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志

第43章 长安保卫战（上）

　　义熙十四年（418年）秋，关中大地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赫连勃勃终于来了。这一次，他倾尽胡夏全国之力，集结二十万大军，发誓要一举攻克长安。 　　历史上，正是在这一年，长安失守，刘义真（历史上的刘义符弟弟）狼狈逃回建康，关中得而复失。但这一次，历史已经被改变。 　　刘义符团结了王镇恶、沈田子、朱龄石三位将领，关中军心稳固，士气高昂。他们不再互相猜忌，而是齐心协力，共同御敌。 　　更重要的是，经过近一年的训练，长安近卫军已经扩充到三千人，成为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 　　「大王。」王买德担忧道，「刘义符那小儿虽然年幼，但诡计多端。前两次都让他得逞，此次不可轻敌。」 　　赫连勃勃冷笑：「本王此次倾尽全国之力，二十万大军，岂是他五万守军能抵挡的？」 　　「传令下去，全军出发，目标——长安！」 　　--- 　　长安城内，气氛凝重但不慌乱。 　　刘义符站在地图前，仔细研究着敌我态势。二十万大军，是他兵力的四倍。这一战，将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战。 　　但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王镇恶、沈田子、朱龄石三位将领站在他身后，目光坚定。 　　「公子。」王镇恶沉声道，「胡夏二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我军当如何部署？」 　　刘义符指着地图，沉声道：「赫连勃勃二十万大军，看似强大，但也有致命弱点。」 　　「第一，兵力虽多，但后勤压力巨大。二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粮草无数，只要断其粮道，敌军必乱。」 　　「第二，胡夏骑兵虽强，但不善攻城。长安城高池深，只要坚守不出，敌军难以攻克。」 　　「第三，赫连勃勃性格急躁，久攻不下必生焦躁。只要拖住他，必能找到战机。」 　　他转身望向三位将领，目光坚定：「这一战，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御敌。只要守住长安，就是胜利！」 　　「末将等愿随公子死战！」三位将领齐声应道。 　　--- 　　部署完三位将军的任务，刘义符来到近卫军的驻地。 　　校场上，三千名近卫军已经整装待发。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重甲，手持长枪、短刀、弓箭，个个目光炯炯，杀气腾腾。 　　赵铁柱、孙小虎、李大牛三位统领站在队伍最前方，等待着刘义符的命令。 　　「弟兄们！」刘义符高声道，「赫连勃勃二十万大军压境，长安危在旦夕。这一战，是近卫军成军以来的第一战，也是证明你们价值的时刻！」 　　「本世子问你们，可有信心守住长安？」 　　「有！」三千人齐声应道，声震云霄。 　　「好！」刘义符满意地点头，「赵统领，你率第一营一千人，驻守东门。东门是敌军主攻方向，压力最大，你可有信心？」 　　「末将定不辱使命！」赵铁柱抱拳道。 　　「孙统领，你率第二营一千人，驻守南门。南门靠近渭水，敌军可能从水路偷袭，你要多加小心。」 　　「末将明白！」孙小虎应道。 　　「李统领，你率第三营一千人，作为总预备队，随时支援各方。你的重步兵是守城的中坚力量，关键时刻，要靠你们堵住缺口！」 　　「公子放心！」李大牛拍着胸脯道，「末将的弟兄们个个力大无穷，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刘义符又道：「近卫军的弟兄们，你们是本世子最信任的人。这一战，我们要让赫连勃勃知道，长安不是他能轻易拿下的！」 　　「杀！杀！杀！」三千近卫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 　　三日后，赫连勃勃大军抵达长安城外。 　　二十万骑兵，旌旗蔽日，尘土飞扬，声势浩大。 　　赫连勃勃骑在马上，望着长安城头，冷笑连连。 　　「刘义符小儿，前两次让你侥幸得逞。这一次，本王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攻城！」 　　胡夏骑兵如潮水般涌向长安。 　　「放！」刘义符一声令下，守军弩机齐射，箭如雨下。 　　改良弩机和神臂弓发挥威力，箭矢穿透敌军皮甲，射杀无数。 　　「神臂弓，放！」精锐射手挽弓搭箭，射杀三百步外的敌军指挥官。 　　「火药！放！」刘义符又下令。 　　天工院研制的火药被点燃，投向敌军。爆炸声震天动地，火光冲天，胡夏军大乱。 　　赫连勃勃大惊：「这是什么妖术？」 　　--- 　　然而，胡夏军毕竟人多势众。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涌向城墙。 　　「架云梯！」胡夏将领高声喊道。 　　