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之诗

第十八章 隐匿在荆棘花中的“伪善者”

  宛如星月夜画中的夜空交融在天空,这荒诞的色彩不禁让人想起文森特·威廉·梵高与达利的画。   穿着蓝白裙的少女安静地坐在花园的摇椅上喝着热可可,这场景看起来就像一幅微妙但不出众的油画。   “蝴蝶,也不在了呢。”少女将装着热可可的瓷杯稳稳的放在左手方向的木桌上,随即用手帕擦了擦嘴。   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来到这里,这普通到在世界上任何一地方都能找到的花园。不过自从黑死病出现之后,自己除了呆在这地方之外别无选择。   “不过,他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吗?”少女嚷嚷自语道。   “毕竟,你背负的过于沉重。”   此刻,一只黑白斑点的蝴蝶从花丛中飞到了少女的手指上,拍打着异色翅膀……   ——————   “我这是在哪?”   刚恢复意识的帕茨尔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又重生了?”帕茨尔懊恼地大喊道。毕竟他在经历过“记忆A”后对于睡觉与晕倒都产生了PTSD,但是现在的自己无疑是在某个陌生的地方。   当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气息,与白色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后,大脑就不自觉地透露出不对劲的气息。   “难道是噶腰子的?”自己回想起在报纸上看到的一起“东区噶腰事件”后感到一阵恶寒。   “桀桀桀,原来你醒了。”他侧过头向着声音处看去,一位发出犹如低成本电影中怪物笑声的黑影在向自己慢慢靠近。   不知为何,自己听到这笑声后内心的恐惧值极速下降。   “你看到我了,那……”向自己靠近的黑影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位穿着燕尾服的眯眯眼绅士用拐杖轻轻敲在了脑袋上。   “华生不要吓到病人了啊,毕竟你知道,我的拐杖是灌了水银的哦。”绅士用柔和的声音提醒道。   “好了好了,夏洛克,请放过我吧。”那位被称作华生的少年双手抱着头求饶道。   帕茨尔定眼看去却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那天与利贝尔·格桑吃饭的那家女仆咖啡厅的店主。   “您好,请让我为这小子的无理为您赔礼道歉。”   “喂,这可是被我治疗好的病人,怎么轮得到……”华生抬起头向夏洛克叫嚣道,可看见他那仿佛要杀死自己的眼神后立刻闭了嘴。   “这才对嘛。”   “好的,让我们先自我介绍。”   “他叫华生·杰基尔,是个医术还不错但没有医德的无良医生哦。”夏洛克笑眯眯地与这个比他矮一头的“小矮子”医生对视。   而帕茨尔似乎看到了碰撞的电流。   “算了算了,这家伙叫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没有正常人道德评判标准的三流侦探。”华生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尴尬地对视。   “呃,首先能松松这束缚带吗?有点……勒脖子……咳。”   “哦,对不起。”华生立刻按下了手中控制器的按钮。   在齿轮碰撞声消失之后,束缚带被收回到了床中,而帕茨尔终于也能喘上口气。   “所以,发生了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你利用打火机的火焰与Jakey的不同压强的身体产生的爆炸将他杀死了,而你因为这冲击撞到地面上晕倒了。”夏洛克的深蓝色眸子此刻闪过犀利的光。   “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只身杀掉女巫啊。”   “是吗?”   “说那么多干嘛,试试不就知道了。”   突然,名为华生的16岁少年的握住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刺向帕茨尔。   “!”帕茨尔来不及反应,只见明晃晃的手术刀停在了自己的眼睛一厘米前。   “如果是女巫的话应该刚才就反应过来了,很可惜,不能将你送到驳塔处死。”