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陌路的骑士2

14 秘技,轮回

  “奥利弗,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哥哥。”   “哥哥倒没有,不过我有一个对我很好的伯伯,他是波塔的爸爸。”   我还想继续问些什么,谷阿莫打断了我的思路,前面出现了巨大的水壁,凭空出现的。   “怎么回事。”我用手轻轻的碰了碰,随即,触碰到水的手指头像被刀割了一样,划拉的生疼,这些水壁暗流涌动,水纹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化。   “幻术。”   “什么,看都流血了。”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   “幻术?没有神奇的东西?”   “嗯。”   谷阿莫说着就径直走了进去,我看到了好多的血,我眼睛里的她正在被搅碎,幻术,是我们中了,还是她中了。   秘技,轮回!   我感到翻江倒海的恶心,接着开始天旋地转起来,谷阿莫慢慢回退出来,变回先前的模样。   “骨崽,快,快给她解药。”   有个老头在说话大喘气,看起来很生气。在之后他一直叨叨着,因为他的秘技三个月才能用一次,说我们都不会谨慎一点。   被他喊作骨崽的是一个比我还下一点的白白嫩嫩的小孩儿,他看起来很机敏,一下子给我止住了血,还给谷阿莫喂了一颗像红豆一样的药丸。   这个屏障会使被它伤到的人的血具有迷幻的魔力,刚刚谷阿莫就是查看我伤势时中的迷幻。   老头说,这片是很乱的,特别是这阵,开学季,打家劫舍的,天天都有,不过这样的大阵还是少见,所以骑士学院派遣他过来查清楚这个事情。不过还没开始就把大招给用了,接下来就很被动,越说越激动,嗯,老年人嘛,精力旺盛怎么了。   接着,阵法的触动向它的主人报了信号,我看到很多的铁甲在水墙内移动,接着,我们前面的位置开了一个门,一支有十二人的铁甲骑士骑着同样批着铁甲的战马出来,一看到目标,也就是我们,就迅猛的提速冲杀过来。我在想,那个老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反击。因为之前我看到的亚楠和红脸大叔都是轻而易举的搞出一个巨大的范围伤害,这些铁甲在我潜意识里看来不是问题。   “跑,跑啊,愣着搞什么!”   那个老头翻上马载着骨崽就一个溜烟跑了,我们明显没有这样的机会。   “杀!”   一把长剑直指我的胸口,奥利弗侧身往前一步,用短剑给我把这一击给撇开了,不过这个巨大的力度在发生碰撞时产生了火花,由于力没有完全卸完,短剑的后坐力还是打到了我的身上,虽然是剑身,不过还是给我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子,连带着我栽倒在地。   我意识到,之前某些错误认知,这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强,不是每一个人都学有九大家族的秘技,所以,是因为队友太强让我有了很安全的感觉,是我遇到的拥有秘技的人比较多让我认为面对危险可以轻松应对。   再接着有一个跟在第一位铁甲骑士后面的冲击,这一剑,奥利弗由于之前的格挡,现在没有找好最佳脚位,所以,长剑划过他的短剑发出嗡嗡的共振,接着利刃割破了奥利弗的手臂然后笔直刺向我,慌乱中我急忙翻身,可是我的左手小臂还是被刺中了,接着铁甲骑士驾着战马从我身旁踏过,我的左小臂就这样被击断。   我看着参差不齐的血肉模糊,心里的恐惧达到极点,我发出啊,啊,啊的喊叫,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我的恐惧,手臂的疼痛还没有经过大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多的东西就是在选择,我惶恐的蹬着脚,手臂一直在晃动,我希望有人来帮我,可是我看不到人影,全是铁甲,我看到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围着我转圈圈,我被包围了,后头发紧,我的呼吸被卡主了。   “停!”   接着他们发现,如此大费周章攻击的竟然是几个孩子,铁甲队长下达了停止的指令,他们分成三队将我们围住,三个方向,每个方向四个人,像一堵巨大威森的墙,让人压抑惶恐不安。   “绑起来。”   我们就这样被带进了水墙里面,这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座巨大的城堡,接着是城堡外的训练营,这里就是一个大堡垒,可以防御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先帮他止血可以吗。”