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钟。 在油麻地警署内的刑事侦缉部办公室,有一哥外号的调查组督察李一峰、以及侦缉沙展韦利图,还有外号花生的女探员陈炜,在讨论研究这件连环色魔奸杀案。 原本这一组还有一个外号叫叉烧的李健仁,只不过在这次缉捕色魔行动中,诡异的自杀了。 李一峰对韦利图吩咐说:“阿图,现场发现的那些五脏六腑、手手脚脚,全部拿去科学鉴证科去化验,然后再去给我复查一下,看是否和失踪少女有关。” “不用化验了吧?” 韦利图顿时苦起脸来,“现场那些断手断脚的,除了是那个色魔的,还能会是谁的呢,换着是你家里也不会摆这些东西吧。” 陈炜不由白了韦利图,“阿图,你听一哥说完先嘛。” 李一峰坐回椅子上说:“我们查案,是要讲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放过一个疑点,也不会错漏一条线索。” 他接着又说:“其实,这次行动很成功,我们成功把色魔引出来,但是最可惜的是,我们牺牲了一位伙计。” 陈炜不禁有些难过。 毕竟是这次行动是出现了意外,他们刑事调查组的同事叉烧殉职,说没就没了。 “唉,其实大家都不想的。” 韦利图看气氛不对,于是站起来说:“不过今次有我们靓女的花生姐出马,一哥做指挥,夫妻合璧,今次成功捉到了色魔,我们警方也算光彩了。” 陈炜见韦利图还敢开两人的玩笑,当即拿起手中文件轻轻摔了他一下。 李一峰不由尴尬的笑骂了一声,“阿图,你说什么。” 原来李一峰和陈炜不单单是上司和下属的同事关系,还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呢。 李一峰摸摸鼻子,转移话题,“但是最奇怪的是,色魔的两条腿和一只手,是在工地旁边的草丛里面发现的,而另外的一只手,是在尸体的旁边发现的,而斧头上又发现我们伙计的指纹。” 他想了一下,推断说:“那就是说是叉烧先将色魔的手砍下来,然后才自杀的。” “不会吧—” 陈炜脸上惊讶,双手捂着嘴巴,“那岂不是说叉烧比色魔还更变态?” 李一峰对两人交待说:“在叉烧这件事还没查清楚之前,我不想公开这件事,以免影响我们警队的声誉。” 这时候韦利图忽然心虚起来,悄悄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唯利是图—” 李一峰一看韦利图那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他暗中搞了什么小动作了。 “我没有—” 利是图张开双手,不打自招的说:“我真的没有把相片卖出去,你们要相信我。” 李一峰非常怀疑的打量他,“没卖,那你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个韦利图,在警署被人称呼的外号叫做唯利是图,是有原因。 他最近认识了一个周刊的女记者,经常会透露一些消息给对方,想要博取对方的欢心。 陈炜插话打断说:“不过怎么说,这次能够成功捉到色魔,真是上天有眼。” 她接着又分析说:“我想一定是以前被他杀的人的鬼魂,上了叉烧的身,然后杀死了色魔,接着......” “接着怎么样? 陈炜努力在拼凑一个合理的逻辑解释:“接着那个色魔的鬼魂又上了叉烧的身,搞得他也自杀死了。” “不是这样的。” 办公室外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孩,“灵界的事,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不可以乱来的。。” “请问你是哪位?” 李一峰看着陌生的女孩子,擅自进来刑事部的办公室,还说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位是总部的马小玲帮办。” 这时候油麻地警署的侦缉警司黄曙光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黄sir!” 三人见到上司,赶紧打招呼。 黄曙光又他们介绍方恩格,,“这位是总部的方警司,他们这次下来是查有关李健仁探员自杀的案件,有关这件案的情况,你们要充分配合两位的调查。” “YES SIR!” 陈炜看着眼前年轻英俊的方恩格,还有年轻漂亮的女督察马小玲,有点不敢相信。 上面竟然派了一位警司和一个女督察下来亲自查案,看来上面对这件案子是十分重视的。 黄曙光转头对方恩格笑着说,“方sir,如果需要什么协助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方恩格点点头,“多谢你黄sir。” 三人都对眼前这个年轻的警司,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与之对比,他们的上司黄sir头发稀疏,两鬓斑白,都快要到退休的年纪了。 方恩格目光看着三人,最后落在陈炜的身上,“我想要和你们三个分别单独谈一谈有关这件案的事,不如由你开始吧。” 陈炜被对方看得心里一紧,偷偷看了一眼李一峰,“那好吧。” 在侦缉部的口供房里方恩格负责询问,马小玲负责做记录。 陈炜坐在两人的对面,她面对一位警司,一个女督察,心里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平时都是他们在这里盘问疑犯的,现在轮到她坐在疑犯的位置上,被人家盘问。 方恩格微笑的看着她,“你叫花生是吧,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了解情况的,不是来盘问疑犯的。” 陈炜一本正经回答,“ Yes,sir!” 马小玲不由扑哧笑出了出来。 她对陈炜说:“你放心啦,我们只是想要了解当时发生的情况,你将你知道的,见到的,告诉我们就行了。” 陈炜见两人并不是那么难相处,于是平复心情下来,慢慢的回答方恩格的问题。 方恩格最后问了一个特别的问题:“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 陈炜脸上一怔。 她不知道方恩格是什么意思。 陈炜心中急转,一旦她照实说了,不知道影响长官对她的印象,对她将来的升职会有影响呢。 方恩格看出来了她的隐忧,“你放心,这只是我的私人问题,不会记录在案的。” 陈炜还是有点保留的谨慎回答:“我以前是不太相信,但是现在遇到的事,真的有点邪门。” 方恩格在油麻地警署的口供房里,分别跟陈炜、韦利图、李一峰了解当时发生的情况。 他们的口供都一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