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陈郁面对镜子,摸着胸口回想刚刚那场战斗。 “这丫头。”两人在前世从任天堂大乱斗到后续出现的脑机接口游戏,数不胜数的相互对战使得双方得以完美预判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当然她玩剑修职业打1v1是有点赖皮,自己刚好还是三倍弱剑的法修。 甩了甩头,得赶紧“进阶”啊,法修不同于剑修,安南从小便选定重锋巨剑作为武器,属于天生职业从头养成。 直到考入青云宗,陈郁现在还在基础实验班没有自我选课出去学点真正用得上适合自己的招式。 当然可能会自己单人一个班,特殊道路除了法修基本规则只能根据老妈的推荐进行选课了。 所以说还是讨厌蓄力法术! 微风轻起,在陈郁的发梢微微向里盘旋。 风系法术不错哎,以后不用亲手吹头发了。 陈郁边走边思考,风系法术能给徒手近战法师带来什么?移速buff吗?给安南打辅助确实有用,重剑本来就不灵活…… 走进厨房后利用风力打开冰箱门,“这是念力啊。”但想取出牛奶还是得走过去拿。 得选一门法力细微操纵的选修进阶课,必修的学习程度跟不上风的操控难度。 “叮咚~”有人按门铃,陈郁喝下一口牛奶起身开门。 “砰——”一个淡粉色家居服的少女撞入怀中,发丝微湿,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全身蒸腾着茉莉花的香味。 发丝慢慢降落下来,向陈郁鼓吹起专属于少女的丝丝温暖。 “吸——”,“呼——”陈郁搂着安南慢慢把门带上,等待着女孩在自己身上的深呼吸运动结束。 “活过来了!爽!别动,再充会电~” 陈郁把口中差点被撞出来的牛奶咽下,轻轻闻了闻女孩的头顶发缝,还略有湿气。 “两边世界的你完全没变嘛,气味都是一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直接被丢过来的。” 安南满足得不想说话,靠着陈郁的胸膛哼唧哼唧。 小升初的暑假开始时,初看了本虐恋情节言情小说的安南,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短短七天的叛逆期。 虽然从小跟在陈郁屁股后,但是安南觉得也没有多依靠他。 于是安南变成了文学淑女,再也不天天黏在陈郁身后和进出陈郁房间,一天天就泡在书房里培养更优秀的自己。 得让陈郁跟在自己屁股后才好。 陈郁没想那么多,以为是小妮子沉迷小说,但是两天后有点睡不好觉了。 当叛逆期的安南搜“为什么睡不好觉”时,根据状态自我诊断知道了自己的真实病症。 当时有个专门说法叫“阿贝贝”,意思是小孩子从小抱着长大的玩偶、被子之类的情绪安抚物。 聪明的安南了解到自己的“阿贝贝”是陈郁时,天都塌了。 为了验证,等陈郁吃完晚饭出去打球的时候偷偷进入他的房间试试,结果醒来后是第二天早晨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陈郁,安南又哭又笑。 陈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她的必需品,自己又拉不下面子重新染上陈郁的味道。 只能在每晚不知疲倦地找陈郁斗气,甩完白眼后趁他洗澡,偷溜进他的房间自动拾取沾满陈郁味道的物品。 然后被细心打扫陈郁蹲到了,有点脸红的表示他上网搜过了,尊重她的癖好,也没有跟家长说…… 最后由安南的眼泪结束,“我就是睡不着嘛!没有郁哥我真的睡不着!不要丢下我,我要一辈子在郁哥身边呜呜呜……” 陈郁作为男生发育期晚了一步,叛逆期到来时又觉得身边的同龄人除了安南都愚蠢得可怕,再由于没多久前安南的眼泪,使得陈郁的叛逆期变异成了中二梦。 “天不生陈郁,万古如长夜……”之类的。 因为两人的情感波折范围小结束快且没有第三人知道和参与,这让做好功课来提防孩子青春期的双方父母惊为天人,怕这两孩子一直憋着在未来整个大的。 于是大名鼎鼎的《30岁联姻协议书》就这样出现了。 该协议的出现作为契机打破了两人的死傲娇,成果是一儿一女。 青云林场77号内。 “陈郁,我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你配合一下我。” 吓得陈郁赶忙将她扶正,“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 “变态!不是!哎呀你先坐着别动,我体会一下。”安南脱下拖鞋一脚把他踹在沙发上。 陈郁收起开玩笑的心思,端正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盯着安南的行动,她不会也要顿悟吧。 慢慢地慢慢地,随着安南靠近,自己的眉心开始发热,紧接着金光闪耀,出现圆型打孔古币形印记。 贴紧后陈郁的左手与安南的右手手中各自出现一把相同金鞘的长剑。 “郁哥你还记得吗,这和知乐的剑一模一样哎。” “臭小子什么都不说,放下东西当完谜语人马上就走。” “为什么我的印记在心脏上你的在额头?” “可能因为我是法修?法修核心的守护灵在识海,剑修核心剑心是心脏吧。” “那这怎么拿出去打架啊,每次召唤都要这样被人家看见羞死了。” “先藏着吧,你有空教教我基础剑法,我有预感后续儿子会给我们发剑招。” 看着陈郁一本正经的分析,安南露出一脸幸福的笑容,随后想到了什么,“糟糕我们快走,我来叫你过去吃饭来着。” 陈郁揣上万瑚晶和爸妈寄回来的特产急忙跟着安南跑出。 出了门口却得慢慢地走,安南恢复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刚刚在陈郁身上疯狂吸气的不是自己。 “拿的什么呀?”一边散发着冷冽气场一边问着俏皮的话,看得陈郁有些眼皮抽动。 “三金和聘礼,等下过去就跟你爸妈坦白,把你带回家。” “呵呵。”安南知道陈郁现在不可能这么做,但是耳根子还是染成了粉色。 有意思的剑心,在和陈郁额头印记贴贴后沉静下来,不会再出现往陈郁那边跳的情况了。 安昊苍在大门等着,看着左右隔着一米距离偶尔交谈两句的两人,感觉有点好笑。 “哎呀安叔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刚安南同学去叫我来着,我想起爸妈寄回来叮嘱我专门带来给安叔杨姨的东西,整理整理费了点时间。” “你又提着礼来,叫你回来吃顿饭每次都提着礼来,你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爸妈让我拿过来的叔,下次,下次我就带张嘴来。” “先进去吧,你这孩子,今天你杨姨给你烧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鱼丸。” 听到鱼丸安南有点恍惚,两人18岁高考完的暑假去了海边一趟,跟着陈郁坐在礁石上喂了一天的蚊子,但是只有清晨和傍晚上钩了几条鲈鱼。 那天真的很累很累,回到酒店两人最快速度洗完澡,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吹的头发。 陈郁头发先干就拿起吹风机帮安南,摸着柔软的发丝和可爱的脑袋,忍不住多按了几下,结果给安南在凳子上按睡着了,陈郁强忍着帮忙吹干头发才睡,不然第二天肯定感冒。 第二天早起吃着昨晚回来时交给酒店的鲈鱼做成的鱼丸,一边听陈郁唠叨…… 鱼丸的味道记不得了,回忆倒是有点鲜甜。 安南充满笑意地摸了摸刚刚干透的长发,在千鹬湖的微风下散去最后一丝水汽。 陈郁侧眼瞥见安南的笑意,收起法力。 “傻丫头说了多少次都不长记性,洗完头不快点吹干容易感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