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只想搞事业(穿书)

第42章

他以前见到姜宇,虽不多话,但总有几分看不上对方的锋芒,如今却没了。 没意思。 而且楚锦宸那天在楚爷爷病床前......姜宇还不知道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吧。 这天,钟声晚被姜宇拦住。 姜宇:“我的戏杀青了。” 钟声晚看着他不说话,他向来这样,看不上的人,如非必要,话都懒得说。 白白浪费精力,不值当。 姜宇:“我请剧组的人吃饭,你也来。” 他心情好,人也清朗不少,毕竟和楚锦宸在一起的最大阻力已经没有了,楚锦宸又答应他杀青宴会来。 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都不错。 现在看钟声晚,倒是顺眼很多,还有几分想化敌为友的想法,经纪人说的没错,这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敌人。 钟声晚淡淡道:“恭喜你,不过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他和姜宇只会是陌路,除非这个姜宇壳子里的灵魂也换了人,否则兄友弟恭什么的,又怎么对得起“钟声晚”。 姜宇有些恼,不过剧组是个很复杂的地方,他现在也长进不少,不再纠缠,只道:“那好吧。” 说完扬长而去。 钟声晚看着姜宇的背影,心道这样都不生气,是因为有更大的喜事,难道是楚锦宸要来剧组? 他想,也许姜宇高兴早了。 现在距离楚爷爷下葬可没多久,楚锦宸对楚爷爷的感情很深,这时候来剧组,绝不会是单纯的给姜宇庆祝。 如果自己是楚锦宸,会怎么做呢? 钟声晚想,姜宇的杀青宴之后,对楚锦宸来说,也许是个不错的做了断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75章 我早不喜欢他了。 姜宇最后一场戏拍的很顺利, 一条过。 对戏的是钟声晚。 彭导宣布姜宇杀青。 等在一边的经纪人冯华送上鲜花,笑的很舒心。 这段时间姜宇在他的□□下懂事了很多,很少惹事, 仪表仪态都有改善,在艺人这条路上,算是初上正轨。 还有, 今天晚上的杀青宴,楚锦宸会来。 他从姜宇处对楚锦宸的身份有了更深入的认知, 这可是圈里一线想见也许都见不到的金融大鳄。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娱乐圈,有钱能让一个人变成神。 冯华已经决定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姜宇身上,想是这么想, 但还是眼馋的看了看站在姜宇对面的钟声晚。 姜宇抱着大捧的花。 想要走, 还是忍不住对钟声晚道:“钟老师, 今天晚上的杀青宴很多人都去,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其他在剧组数得着的人, 可都没敢拒绝。 钟声晚:“没空。” 这就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了,拍戏的时候他怕太不客气了影响姜宇发挥, 进而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 现在就没这种顾虑了。 姜宇不防钟声晚冷淡至此, 半点都不迂回,楞在原地。 片刻后又觉气恼。 这么多人看着, 钟声晚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 两个人有种微妙的对峙,一个冷艳矜傲,一个呆滞恼怒。 冯华看的直摇头, 还是差太远了啊, 怎么就不长记性, 有些人注定了拧不过,那就避开。 就是得意忘形,也挑软柿子啊。 那位贺总能和他们的金大腿楚总淡然相处,能是简单的? 而且人家是夫夫,有证那种,在受法律保护的关系面前,男朋友这个身份总归差一线。 更不要提贺总对钟声晚那样上心,楚总么...... 想是这么想,冯华还是给姜宇解了围,带着人走开了。 到无人处,姜宇将花狠狠的惯在地上:“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远胜过钟声晚。 这个圈子只是戏演的好就能无所顾忌? 天真! 冯华眼神冷了一瞬,没劝。 有冲劲挺好。 至于其他的,他修正修正,凑活往前推吧,毕竟“钱”途不错。 晚上杀青宴,楚锦宸果然来了。 不像上次剧组开拍前的酒局满是冷漠,他的气场变得沉寂,人好像也更和缓,有种静水流深之感。 彭导直觉楚锦宸变得更可怕了。 姜宇觉得楚锦宸脾气变的比以前好,对其他人的敬酒和恭维,回应着,酒也喝,像凛冽的风忽然变得柔和。 是因为他吗? 这么想,还禁不住多喝了几杯。 酒局散,楚锦宸主动提出送姜宇回酒店。 酒店前有个小花园,幽深寂静。 楚锦宸让司机在这里停车,看姜宇:“下去走走?” 他喝了不少酒,眼神虽依然清明,但眉眼间浸.润酒气,有种深邃迷人的气质,十分好看。 姜宇心池荡漾:“好啊。” 下车后,但见微凉清风幽幽草木俱笼在淡淡月色下,心中绮.