谷阿莫对着为首的高大铁甲队长说道。   没有人回应,血一直从我的伤口流出,奥利弗在战斗中被马蹄给踢晕过去了,这样的就囧境非常不好处理。我的脑袋开始发疼,伤口已经刺激不了大脑了,它由于却痒,不断的像心脏一样在我脑壳里起伏,一直间接性的不间断疼痛,我感觉脑子要裂开了。   我们被一直带到牢房里,他们在作简单交流。   “刚刚的波动是这几个……小孩子搞出来的?”   “不是,至少不全是,我们一出去,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小白孩子骑马跑了,很快,所以没有追过去,怕出问题。”   “这里我们呆不久了,准备换地方。”   “魔法师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们说有干扰。”   “……先把这几个关起来吧。”   “之前的出现了暴走。”   “怎么样,压下来没有。”   “这个很小问题的,就他那点能量,很快就耗干了。”   “这小子断了小臂……”   “麻烦事真多,这可没有特殊待遇,之前这种伤也是放烧红的剑上一兹……”   “好了好了,你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走了,好有训练任务。”   “慢走。”   我的伤口没有得到治疗,他们把我三扔到昏暗的牢房里就出去了,谷阿莫用布条把伤口用力的勒紧,血流了一路,我虚的发软,脑子晕乎乎的。   “波塔!”我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谷阿莫这时候猛然回过头,停下了手里给我包扎的动作。   “你怎么在这。”谷阿莫问道。   波塔没有说话,走过来,用有些像爪子一样的手捏住了我的伤口,接着我感到一股炽热,有一股烟缓缓升起,我的伤口被碳化了,接着巨大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之后昏了过去。   后半夜我恢复了点气力,谷阿莫说波塔给我喂了他的血,我口中一股浓浓的腥味,隔着月光,我看到奥利弗也醒了,习惯性的我用手去支撑我的身体,发现失衡了,左小臂没有了,心里先是一阵落寞的孤寂,然后是伤心的悲哀,之后才是伤口带来的身体上的疼痛。   他们很沉默,坐了好久,我在他们的沉默中感慨自己的手臂,我很难受,接着黎明前,奥利弗开口了。   “那晚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了龙,它们受到了某种威胁,变得很不安,那晚它们在躲避威胁的过程中撞上了露营的我们,本来是会避开的,可是我和他们产生了血脉共鸣,所以其中一只暴躁起来,我在共场里和它打了起来,周围全都是龙,我不清楚有多少只,起码黑压压一片,后来我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这片山那么大,偏偏它们被赶到了这里,之后又因为同样的原因离开。”   “这些人可能跟亚楠有关系。”谷阿莫分析着说。   “亚楠?发生了什么。”波塔有些意外。   “你先继续讲完,后来怎么到了这里。”谷阿莫止住波塔的话头。   “后来我跑出了营地,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看见一片发黄的光,那些龙纷纷在这显露出形态,它们比我更不像人,但有着人的形状,可是身体结构都是龙的样子,我之前听师傅说过,那是巫术制造出来的类龙,用龙的血肉禁锢了死刑犯的灵魂,所以呈现出这个样子,当它们被龙的原本所同化后,禁锢的灵魂就会变异成龙的灵魂,接着原本的龙就会复活。   那片光亮是有人故意设置在那里的,之后围出来了很多的铁甲骑士,他们手里拿着圣器,类龙很怕这个,我也受到了干扰,可是我仍然奋力的反抗,那里面有个格斗术很厉害的家伙,我每次想要扑倒他都被躲过去了,接着就是一记又一记的重拳,我就这样被消耗了力量之后就被抓到了这里。”波塔说着给我们看了他身上的伤,红褐的粗糙皮肤上是蓝紫的伤口。   “我们还不能肯定亚楠跟他们有关系,不过起码知道,这件事的发生给了亚楠一个机会,或者提前了他的计划。最后他的任务是不成功的,我感觉,亚楠和这伙人不是一路的。”谷阿莫说。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亚楠和他们达成了协议,虽然不是一路的也可以做交易不是。”我猜测道。   “亚楠一直都很少坐没有进过他思考的,我不认为他会是那种很冲动的人,事情的发生不像我们看起来那么简单。”奥利弗说。   “亚楠的行为和预言之子有关,现在这些人呢。”   “我听罗博说过,王国里有三派,圣战承认者,圣战不承认者和秩序维持者。”