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吗?”华生·杰基尔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红光。   “哪?”   “桀桀桀,这可是mystery协会啊,专门猎杀女巫的神秘教会啊。”华生歪嘴笑道。   “闭嘴,华生。”夏洛克抽出一只手重重的砸在了华生的头上。   “对方可没有散发着女巫那令人厌恶的气息啊。”   “对不起,这小子中二病最近发作的比较频繁,希望你不要在意。”   夏洛克尴尬地笑道。   “你并不是女巫,而是像我们一样的适应者,你之前胸上带着的十字架就有着‘秽的气息。’”   “由‘relic’觉醒的绝不是女巫。”   ————   1827年11月27日清晨。   咬着烟斗的夏洛克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他拿起了在早上报童送来的《法都奇日报》。   在烟草气味刺激下看报是夏洛克一直以来的习惯,他的食指在有着新刷油墨味的单词上移动着——这是他一直用来看报的习惯为的是不漏掉任何信息又快速的得知这个报纸上的所有信息。   “法都奇警方经过长达三个月的不懈努力搜查下,终于侦破了化名‘Jakey’的连环杀人犯,请各位市民请放心……”   “法都奇警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啊。”夏洛克看到这眉头不禁紧皱,接着将烟斗取出,将烟灰倒在烟灰缸中。   今天是咖啡馆的休假日,身为店主的自己也无事可做。   看着窗外的雾气似乎因为一个女巫的死亡而减少了出场的频率,夏洛克听到了放在台灯旁的收音机的“滋滋”响声后将窗帘拉了起来。   他按下了拐杖上的蓝色按钮后,精巧的针眼投影仪从拐杖上伸出。   投影仪投出了蓝色光线移动着,最终组成清晰的画面。   “Hello,Mr.Sherlock.”画面的帧数波动之后,一位穿着考究的紫发少女笑着向他打着招呼。   “叫我夏洛克就行了,海伦娜夫人。”   “喂,别叫我这个称呼,那个斑仰城佬可是满骨子散发着恶心的世俗气息!”海伦娜嘟着嘴说道。   “毕竟你已经四十……”   “打住打住,在Hierarchy的影响下我一直都是海伦娜小姐哦。”海伦娜生气地说道。   “那海伦娜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夏洛克笑着说。   “是分析结果出来了吧。”夏洛克抬了抬眼镜看着画面说道。   “嗯,凡事都瞒不过你这个奸诈侦探的直觉啊。”   “经过我利用Hierarchy分析秽核过后,惊人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什么?”   “似乎有人有意地修改削减过这个名为Jakey女巫的记忆,还有意删去了在他记忆中片段中的一个人的脸”   “他所有的杀人经历全部都没有删减,由此看来对方并不是想隐藏信息。”   “那就是传达信息喽。”夏洛克说道。   “bingo,不愧是你。”   “所以我也想到了这里,无奈之下我向Hierarchy借了点智商,最后以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为突破点开始研究。”   “在他记忆的最后片段中,那个男人在墙上用受害者血写了一大串字母”   “SVOOL,HSVIOLXP,SVIV'H NLIRZIFB”   “埃特巴什码么?”夏洛克笑道,随后他端起了泡在旁边的茶。   “这不是轻而易举……”   “吗?”   “啪啦”一声,刚泡好的茶杯掉落在了木地板上。   “这怎么可能!”夏洛克圆睁着双眸,身体涌来了阵阵无力感。   “你这副表情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啊。”海伦娜笑着挂断了通讯,结束之后的夏洛克瘫坐在沙发上。   “这段话翻译过来是……”   “Hello,Sherlock.”   “Here’s…”   “Moriarty”   ————   “夏洛克先生,此刻的表情肯定很值得观赏啊,可惜不能亲眼看见。”头发犹如绿色海带般的男人嗤笑着。   “毕竟你开枪的那一刻我已经死去了,看见已死之人还留存于世你会是各种表现呢?   “这场游戏从此刻才开始呢……”   “毕竟将那小子送进‘mystery’后我的身体才真正属于我呢。”   “我从地狱中活着爬上来了.”   “Mr.Sherl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