念更盛,除了早些时候趁楚锦宸醉酒亲近过一些,他们再没有...... 心中思量许多,只更温柔服帖的跟在楚锦宸身边。 楚锦宸不知姜宇想了这许多,他被略带凉意的风一吹,心中倒更清明,问姜宇:“喜欢演戏吗?” 姜宇:“喜欢。” 其实并不太喜欢,但如果演戏能比在学校里更瞩目,而且报酬又那么丰厚,他愿意在这一行待下去。 甚至有时候还后悔来的晚了。 楚锦宸:“那就好,你喜欢,楚氏会为你保驾护航。” 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至于其他的,他给不了。 这话说的真情实意,对楚锦宸来说,给钱之类反倒是最轻松的方式。 越认识到钟声晚的好,他就越后悔,越心痛,也越觉得和姜宇在一起,哪怕钟声晚现在结婚了,被看到,也会难受。 那是一种莫名其妙又如影随形的难堪。 再有,爷爷的遗愿...... 就这样吧。 想到此,在姜宇爱慕的看过来时,坚定道:“小宇,我们分开吧。” 姜宇怀疑自己听错了:“锦宸哥......” 不是要给他保驾护航吗? 也许...... 他小心翼翼,勉强笑道:“你说分开,是我们不再做恋人,是要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对吗?”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电视剧有过这样的桥段。 一定是这样。 即使此刻楚锦宸的脸色明明冷淡到如石雕,没有半点温情,姜宇还是觉得不会有其它可能。 他不接受! 绝不! 楚锦宸心头掠上无奈,也有歉意。 但他既拿定了主意,就如当初坚定的厌恶钟声晚,也如此刻,当真没有缓和的余地。 只道:“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分开是最好的结果,我会补偿你,钱或者资源,就这样。” 姜宇完全呆住了,傻愣愣的摇头:“我不信。” 楚锦宸不欲多解释。 他本就不是啰嗦的人,爷爷去世后更形单影只的,没什么多说话的欲.望,转身便要离开。 胳膊被抱住。 姜宇如生在噩梦:“为什么?因为钟声晚?可他已经结婚了!” 最后一句踩到楚锦宸的痛处,楚锦宸回头,那一瞬眸光凛冽,看的姜宇周身发凉。 在如坠冰窖的寒冷中,姜宇听到楚锦宸笃定中夹杂着痛悔的声音:“那又怎么样!” 几米之外,草木掩映的花园小径处,趴在贺应浓背上的钟声晚周身一僵。 月色好。 正好贺应浓来探班,两个人下来散步。 结果被一场争吵搅了。 搅就搅吧,怎么还把他搅进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贺应浓的后背有一瞬间的僵硬,那种僵硬带着某种强势而不悦的攻击性。 那边,楚锦宸的声音清晰可辨:“我就是喜欢他,我只恨明白的太晚,这世上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结婚的人不可以被喜欢。” 之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再然后,小花园恢复寂静。 月色还是那么好,因为被背着,钟声晚视野更开阔些,能看到边上一株蔷薇枝条舒展。 枝头一朵巴掌大的蔷薇花开的清艳。 似有淡香。 但奇怪的是,风好像没那么柔和了,月色也泛着薄薄的冷霜似的光。 钟声晚攀着贺应浓的肩头,小声:“浓哥?” 他又崴脚了。 花园有灯,但草木过盛,脚下阴影重叠几不能辨,小径石阶又并不连续,像小梯一样,迈多迈少都不舒服。 一个不留神就崴了。 贺应浓:“嗯。”他应着,将钟声晚往上颠了颠,继续稳稳当当的背着回到酒店房间。 回到房间,贺应浓将钟声晚放到床边,自去找药油。 他对这房间很熟悉,钟声晚拍戏有时候会受伤,很快找来药油,坐在床边:“放松。” 在花园已经大致摸过,钟声晚只是崴了一下,没有别的损伤。 钟声晚已经脱.掉了鞋和袜子,往前一倾身:“我自己来吧。” 即使有些科学论证说脚比手和脸都干净,但他还是怪不好意思的,脚指头都禁不住蜷缩了下。 贺应浓抬头看钟声晚一眼,握住他的脚腕:“又不是第一次,听话。” 他年长,又自有一份沉稳内敛,如今约莫是花园的事,更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硬,十分压人。 钟声晚有几分怵,乖乖任他施为。 贺应浓技术娴熟,下手又轻,只动作小心而缓慢,仿佛借此梳理着什么。 钟声晚忍不住问:“浓哥,你生气了?” 直觉。 现在两个人可太熟了,熟到有时候不知怎么醒了,发现腿又不安分的搭人腰上都不再一惊一乍。 贺应浓:“谁被人惦记自己的枕边人,会不生气?” 那一瞬很生气。 若不是想到惊动那两人反倒成全了楚锦宸,他必不会如此客气,但如今还生着气,却又无处安放这怒气。 太过了。 这样的情绪真的太过了。 让人不安。 也许是男人的占.有欲,但心底有个声音,好像并不仅仅是这样。 也许是担忧。 担忧这样脑袋清醒眼睛不瞎的楚锦宸,会让钟声晚回心转意,只是若真回心转意,那当初遭的罪又算什么? 便索性道:“你还喜欢他吗?” 这话可太直了,又或者,这样直白而强势的贺应浓,是书中的贺应浓,却不是钟声晚所熟悉的那个贺应浓。