数十架云梯架上了城墙，胡夏士兵如蚂蚁般向上攀爬。 　　「近卫军，上！」赵铁柱一声令下，第一营的士卒冲了上来。 　　「杀！」赵铁柱手持长刀，一刀砍断一架云梯的绳索。云梯倾倒，上面的胡夏士兵惨叫着摔了下去。 　　「推！」近卫军士卒合力推动滚木礌石，砸向攀爬的敌军。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胡夏士兵被砸得脑浆迸裂，血肉横飞。 　　但敌军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统领，东门告急！」一名士卒跑来报告，「敌军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赵铁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弟兄们，随我来！」 　　他率领第一营的精锐，冲向突破口。 　　「鸳鸯阵，列阵！」赵铁柱高声喊道。 　　第一营士卒迅速列成鸳鸯阵，长短兵器配合，攻守兼备。 　　「杀！」赵铁柱一马当先，长刀翻飞，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鸳鸯阵如同一台绞肉机，将涌入缺口的胡夏士兵一一绞杀。 　　「好厉害的阵法！」胡夏士兵惊恐万分，纷纷后退。 　　赵铁柱趁机指挥士卒堵住缺口，重新稳固了防线。 　　--- 　　南门方向，孙小虎的第二营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赫连勃勃果然派了一支偏师，试图从渭水方向偷袭。 　　「统领，敌军从水路来了！」斥候来报。 　　孙小虎冷笑：「果然不出公子所料。弟兄们，准备弓箭，等敌军上岸，给我狠狠地射！」 　　「是！」 　　第二营的士卒都是神射手，个个箭法精准。他们埋伏在城墙上的掩体后，等待着敌军的到来。 　　「来了！」一名士卒低声道。 　　只见渭水河面上，数十艘小船载着胡夏士兵，悄悄向岸边驶来。 　　「放！」孙小虎一声令下。 　　「嗖嗖嗖——」万箭齐发，射向河面上的敌船。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敌船上的士兵纷纷中箭落水。 　　「继续放！不要停！」孙小虎高声道。 　　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军的生命。那些试图上岸的胡夏士兵，还没踏上岸边的土地，就被射成了刺猬。 　　「撤！快撤！」敌将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孙小虎冷笑，「神臂弓，给我射杀敌将！」 　　「嗖——」一支特制的长箭破空而出，正中敌将咽喉。 　　敌将惨叫一声，跌入河中，当场毙命。 　　「统领神射！」士卒们欢呼道。 　　孙小虎收起弓箭，淡淡道：「这只是小胜。告诉弟兄们，不要松懈，敌军还会再来。」 　　「是！」 　　---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胡夏军死伤惨重，但长安城依然屹立不倒。 　　赫连勃勃大帐内，气氛凝重。 　　「大王。」王买德沉声道，「晋军有妖术相助，强攻难以奏效。不如围困长安，断其粮道，待其自乱。」 　　赫连勃勃点头：「准！传令下去，围困长安，断其粮道！」 　　胡夏大军在长安城外扎下大营，将长安团团围住。 　　--- 　　长安城内，刘义符得知敌军围困，神色不变。 　　「公子。」阿秀担忧道，「敌军围困，粮道被断，如何是好？」 　　刘义符微微一笑：「无妨。我早已预料到这一步。」 　　「传令下去，打开官仓，发放粮草，安抚百姓。同时，向沈将军传信，让他加紧断敌粮道。」 　　「是！」 　　刘义符转身望向城外，目光坚定：「赫连勃勃，你想困死我？没那么容易！」 　　--- 　　夜幕降临，近卫军的驻地。 　　赵铁柱、孙小虎、李大牛三位统领聚在一起，总结今日的战斗。 　　「今日一战，第一营伤亡三百余人，但守住了东门。」赵铁柱沉声道，「敌军的攻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猛烈。」 　　「第二营伤亡两百余人，击退了敌军的水路偷袭。」孙小虎道，「但敌军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恐怕还有更激烈的战斗。」 　　李大牛道：「第三营作为预备队，今日没有参战。但弟兄们都憋着一股劲，随时准备上阵杀敌！」 　　赵铁柱点点头：「公子的鸳鸯阵果然厉害，今日若不是鸳鸯阵，东门恐怕已经失守了。」 　　「是啊。」孙小虎感叹道，「公子真是神人，竟然能想出如此精妙的阵法。」 　　「好了。」赵铁柱站起身，「让弟兄们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大战。」 　　「是！」 　　三位统领走出营帐，望着城外的敌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他们有信心，有近卫军在，长安绝不会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