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他了吗?” “难道说表情不友好?还是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格洛娜抚摸着嘴唇想,随即她努力地用手将自己的面目表情“整理”到一个具有“友好”含义的形式。 她似乎是以为面前的男孩是看到自己那感情缺失到吓人程度的表情而吓住了。 “嗯……算了,这只是一次任务而已。”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面目肌肉已经“退化”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了,于是将撑着笑容的手放下。 “呃……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帕茨尔缓慢将身体转向门。 看到了身体转向门口方向的帕茨尔后,格洛娜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在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传来的力量后,帕茨尔被迫停止了行动。 不过真正让他停止的不是她的力量,如果要具体形容帕茨尔而现在的感觉的话,那就是被无形的手以逐渐加深的力度给按住身体。 “完全……动不了。”少女身上隐隐约约浮现的黑色粒子如同围绕在蜂巢旁的蜜蜂般,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看到这一异象,依旧互相谈笑。 帕茨尔像落入水中的人般无能为力。 少女看到后疑惑地挥了挥手,黑色的粒子宛如丢入威士忌中的碎冰逐渐消失不见。 “呼呼呼……你究竟想干什么?”帕茨尔大口地喘着粗气问道。 “感受到了危险并不下意识地如同野兽一般地反击,刚才释放出的气息明明足以让‘女巫’感知到敌人的出现。” “你不是女巫。” 少女疑惑地说道,帕茨尔连忙朝她摆摆手。 “喂,这可不能瞎说的。”帕茨尔说道。 毕竟目前看来,在这里只有自己拥有在死亡之前的记忆。 现如今自己也不想在招惹太多的是非,成为一名各方面良好的“左城”居民可是说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而这也是帕茨尔现在的选择。 毕竟拥有“记忆A”的自己蒙混过关也可以说是易如反掌。(记忆A:死亡被枪杀前的记忆) “可是那你为什么会被卷入‘领域’之中呢?”少女无心地问道。 “‘领域?’”他回想起来昨天晚上那突如其来的搜查结束后安达尔·安帕图说过的那奇怪的话——能将“女巫”们利用磁场吸引在一起。 再送至圣殿骑士团的位置以供“清除”的奇怪秒表,再结合被杀前出现在“领域”中的格洛娜,就能得出结论…… “如果这两个“领域”本就是一个,那她和我一样。” “都拥有记忆A。” “明明不是‘女巫’却被卷入‘领域’之中?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难不成你是什么特殊磁场的‘神秘召灵师’之类的人?” 格洛娜浑然未察觉自己已经暴露了,仍然说道。 “你也拥有那段记忆吧。”帕茨尔抬起始终低埋着的头颅,充斥着不安的棕色双眸此刻多出一丝洞察内心的意味,如同“剖析”文章的点评师一般。 “嗯,我确实没有失去,你的洞察确实不错。” “不过我确实没有料到这宛如“过期的‘帕格尼尼’般难吃的记忆”你也拥有。”少女没有避讳,反而平静地说出这一事实。 “并且在我握住枪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知觉,尽管在某一刻突然恢复了些,但是最终黑暗还是蒙上了我的眼睛。” “虽然这很难接受,但是事到如今,无论是多么见鬼的事情我也不会意外了。” 帕茨尔平静地说道,要是在以前听到如此离谱的话大概会建议面前这人去医院看看脑子。 但如今的左脑在接受了高强度的“消息轰炸”下也能够平静地接受了。 “我明白你并不想再一次打破平静的生活,但这一次请你能够帮我一个忙。” “事成之后,我能够保证不打扰你正常的生活。”格洛娜向帕茨尔投来诚挚的目光。 “请容我拒绝。”帕茨尔几乎是凭着本能直接脱口而出。 “我没有理由帮助你,况且我也不想再与这种事情打交道了。” “那很抱歉打扰到你了,我明天就会离开这学校。” 听完帕茨尔的回答后,格洛娜失落地将桌子上那本名为“如何在学校与他人交流手册。demo版”塞进了书包。 风宛如在一旁静候着表演的观众,就在谢幕那一刻激动地冲上前亲吻演员,可惜它来得很是不巧。 这风也卷起格洛娜书包中的一张复印纸,随后微风散去,纸张也落在了面前。 帕茨尔看到纸的那一刻瞳孔猛然一震,随后颤抖地捡起那张纸。 “这……这是。”使用五号字体打印出“失踪人口”的纸张上出现了让他无法相信的两人。 居·格桑与利贝尔·格桑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格洛娜问道。 “抱歉,你无权知道,现在请还给我。” “尽管这件事情与你相关,但却十分危险,你随时可能会被“他们”盯上。” “只要合作,合作就可以能够参与这件事情吧!” “嗯?你要和我合作了吗?”格洛娜疑惑地问道,随后缓缓伸出了右手。 帕茨尔也伸出左手握紧了她的手。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 “黑色染血的风衣” “薄暮来临” “教堂的钟叮叮当当地作响。” “失魂的男人发出无奈的低吼与呜咽。” “蜕变……” “我完成了超凡的蜕变……” 孩童背着手,哼着自创的歌谣,随后吹起长长的口哨声。 而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封信。 一封献给整个左城的…… “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