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掌家门

第150章 今日登门的贵客可真多

  自宫中内侍带了太医为宋锦悦瞧过脉象后。   国公府的门栏都快被人给踏破了。   这一点,宋锦悦委实没有料到。   送走了宫中内侍同太医,袁嬷嬷亲自拿着太医留下的药方去抓药煎药。   太医说了,今日小姐受了惊吓,怕是夜里恐要梦魇,开的也不过是些温补养神的药罢了。   宋锦悦自个儿却没察觉出异样。   坐在屋内吃着茶点,特意让秋韵将房门给留了一扇,屋内的地龙烧的有些挠心。   正吃着茶点,宋管事来报,说是巡城司杜大人今日登门了。   宋锦悦微微蹙眉。   倒也在她意料之中,换了衣衫就去前厅见客。   “郡主。”   见她来,杜大人起身双手作揖。   宋锦悦浅浅施了一礼,这才示意杜大人坐下说话。   “今日本官登门,就是想要了解一些情况罢了。”   这一点,她自是清楚,微微点头。   这才将前几日沈氏吩咐,带她同大姐姐宋锦夕定了今日出城去观音庙祈福之事。   杜大人身后的官差,提着笔细细记下。   “郡主心中可有怀疑之人?或者得罪……”   杜大人猛地收回了后边未说出口的话来,若是宋二小姐有什么得罪之人,满京城谁不知?那自然是当今的五皇子殿下。   “没有,不过杜大人可以从那些尸体找寻看看。”   现下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今日这事儿,是沈氏母女做下的。   故而她便不曾提及沈氏母女来。   杜大人收集了自己想要的线索,这才起身正欲告辞,忽地顿住脚步,看向宋锦悦,眼中带着审视。   “郡主,前些日子,您院儿中那两个婢子偷了您的首饰,现下赃物已寻到了,只是人还没查到在何处,那些首饰您看您着急拿回吗?”   案子没有破之前,这些赃物是要扣押在巡城司。   这个道理,宋锦悦自然是明白,杜大人开口,不过是想试探她是否故意让身边婢女偷了自己的首饰出逃。   为的就是拉下继母沈氏。   因为人,是沈氏送来的。   “杜大人,若是那两个贱婢寻到了,便按着律法处置就是,只是到时您派个官差给我母亲送个信,好歹她们是母亲送来我院中伺候。”   “只是谁料,竟叫她们生了如此贪心……到底叫母亲寒心。”   一双眸子波光粼粼,仿佛寒蝉悲鸣,叫人生出几分凄楚来。   “如此,那本官便告辞了、”   “杜大人,过两日,我大姐姐的添妆宴,还请杜大人携家眷一同来赴宴才是。”   杜大人定定盯着宋二小姐,眼中满是探究。   国公府的帖子早早送去了各家宅邸。   可今日,宋二小姐为何特意又同他提起了此事?   带着满腹心思疑惑,杜大人大步出了国公府。   宋锦悦扯了扯唇角,看着杜大人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来。   今日,她特意再提起添妆宴之事,皆时杜大人定会携着家眷前来。   那她筹谋之事,必将一帆风顺。   送走了杜大人,宋锦悦还没走,芝表姐便寻了来。   她身后的婢女捧着上等药材而来。   一见面,章定芝就拉起了表妹的双,在她身边打了个圈,上下仔细瞧着,眼中溢满了担忧与后怕。   “你继母叫你上香,你怎么没派人去章府送个信!”   “倒是叫我同你一起去啊!”   “好歹有我在,岂能叫你受了惊吓?”   “且你继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叫你去上香,就怕把算计写在脸上。”   “可真是不要命了,竟做出此等下贱的事情来!祖母已经吩咐人去查了,定然叫那人逃不出京城!”   章定芝对着表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埋怨。   提起国公府主母沈氏,章定芝眼底含着怒意,恨不得即刻派人去沈氏跟前质问。   一想起祖母的叮嘱,她这才压下心底的怒意。   “走吧,回明筑轩再说。”   宋锦悦挽起芝表姐的胳膊,二人一同往明筑轩而去。   她问起外祖母同舅母来。   章定芝这才说道,“外祖母正吩咐人手瞧瞧查着此事呢,我母亲……”   提起母亲,章定芝面色难得露出一抹无奈地苦笑来。   “舅母怎么了?”   宋锦悦不由有些不安。   “母亲没事,只是……”   章定芝面露难色,眸子沉了沉,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这才道:“母亲这几日正为着我的事同外祖家起了嫌隙。”   宋锦悦皱眉,舅母谢氏出身书香门第,谢氏的娘家在江南,是江南颇有名气的私塾之家。   故而教养的谢氏,格外的温婉仁厚。   她能嫁入将军府,一来是因为章府自身的军功,实在不想再娶了高门贵女,叫天子猜忌。   将军夫人人选,选来选去,就挑到了江南谢家。   好在舅舅同舅母,也算是一见钟情。   “发生了何事?”   “我外祖父想叫表妹嫁过来,好延续两家姻亲,可母亲不愿……外祖父便说,那就叫我嫁给江南的表弟……”   章定芝的面色也更加急躁了。   “可那表弟比我足足小四岁,母亲自然不答应,可谁知……外祖父竟将表姐同表弟送来了京城,现下就住在府上。”   宋锦悦尤为震惊。   竟是不知,这样书香门第人家,怎还做出此等逼婚之事?   “什么时候来的?舅母没拦着?”   “昨儿夜里刚到,外祖父瞒的死死的,还是下人来报,说是谢家表小姐同表公子来了,母亲这才知晓。”   这事儿,宋锦悦还真是没有听到一丝音信。   颇为同情看向芝表姐,看着她长吁短叹,不由也跟着叹起了气来。   “那舅母什么打算?”   章定芝一脸苦涩,连连摇着头,无奈回道:“母亲想将人送回去,可表姐抵死不肯走,母亲怕真闹出事儿来,昨儿一宿都未曾合眼。”   “今儿,我去请安的时候,瞧见母亲眼底乌青一片,瞧着委实心疼。”   宋锦悦对于江南谢家,并无多少印象。   可见芝表姐说起谢家这位表小姐的做法来,也跟着有些着急。   这人既然来了,怕是一时也难送走。   索性叮嘱芝表姐,凡事仔细小心,且细细瞧着。   只是章定芝临走前,宋锦悦屏退了屋中众人,这才俯身凑到芝表姐耳旁,嘱咐她过两日一定要来国公府参加大姐姐的添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