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小姐……被抓走了……” 事情果然和赵越想的一样。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 蒋门神的人,果然早就渗透进了庄院。 那个被施恩吩咐送人的下人,只是其中一个。 他们一直在等,等的就是自己和花灵分开的机会。 庄院防备空虚,自己不能离开,花灵主动去护送,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赵越心里清楚,花灵来到这里,也没显露过什么实力。 可对方却精准地把目标对准了她,连施恩的父亲和孩子都懒得伤害。 这说明,对方已经把他和花灵的身份打听清楚了。 他猛地想起昨天的事。 蒋门神和施恩打得正凶,明明占了上风,却因为一个手下耳语了几句,就撤退了。 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哪里是撤兵,分明是认出了现场有两个劫星。 为了保险起见,才回去商量对策。 能认出他和花灵的身份,若不是墨玄的话,就只能是厉刃和西门庆。 “赵兄,怎么回事?” 施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焦急。 他重伤在床,却还是挣扎着想坐起来。 赵越回头看了一眼,沉声道:“花灵被他们掳走了,不过老爷子和小宝没事,已经安全脱身。” 施恩脸色一变:“是蒋门神的人?” “是。”赵越点头,“他们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庄院,是我和花灵。”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让人召集人手,跟你一起去救人?”施恩急道。 “不用,庄院还需要人守着,我一个人去就行。” 赵越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敢掳走花灵,肯定还有后手等着他。 可事不宜迟,多耽误一刻,花灵就多一分危险。 而且,他主动找上门,也能避免蒋门神的人再把战火引到庄院来,免得连累施恩。 “施恩兄,你安心养伤,我一个人够了。” 赵越说完,转身就往院门外走。 “赵兄,多加小心!” 施恩在身后喊道,他知道武松厉害,但此时,蒋门神那一群人更加险恶。 —————— 出了庄院,赵越一路疾驰。 目标很明确——张都监府。 半个时辰后,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手持棍棒的守卫,神色倨傲。 正是张都监府。 赵越停下脚步,眼神一冷。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迈开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 守卫厉声呵斥,横棍拦在身前。 赵越懒得跟他们废话,脚下发力,身形猛地前冲。 “砰!” 一声巨响。 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被他一脚踹开,木屑四溅。 随即他双拳轰出,两扇门板横飞出去。 那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倒飞的门板砸中,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赵越迈步走进府中。 院子里立刻冲出来几个下人,都拿着钢刀,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敢砸府门?活腻歪了!” “兄弟们,杀了他!” 赵越眼神一凝,身影闪动。 他没动用长戟,只是抬手、出脚,动作干脆利落。 “咔嚓!”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瞬息之间,冲上来的几个下人就都倒在了地上,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解决完这些人,赵越继续往里走。 刚穿过前院,又有十几个人从两侧的厢房里冲了出来。 这些人和刚才的下人不一样,个个身形矫健,眼神凶狠,身上带着一股悍气。 为首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 “小子,胆子不小,敢闯张都监府撒野!” 壮汉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来。 紧随其后的,还有两个人格外扎眼。 一个人身形消瘦,周身却裹着一层火焰,火苗跳动,烤得周围空气都有些灼热。 另一个人则皮肤黝黑,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身子看起来重得像钢铁铸就。 赵越眼神一凛,看来这些人是张都监府上养的能人异士了。 他右手一探,将环绕在左手食指上的长戟戒指摘了下来,轻轻一晃,长戟已然有一丈多长。 体内杀气运转,顺着手臂灌注到长戟之中。 长戟之上,瞬间弥漫起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寒气逼人。 “上!” 壮汉一声令下,十几个人同时围了上来。 火焰缠身的那人率先发难,抬手一挥,一道火舌朝着赵越射来。 赵越脚步一错,侧身避开火舌,长戟横扫。 “噗嗤!” 长戟带着凛冽的杀气,直接斩断了那人的手臂。 惨叫声响起,那人身上的火焰瞬间黯淡下去,倒在地上翻滚。 钢铁身子的壮汉见状,怒吼着扑了上来,拳头朝着赵越的脑袋砸来,风声呼啸。 赵越不闪不避,长戟直指对方的胸口。 “铛!” 长戟刺在壮汉胸口,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壮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的硬身板竟然被挡住了。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长戟涌入体内,五脏六腑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赵越手腕用力,长戟猛地搅动。 “咔嚓!” 壮汉胸口的皮肤裂开,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赵越,缓缓倒了下去。 为首的鬼头刀壮汉见状,眼睛都红了,挥刀朝着赵越的脖颈砍来。 赵越头也不回,反手一戟。 “噗!” 长戟穿透了壮汉的小腹。 壮汉的动作僵在原地,手里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缓缓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脸色大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脚步下意识地后退。 “上啊!谁杀了他,都监大人有重赏!” 有人喊了一声,试图鼓舞士气。 可没人敢再上前。 赵越提着长戟,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 “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人立刻四散奔逃。 赵越冷哼一声,长戟挥动,一道道杀气匹练射出。 “啊!” “救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逃跑的人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一个能逃脱。 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那人被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越走到他面前,长戟的尖端指着他的喉咙。 “被你们掳来的女子,在哪里?”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越眼神一冷,没有再问。 长戟微微一送。 “噗嗤!” 鲜血溅出,那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院子里遍地都是尸体,血腥味弥漫开来。 赵越收回长戟,目光扫过整个府邸。 奇怪的是,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张都监府里竟然再没一个人出来。 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纵身一跃,跳上了旁边的房顶。 站在高处,他环顾四周。 府邸很大,房屋错落有致,可放眼望去,竟然看不到一个活人的身影。 像是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对劲。” 赵越心里暗道。 怎么会没人看守? 难道是调虎离山? 他正思索着,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武都头,别来无恙啊。” 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一股阴狠。 赵越猛地转过身。 只见房顶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身锦袍,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