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应浓不再问,拧上药酒的瓶子,站起来。 气氛紧绷。 但说不清紧绷着什么,就是出门前那种松散愉悦的感觉没有了。 钟声晚回过神:“我没有。” 贺应浓垂眸看他。 钟声晚:“我早不喜欢他了,谁也不喜欢,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 一朝被蛇咬什么的,是他早想好的台词,用作不再恋爱的推脱。 事业最香。 这部戏完了,下一部是电影,借着《大漠孤烟》的东风,攥到手的新电影非常不错。 贺应浓摸了摸钟声晚的脑袋:“孩子话。” 这么说,脸倒不绷着了。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也很快就消散了,似乎一切只是错觉。 引起两人矛盾的楚锦宸却是一夜好眠。 他明白了自己的喜欢,也懊悔自己的迟钝,但情绪既已明了,精神上倒更松弛一些。 翌日,楚锦宸起的早。 做朋友总可以的。 他记得钟声晚的房间,想和人打声招呼再离开。 想到即将能见到钟声晚,心情出奇的好,很仔细的收拾过自己的衣着面容,这才出门。 至于贺应浓,心底里下意识忽略,反正那样一个工作狂人,还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剧组。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恢复正常更新,发一百个红包,么么哒~ - 第76章 我打发他走了。 听到敲门声, 钟声晚脑袋往前埋了埋,几乎拱到枕头底下。 恍惚的想,上午没戏。 安全。 敲门声三下一顿, 似乎没有停的架势,肩膀上的被子被往上提了提,贺应浓的声音:“没事, 我去看看。” 钟声晚脑袋就又往枕头底下拱了拱。 贺应浓去开门,怕敲门声将钟声晚彻底吵醒, 步子迈的大, 脚步却轻,开门了面色骤冷:“有事?” 楚锦宸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手抬在半空。 在开门的人不是钟声晚时, 他这样子看上去似乎很傻, 心里这么认为, 僵硬着放下手臂。 往贺应浓身后看了一眼。 但这并不能让他完全忽视贺应浓身上凌乱的睡衣,额发散垂着, 完全是骤然晨起没来得及收拾的样子。 这并不显的贺应浓不修边幅,反而有一种居家的舒懒闲适。 这是钟声晚的房间。 钟声晚和贺应浓结婚了, 他们睡一间房很正常。 可是...... 楚锦宸的理智分析着一切, 脸上却不由自主的出现嫉妒和愤怒。 他喜欢的人昨晚...... 为什么? 贺应浓什么时候来的?他明明让人查过...... 这次来剧组,和姜宇分手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更让楚锦宸很期待的其实是和钟声晚的见面。 现在, 这种期待变成了一个笑话。 两个人的对峙其实只在瞬间。 贺应浓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声声还在睡,昨晚累着了,楚总如果没有急事的话......” 昨晚累着了, 这话可太暧昧了。 他说的自然而然, 其实心中也是一惊。 不过这种惊讶绝不会在楚锦宸面前显露半分, 只一劲儿从容淡定,似乎钟声晚这种状态只是寻常。 楚锦宸瞳孔骤然一缩:“是......是吗?” 贺应浓不说话。 楚锦宸讥讽一笑:“贺总好手段!” 现在,他杀了贺应浓的心都有,往日浮现心中,如果不是贺应浓趁虚而入,这才多久,钟声晚怎么可能已经...... 贺应浓:“运气好。” 楚锦宸:“......” 两人就这样对峙,一个波澜不惊一个嫉恨愤怒。 楚锦宸攥了攥拳,收拢心绪道:“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小晚,你最好一直好好待他,若给我机会......” 贺应浓:“楚总前车之鉴。” 楚锦宸心头一梗,转身离开。 贺应浓关上门,站在原地没动,客厅的窗帘没拉,晨起天光映在他冷白的面容上,照出几分罕见的迟疑。 为他方才面对楚锦宸时的冲动和庆幸。 冲动的让对方以为钟声晚属于自己,庆幸楚锦宸的醒悟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这绝不是过去那种心中有数的做戏。 昨天晚上那种恼怒似乎也有了来处。 是嫉妒。 那生出嫉妒的,又是什么呢? 贺应浓回到卧室,看到脑袋完全缩到他枕头底下的钟声晚,目光不觉柔和起来。 他不是赖床的人。 现在这时候,也的确该起了。 他掀开被子上床,托着钟声晚的脖颈将人放到枕头上:“睡吧。”自己则躺在另一边。 钟声晚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没睁眼,很快呼吸又平稳下来。 贺应浓安静的看着。 等待。 几分钟后,平躺着的人蹭啊蹭的又将脑袋挨过来,手拽上了他衣襟,眉宇更舒展开。 同被而眠,呼吸相闻。 贺应浓看着眼前人垂着的长而微翘的睫毛,伸手碰了碰,很细微的动作,很轻的接触,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