加内用,而且是把药量加了倍。 毕竟这种药里面没有对身体有伤害的成分,刘德江又伤的如此彻底,也顾不得药材里面有很多品种很贵重,反正她还有小智。 接下来,杜清酌又用了两天时间,把另外的手脚做完。 三天过去了,不但龙云轩音信皆无,小鹰也一次没有回来过。 杜清酌借住的地方叫芳村,大概是因为这里家家种花,处处芬芳,所以起这个名字吧。 房主大爷独自一人居住在此,他的老伴三年前死于疾病。 大爷以竹编为生,各种竹筐、竹篓、竹笼。 杜清酌请大爷编了一只小竹笼,把那条红白花的小蛇放出来,关在了那里。 小蛇终于见了天日,心情也是无比兴奋。 害怕杜清酌再一次把它塞进布口袋,小蛇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面前这位姑娘。 杜清酌除了每天照顾刘大哥和刘大嫂,没事就跑去那片小树林找龙云轩。 可是只找到了百无聊赖的小鹰,龙云轩和吴凯却再也没有回来。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杜清酌觉得龙云轩肯定是不会回来了,于是决定继续上路。 既然龙云轩去追马贼了,那就去找马贼,说不定就能打探出龙云轩的下落。 去和房东大爷告辞,杜清酌这才将五百两银票交到大爷手上。 大爷一见这么多钱,一时间吓了一跳:“这可使不得,姑娘,你这么多钱,简直可以把整个村子买下来了。” 杜清酌硬把银票塞到大爷手里:“大爷,说实话,我身上除了银票,根本没带银两,既然我给你了,你就收下吧。” 大爷迟疑片刻,接过银票,让杜清酌稍等片刻,回身进了屋里,拿出一个红木匣子。 大爷把红木匣子交到杜清酌手上:“姑娘,好多年前,有个化缘的和尚,也在我家借宿。 这和尚得了天花,死在了我们家。 临死前,和尚把这东西交给我,说是让我转交给有缘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遇到有缘人,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有缘人。 只是今天,你给我这么多银子,我却没有什么对等的东西还给你。 我这里最值钱的东西,也不过就是这木匣中的东西,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杜清酌拿出木匣,打开来看了一眼,一颗牛眼大的珠子放在匣子正当中。 这颗珠子通体黑色,暗淡无光,看上去感觉里面包裹着无尽的黑暗。 杜清酌将珠子拿在手中,掌心一片沁凉,如同握了一团雪。 匣子底下一块绣着金色狂草的绸布露出来,拿出绸布,只见上面绣着三个字:“追魂珠。” 这珠子看上去可不止五百两银子。 杜清酌看着大爷:“大爷,我觉得你这珠子好像挺贵重,虽然我不知道它的用处,但觉得它是千金难换。” 大爷苦笑一声:“和尚说了,这东西我要是占为己有,必定危及性命。 我那老伴不信,穷得没饭吃,就拿了这东西去卖,结果东西没卖出去,还染上了重疾。 得病没到一个月,就撒手人寰,害得我老了老了,还孤身一人。 你一定就是那有缘人,拿走吧。” 杜清酌嘴角抽了抽,这位大爷,你怎么知道我是有缘人? 你就不怕我也染上疾病一命呜呼? 罢了,拿走这珠子,也算是给大爷去了块心病,杜清酌把珠子装好,告别大爷,带着刘大哥刘大嫂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